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走?”唐玖珍看着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某人,又看了看鐘上面指着的時針已經到了十,魏嘉明的家離這裏很遠的。
魏嘉明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們都能住在這裏,我憑什麼不能?大不了給你房租好了,再說了你平常又不睡在這裏,這個房間放着多浪費啊。”
“那也不能給你睡啊,這我的房間,假期和必要的時候都需要住在這裏的。”唐玖珍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人是不是太自來熟了?明明剛開始見面還是高冷愛搭不理的樣子。
“那我不管,吶我先付房租了。”說着就把兜裏的兩千塊現金扔在桌子上,擺明了賴到底了。
唐玖珍倒還真做不出來趕人這回事兒,雖然魏嘉明說的不錯,最近她的確都住在別墅裏,爸爸最近出現的各種問題她都走不開,難不成還真給那母女倆機會?
索性房間裏也沒多少唐玖珍的東西收拾收拾就出門了,正準備按電梯,就聽見‘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一眼就看到身材偉岸的祁斌半闔着眸子看着她,視線落在她提着大包的手上,有些意外,“去哪兒?”
“來個鳩佔鵲巢的人,這裏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了,打算回家住。”她真是個心軟的人,碰上無賴她只有讓步的份兒。
聞言,祁斌眸光微閃,接過她手裏的包,“走,送你回去。”
唐玖珍一愣,說起來她還真是不習慣有人專車送,整天除了打車就是打車,吳天已經成了蘇蘭馨的專職司機,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出了小區的門就看到那輛瑪莎停在不遠處,上了車之後祁斌跟着坐在了她身邊,沒等她開口問他怎麼過來了,右手就一隻冰涼的手掌包裹住。
唐玖珍下意識就朝祁斌看去,似乎這人總喜歡裝睡,看着前面司機的眼神總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看過來,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出她的手,無奈的是隻是在做無用功。
愣愣的看着窗外,不知不覺唐玖珍有些困了,閉着眼睛小憩了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睡沉了。
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房間裏,窗簾拉着房間裏很暗,儘管如此唐玖珍還是發現了區別,她的房間沒有這麼大,裝修也不是這麼簡約的風格。
掀開被子,摸索着在牀頭找到了開關,燈光很亮,唐玖珍眼睛有些不舒服,捂着眼睛適應了一會兒纔打量着所在的房間,很陌生,她從未來過。
打開門,走了出去,入眼就是一條長廊跟她家裏的二樓很像,只是走廊裏除了復古的燈盞就在沒有了其他,突然走廊的盡頭一副畫吸引了她的注意。
走進了纔看到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能夠看到一半的側臉,可不就是她?
“醒了?”突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唐玖珍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到祁斌穿着灰色真絲睡衣站在身後,不算亮的燈光打在他俊美的臉上,使得他面部的線條都柔和起來,望着他的眸子幽暗深邃,似乎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是哪裏?”唐玖珍的臉漸漸燒了起來,不自在的眨巴着眼睛,她竟然覺得這男人迷人,一舉手一投足都帶着誘惑的魅力,想要移開眼都萬分艱難。
薄脣微抿,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那真絲的吊帶包裹着青澀的身體,莫名透着甜點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到肚子裏。
那張清麗的臉蛋平常看着平凡無奇,可現在卻美的異常,白皙的臉上帶着紅暈,不自在的眨巴着眼睛,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煽動在他心上。
“我家。”
兩個字如同驚雷,砸在唐玖珍身上,垂着的頭瞪大了眼睛,等等,她什麼時候換上了睡衣?還是吊帶,罩罩都沒穿。
抬頭就看到幽暗的眸子深邃了幾分,盯着她的眼神太過直白,似乎她在他的眼裏不過是一隻待食用的獵物。
“啊啊啊啊”唐玖珍尖叫過後趕緊雙手捂胸,雖然有點來不及,可也比繼續讓他看着來的好。
“我衣服呢?”
“換掉了。”祁斌視線不移開,淡淡道。
“誰換的?”唐玖珍瞬間炸毛,這纔是重點好不好?
“這房子裏除了我還有誰?”祁斌戲謔的看了她一眼,轉身下樓梯。
唐玖珍臉頰充血,呼吸都困難了許多,只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給碎屍萬段,給她換衣服這是很平常的事情嗎?就算就算他現在是自己的男人,可也沒經過她允許啊,重點是她還未成年。
不能幹羞羞的事情好不?
唐玖珍心理活動輾轉千回,罪魁禍首卻沒有一點自覺,等到她發現的時候人竟然安穩的坐在廚房外的餐桌上爽快的喫麪,還沒有添她的份。
“我的呢?”氣歸氣,總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
聞言,祁斌停住喫麪的動作,把碗推到唐玖珍面前,點頭示意他喫。
唐玖珍石化了,這是讓她喫他剩下的?全都沾上他的口水了怎麼喫?好嫌棄怎麼辦?
“嫌棄?”語調微揚,卻帶着威脅的意味。
顯然她要是開口說嫌棄,下場鐵定很慘。
只是事情明顯不應該是朝這樣的方向發展的,那晚她霸道的宣誓,本就應該是她佔上風纔對,怎麼總是莫名其妙的調換過來?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剛出口一個字,就被祁斌冷鷙的眼神嚇到,好沒出息,可話已經出口,覆水難收。
認命的唐玖珍挑了一筷子面喫了一口,意料之外的好喫?
看到她舒展的眉頭,祁斌脣邊微揚,臉上帶着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愉悅和淡淡的幸福。
“還有嗎?”小半碗瞬間被掃光,唐玖珍舔了舔紅潤的脣瓣,眸中帶着渴望的神色玩啊跟着祁斌。
“沒了。”口是心非的說完,就看到唐玖珍憋着嘴不滿意的樣子,上前一把打橫抱起,啄了她的脣一口,“貪喫的小貓。”
祁大大帶着唐大小姐睡告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