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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煙水寒

第一卷 廟堂 第二百九十六章 賜婚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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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賜婚 下

※正文33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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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朝風見提到南宮雪衣,安解語就神色異常,便立刻警醒起來。

他深知安解語一向坦蕩,若是心裏有事,並不會裝得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

如今她這個樣子,像是又闖了禍了。

範朝風就有些納悶:這幾日,安解語一向乖乖地,足不出戶,能惹出什麼亂子?轉念又想到剛纔自己問起的南宮雪衣,心裏一沉,便問道:“語娘,雪衣最近到哪裏去了?”

安解語低頭喫飯,不肯看他的眼睛,也不肯回話。

範朝風便提高了聲調:“語娘”

安解語白了他一眼,道:“兇什麼兇?——雪衣去宜城見她的宋大哥去了,怎麼不可以嗎?”

範朝風一聽南宮雪衣不聽他的勸阻,偷偷跑去了宜城見宋遠懷,暗道不好,又看了安解語幾眼,問道:“既是雪衣的事,你心虛什麼?”

安解語將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色厲內荏道:“我哪有心虛?”

範朝風想起這幾日,仁興堂賭坊的人一直往自己家裏送帳本,就不動聲色地問道:“雪衣走的時候,將賭坊託付給你了?”

安解語這才點點頭,有些自鳴得意:“若不是我幫她,她也脫不開身。”

範朝風就嘴角微翹,繼續問道:“雪衣怎麼會突然想去宜城見宋大哥的?——宋大哥明明帶信回來說,讓她在家裏等着,不用去宜城去找他。等事情完結了,宋大哥自然就回來了。”

安解語掩袖而笑,道:“你們男人都這麼說。其實若是女人真的去了,你們還不知多高興呢”

範朝風聽着這話有些意思了,就又故意引蛇出洞:“雪衣是個實在人,纔不會這麼想。”

安解語就放下筷子,微揚了頭,有些驕傲,又有些邀功的意思:“雪衣厚道,當然想不出這些事。——要不是我提醒她,雪衣現在還在家裏長吁短嘆,擔心得不得了”

範朝風見坐實了自己的猜測,便放下筷子,面沉如水:“人家夫妻間的事,關你什麼事?——我看你是在家太閒了,盡給我惹事生非”

範朝風向來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安解語,似如今這樣板了臉來訓斥她,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安解語也知道自己這次可能做得有些過了,可還是有些受不了。且她並不知道宋遠懷爲何在宜城遲遲不歸,當然不知道自己的慫恿,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如今見範朝風惱了,安解語也惱了,想你也知道是別人家的事,卻爲了別人家的事跟我甩臉子——就也氣沖沖地將桌子上的筷子掃到地上去,又回房歪着去了。

範朝風見安解語惱了,方覺得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解語也是一片爲朋友着想的好意。她又不知道宋遠懷在宜城的那些阿臢事兒,胡亂出主意也是有的。就長嘆一聲,只頭疼今兒不知要怎麼作小伏低,才能哄得姑奶奶眉開眼笑起來。

晚上範朝風進了房,見安解語早就洗漱****歇着去了,並不像往常一樣,對着他噓寒問暖,有說有笑。就有些不習慣。

只是轉念又一想,若是他們兩人之間無論有什麼事,他都可以讓着她。可如今這是別人家的家事。幫朋友,也得有個界限。越了界,再好的朋友也做不長。便打算給安解語一個教訓,以後也別太冒冒失失地“熱心”去了。

想到此,範朝風也上了牀,背對着安解語躺下。

兩人居然都無話,好象都睡着了的樣子。

安解語見範朝風居然沒有如同往常一樣過來哄她,就覺得委屈得不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範朝風在那邊也是睡不着。

他翻來覆去半晌,覺得今日不把話說清楚,兩人的疙瘩肯定越結越大。再說也確實是別人家的事,爲了別人家的事,他們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也太丟人了。便伸手過去,將安解語翻了個身,摟了過來。

月光下,卻見安解語淚流滿面,比往日更可憐可愛。一時範朝風就忘了先前自己還發狠要給她個教訓的心,忙將她抱起放到自己身上,又拿了帕子給她拭淚,只在她耳邊不住道歉,又說些她愛聽的話,總算將她哄得不哭了。只是好象還不甘心的樣子,偏着頭,並不理他,不時還抽噎一下。

範朝風見她還一幅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可又狠不下心來說她一頓,只好將她摟在懷裏,嘆息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安解語將頭埋在他的頸子裏,悶悶地道:“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還想怎樣?——我還有哪裏不合您大爺的意的?”

範朝風抱着她發狠道:“我何時打過你?你說話也公平些好不好?”

安解語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沉默了半晌,才小聲道歉:“是我錯了。——對不住,給你惹麻煩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說着,又攀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去吻他的脣。

範朝風一時來不及再教訓她,便趕緊託住她的頭,含了她伸過來的香舌,細細地吮咂。

兩人溫存了一陣子,範朝風纔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宋遠懷在宜城江南王王府裏面的事兒。

安解語大喫一驚,忙道:“宋樓主可是要納了這個燕燕姑娘?”又愁眉道:“看來我真是惹禍了。——若是雪衣去了宜城,正好看見這兩人你儂我儂,豈不是要氣炸了肺?都是我的不是”說着,居然揚起小手要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範朝風忙抓了她的手道:“你也不必苛責過甚。這事我也有錯。明知你和雪衣交好,也忘了提醒你一聲。”

“若是雪衣真的看見了,我們該怎麼辦?”安解語又犯起愁來。

範朝風沉吟道:“宋遠懷一直住在江南王府裏,雪衣去了宜城,應是住在仗義樓在宜城的會館,應該不會那麼巧。”

想來想去,範朝風還是披衣下牀,出去給宋遠懷傳了急信過去,只盼還來得及。

誰知第二日,南宮雪衣已經從宜城回來了。

安解語知道南宮雪衣回來的消息,趕緊帶了五萬過去宋宅拜訪。

南宮雪衣的貼身丫鬟卻將她攔在門外,歉意道:“我們夫人有些不舒服,誰都不想見。”

安解語心裏一沉,知道壞事了,南宮雪衣看來是在宜城知道了什麼。

只是這事是她挑得頭,如今真的惹了禍,安解語也不想一走了之。便站在門口對屋裏的南宮雪衣道:“雪衣,是我對不住你。我給你賠禮了。”說着,便在門外福了一福。

南宮雪衣本是受了委屈回來的,一時心裏不痛快,不想見人也是有的。可是此時聽安解語將事情攬到她身上,就有些過意不去。又實在覺得憋的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便吱呀一聲開了門,讓安解語進來說話。

安解語忙命五萬在外候着,她就自進去了,又隨手將門帶上。

南宮雪衣的臥房裏,安解語來過一次。見在廳裏沒有南宮雪衣的人,就轉過屏風,拐到裏屋去了。

果然南宮雪衣歪在裏間的軟榻上,雙眼紅腫,臉色憔悴,正愣愣地望着面前一隻羊脂玉手鐲發呆。

安解語便走到她身邊坐下,拿了帕子出來,往她眼角印了印,道:“有什麼事,說出來心裏也好受些。”

南宮雪衣抬頭看着安解語,大大的杏眼裏淚水盈盈:“他當初娶我的時候,說過不會再要別人。”又拿起那隻羊脂玉手鐲,慘笑道:“原來天下獨一無二的羊脂玉手鐲,有兩隻”說完,南宮雪衣毅然決然地將那手鐲扔到了地上。

那裏間的地上鋪了碧綠嵌花的烤瓷細磚。玉手鐲掉到這種瓷磚鋪的地上,自然摔得粉碎。

安解語看着那摔碎了羊脂玉鐲,有些心疼道:“再生氣,也別拿東西出氣啊。”就彎下腰,將那玉鐲碎片都拾了起來。

南宮雪衣看着安解語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安解語默然半晌,道:“我慫恿你去宜城的時候,還不知道。”

南宮雪衣瞭然:看來安護法早就知道了,便拿過枕旁的帕子,拭了拭淚道:“安護法怎麼說?”又冷笑道:“男人自然是幫着男人的。”

安解語不知南宮雪衣到底在宜城看見了什麼,可也不敢多問,怕惹了南宮雪衣的傷心事,到時又不可開交,只在腦子裏急速思考着如何轉移南宮雪衣的注意力。

誰知南宮雪衣卻自己說起來在宜城的遭遇:“我到了宜城仗義樓的會館,就問了那裏的人,宋遠懷回來了沒有。那裏的人都支支吾吾的不說話。還好那裏有一個老夥計,以前跟我爹是莫逆之交,不忍看我矇在鼓裏,就讓我去宜城西市的珠寶行去看看。”

“我不知就裏,帶着人興沖沖地去了西市的珠寶行。卻遠遠地見那威風凜凜的宋樓主,正帶了那個*子的妹子買東西。我躲在一旁,親耳聽見那女人還抱怨那些珠寶都不好,又舉着她手腕上的羊脂玉鐲,說都不如宋大哥送她的定情之物好”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支羊脂玉鐲,跟宋遠懷當年給我下聘的那支一模一樣”

“宋遠懷這個賤人,當年還騙我說這支羊脂玉鐲獨一無二,普天之下,只有一支”

安解語聽了,十分同情南宮雪衣,有心想跟着她罵幾句宋遠懷。

可是昨兒剛被範朝風教訓過,安解語還有一絲理智,就忍住要脫口而出的惡言,小心翼翼地道:“雪衣,我不是爲宋樓主說話。只是你沒有真正問過宋樓主,誰知這中間有沒有誤會?”

南宮雪衣還未來得及答話,外面她的侍女急着在門外回道:“夫人,江南王有使者過來傳旨。請夫人去正屋接旨。”

南宮雪衣趕緊換了大衣裳,忙忙地出去接旨。

卻聽那宣旨的太監念道:“奉江南王懿旨:特賜秦燕燕爲仗義樓樓主宋遠懷平妻。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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