說起格格巫的電話粥,那叫一個牛13,打到電話沒電,格格巫會像變戲法一樣的,從包包或者褲兜裏在變出一個手機來,而西瓜太郎竟然熟視無睹一樣的自己玩自己的,就好像沒這個媽一樣,娘兩個自成一派,不得不豎起大拇指,那叫一個佩服。
每天格格巫的電話貌似是來自****,好像朋友多的數不清,人緣好的不得了,拿起電話,就往辦公室門外跑,在公共區域門外,舉着電話來回溜達,看似是不好意思打擾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實則是不想讓大家聽見他幹什麼,急的眼鏡每天都問格格女巫:“大姐,你忙啥嘞~~~”以前臨家大姐還覺得畢竟是借調到這裏來的,好在要裝作科室團結,有個電話,還喊一聲她,一天下來,格格巫的名字不知道要喊多少遍那,直到鄰家大姐腰痠腿疼堅持的三天,最後不得不放棄的自己的“初心”。他強由他強,明玉照大江。他弱由他弱,清風拂山崗。
這不今天又是一個急匆匆的電話,電話鈴聲好似十面埋伏的音調一樣,此起彼伏,震的耳朵都不知道哪裏躲藏。格格女巫訓着鈴聲,匆匆進門,拿起電話,一看,響了這麼久,貌似也有好幾十個未接電話了,格格女巫拿起來,對着耳朵和眼鏡男他們一頓抱怨:“我說你們也是的,就不知道喊喊我”,耳朵聽的真是想翻白眼了,喊喊你?!又不是你的貼身小祕,再說,當初有喊你的,也沒見你領情不是...大家索性一起沉默了,懶得和她掰扯。倒是眼鏡男嘴比較毒,來了一句:“你要是戀愛了,我就委屈委屈喊喊你...”此話一出,耳朵噗嗤一下子笑出來了,這格格巫大姐,以前是個年輕的村婦,現在有了西瓜女郎,就是個老成的村大姐了,半老徐娘都算不上。又成天紅配綠的穿搭,這還戀愛?!他老公都不信,你這眼睛,也能說得的出來。格格巫彷彿喫了蒼蠅一樣,左右難以下嚥,竟然東家長,西家短的本事出不來了,只哼哧的一噘嘴,就拿着手機屁顛屁顛的走出門去了,拿起電話的時候,還扭捏了一下屁股,彷彿手機就是個男人的化身一樣。
耳朵以爲這種電話粥,就只限於格格巫和他親密的戰友之間,不過,耳朵想錯了,這是因爲,時間還不到,關係還部熟,這不,過了不久,耳朵每次回寢室,就總能感受到格格巫親切的問候:“耳朵啊,我是你...,你在哪裏了?”“耳朵,我是你...,你幹什麼了?~~~”後來直接連溫柔和親切都沒有,上來的尖聲厲氣直接就:“喂~~~你在哪裏...”只要耳朵回答,在單位宿舍啊或者和樂透他們一起啊,格格女巫就好像接機器人斷電一樣的,聲音都拉鬆了,然後聲音更尖銳了“沒事,沒事掛了~~~~~”。一開始整的耳朵還莫名其妙這種來自格格巫大姐的問候,後來耳朵看見電話都不想接了,太多頻繁的關愛,是不是有點過了,又不是勞改犯,至於嗎,後來耳朵就裝聽不見,趁機不接電話。
好在樂透她們貌似也不是很喜歡格格女巫的作風,;樂透和計算機都不喜歡這種打擾,耳朵也趁機讓大家出注意,樂透一開始還客氣的幫耳朵應付,拿起電話,煞有其事的說道:“哎呀,你哪位啊,耳朵啊,耳朵他睡覺了,耳朵他去洗手間了,耳朵出去買菜沒拿手機啊,......”後來,樂透反正也無聊,趁機直接戲弄起格格女巫,格格女巫一來電話,耳朵就直接扔給樂透,樂透就像段子手附身一樣:“我們喫的....你喫的什麼(屎)嗎?.......我們在找拎包男士那,你喊着你老公,來不......,格格巫姐,我正無聊那,您別找耳朵了,咱兩個聊一會唄,就五分錢的事,來來來......”每次都能讓計算機女和耳朵憋笑憋出內傷,或許格格女巫還就怕樂透這種有底氣的人,後來,就再也沒騷擾過耳朵。耳朵真的是安靜了好一會。
不過這幾天,格格女巫的目標可能是轉移了,只聽見眼鏡男嗷嗷的發牢騷,:“你幹啥,”“沒啥事”“我說你..”乍一看,還以爲眼鏡男談戀愛了那,誰成想,眼鏡男一掛電話就一句:“這個格格巫.....”耳朵悠悠的說道:“我覺得都快變成你的女朋友了,你說格格巫的老公人家也能接受.....”眼鏡男好像靈光一閃一樣:“我這就讓他不接受.....”果然是被逼瘋的節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