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唐玖珍的補習老師暫時定爲魏嘉明,雖然唐玖珍心裏也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可誰讓魏嘉明的成績要高上她二十多個名次呢。
放學之後,因爲擔心李銳思的身體,唐玖珍跟慕言三人分開之後就往家走。
正走到馬路對面,就看到幾個熟悉的人朝自己走過來,不是徐娜一羣人又是誰?心裏清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也不急着回去,轉身朝巷子裏走去。
看到徐娜身後的刀疤男,嘴角勾着清淺的笑意,站在原地等着徐娜一羣人過來。
“唐玖珍,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識時務。”徐娜看到湯計組很轉身還以爲人要逃走,下意識就準備追,在看到她竟然走到巷子裏,臉上既是嘲諷又是興奮,這一次這二十萬可是跑不掉了。
“這一次你們商量好了這二十萬怎麼分?”沒有將徐娜的嘲諷放在眼裏,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聞言,刀疤男臉上劃過一絲詫異,望着唐玖珍的眼神帶着興味,他還從未見過唐玖珍這樣的人,不過是個未成年,哪裏來的這份淡然氣度?
徐娜一聽這話臉色就沉了下來,上一次離開之後,刀疤男就不同意喫喫喝喝了事,要跟她平分這二十萬,早知道就叫上自己那些兄弟姐妹來就夠了。
要不是擔心唐玖珍身邊有慕言和魏嘉明這兩個難纏的人在,何必要找上刀疤男這些人?只是她到底是低估了這些人的胃口。
心有不甘之下這次本來不準備通知他們,誰知道這些人竟然一直盯着她,就擔心她會私下動作,就算是想要撇開這些人都不可能了。
“少廢話,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只需要乖乖的把那二十萬拿出來就夠了。”徐娜語氣不善,也沒有耐心跟她廢話下去。
唐玖珍悠閒的擺擺手,突然將視線放在刀疤男身上,“二十萬你們十六人一人也就只能夠分的上一萬兩千五,可如果你們沒人每個月都能夠拿到這些錢,今天這錢你們還要嗎?”
刀疤男一愣,就連身後的一羣人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徐娜一聽就知道要壞事兒,怒吼道:“唐玖珍,你別給我耍花樣。”
“這話是什麼意思?”顯然唐玖珍的話已經引起了刀疤男的興趣。
唐玖珍瞥了徐娜一眼,繼續道:“意思就是我要聘請你們當我公司的保安。”
保安兩個字頓時撞碎了刀疤男的期待,他可不會相信保安的工資能達到一萬多,況且唐玖珍這還未成年,公司能有多大?多半是玩玩兒的,誰知道玩過幾個月就破產了?
相比較刀疤男的沉默,徐娜毫不客氣的笑出聲來:“唐玖珍,我還以爲你有什麼好想法呢,就算是不想拿這二十萬也不用說這樣的笑話來給我們聽啊。”
刀疤男沒有開口,顯然也是贊同徐娜的話。
徐娜的嘲諷沒讓唐玖珍表情有任何變化,“只有無知的人纔會覺得保安不過是個擺設。”
說完看也不看徐娜,對着刀疤男認真道:“沒有任何人能貶低你的價值,只有你自己打從內心裏看不起你自己,纔會覺得你只有這點價值。”
“的確,現在是法制社會,可卻依舊不少那些肆意滋事的人,如果商業上的競爭對手買通人三天兩頭的到公司裏面滋事,長期以往這個公司還能幹下去嗎?又或者隨便什麼樣的人都能夠進入公司裏面,那跟菜市場有什麼區別?在客戶眼裏,這個公司還能叫公司嗎?”這些話都是唐玖珍刻意說給刀疤男聽的。
“在這個社會上保安的工作,不論旁人怎麼看,至少在我眼裏,他值得擁有這個待遇。”各公司都有自己的需求,姚康伯扔下來的這個爛攤子她自然是要收拾的,那些因爲假藥而延誤了親人生命的家屬自然不會放過公司,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一個合格的保安,後續會有多大的麻煩,誰也沒有辦法預料。
唐玖珍的一番話落在刀疤男心裏,無比的震撼,他們都是社會上被淘汰的閒人,沒有什麼高文憑,高學歷,除了力氣活他們還能做什麼呢?
相比較刀疤男的淡定,站在他身後的兄弟可沒有那麼淡定,激動的望着唐玖珍,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他不過是一個未成年,也忘記了剛纔唐玖珍的話,他們臉上和內心裏的譏諷。
“你說的都是真的?”站在刀疤男身後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激動的開口,看着也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齡。
“當然是真的。”現在姚氏企業易主的消息擴散的還不全面,公司才能安靜這一段時間,一旦廣告打出去麻煩也會接踵而至。
這還是她跟成然學的,防範於未然,況且她知道的是這個事情一定會發生,而且往後還不會少。
“豪哥?咱們跟着她幹吧,就算是忽悠咱們的,拿了這一萬兩千五,咱們也不虧的。”身材壯碩的男人叫陳南,刀疤男名叫周豪。
徐娜一聽急了,如果他們都去唐玖珍手底下當保安了,今天這錢還有她什麼事?
“你們都是傻的嗎?竟然會去相信這樣的話,什麼時候聽說保安也有這麼高的工資了,她不過是在忽悠你們罷了,她是想拿這筆錢。”徐娜大聲的喊道,生怕他們不聽自己的話。
既然周豪能爲了錢跟徐娜反悔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
“該怎麼做我們不必請教你。”徐娜的指手畫腳惹得周豪不痛快,冷聲警告道。
“既然如此,咱們合同爲據。”周豪雖然讀的書不多,可畢竟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多少也知道,爲自己求一個保障。
一聽這話,唐玖珍就知道他們已經答應了,心下一鬆,“爲了避免咱們之間互相的不信任,這頭一個月的工資就預支給你們了,明早八點,珍愛企業報道。”
一句話,就將這件事情完美的解決。
“你們瘋了?”徐娜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因爲她已經發現除了自己喫虧什麼都沒得到,其他人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