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不好意思說出來是因爲她自己的疏忽才導致了紫祺被別人給救走,所以她只好說是紫祺自己偷偷的逃走了,畢竟她現在的手裏並沒有任何可以證實紫祺是被救走的什麼證據。
那個救走紫祺的趙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因此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成這個樣子了,她也就乾脆性的選擇了忽略掉救走了紫祺的那個人的存在,反正她說過的話隨意可以強行的另行解釋一番。
“什麼?紫祺逃走了?孟婆你怎麼回事?怎麼現在就連一個武功平平的小姑娘都看不住了!”
歐陽娜娜的眼裏孟婆是一個完全可以信賴的人,畢竟孟婆的強大是她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情,而現在孟婆卻失手弄丟掉了紫祺姑娘,這讓她有點感到特別的意外。
其實孟婆把事情沒有辦好,纔是她真正有點生氣的原因,而至於那個紫祺本來就是要放掉的人,所以她關注的焦點並不在紫祺的身上。
“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紫祺就給逃走了,一個晚上她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當時我可能是中了她的迷藥什麼東西吧,總之那個晚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
孟婆的武功並不是尋常人的水平,那個能夠在她的身邊悄無聲息的順走了紫祺的人,他現在想一想都覺得自己的後背在發涼,只不過好在了那個人的心思似乎只是放在了紫祺的身上,所以並沒有趁機對着她發動了任何的突然襲擊。
其實若是真的動手打了起來,那麼大的動靜應該是可以把她給驚醒的,只不過她和那個人交手的時候,到底最後會是鹿死誰手,這當真就是一件不好說的事情了。
若是那個人真的逼得她惱羞成怒了,她直接的動起了最後的壓底箱的武功,恐怕就算是那個人卻是是一個絕世高手,也得要喫不了兜着走了,畢竟“孟婆”的名頭還真不是白叫的。
“唉……浪子彥你看,你們的紫祺姑娘能耐太大了,我們凌霄宮這麼大來頭的孟婆羅小倩都沒有給看住,接下來你們自己說怎麼辦吧,若是想要我們幫你們把給找回來,恐怕還真的沒那個可能了,我們真的很忙的,你們還是自己去找吧……”
歐陽娜娜說着話就是想隨便的打發浪子彥和蘇婷婷離開了,他們現在需要積極準備的是攻擊追過來的逍遙津的人,而眼前的這兩個人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罷了,她沒有隨便着手下的人去動了殺心,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因此他們纔不會承諾什麼要幫着浪子彥等人把失蹤的紫祺給找回來,畢竟那麼做的話既浪費了他們寶貴的準備時間,又會辱沒了他們凌霄宮在江湖上是邪惡勢力的惡名聲。
江湖上的人都公認了他們凌霄宮是整個武林的公敵,因此他們並不想去當什麼好人的人設,幫忙找人的事情完全就是提都不需要提了,既然成了邪惡勢力那就繼續的邪惡到底。
“不不!……不用了!凌霄宮的人那一個個都是武功蓋世,我們這樣的無名之輩哪裏能夠煩勞你們的大駕呀,這樣吧,我們自己去找就行了,你看行嗎?”
蘇婷婷自然是知道這都是趙歡做的了,只不過她現在只想要儘快的離開了這些凌霄宮的人的視線,這是因爲繼續的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眼看着現在的時間逍遙津那邊的人應該也是動身要來這裏了,也就是說這裏即將會發生大規模的流血衝突,這一趟的渾水她可不想參與到了其中。
“這有什麼行不行,快走吧,待會兒和逍遙津的人動起手來,我們殺紅了眼也許就把你們兩個人的小命也給結束了!”
歐陽娜娜絲毫沒有內疚他們弄丟了紫祺的事情,反而是無情的趕走了浪子彥兩個人,她覺得紫祺的逃脫確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以紫祺的實力這是絕對不可能可以做到的。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容不得她繼續的思考了,現在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前的佈置好陷阱,然後再是給追來的逍遙津的人來一個請君入甕。
所以她覺得浪子彥和蘇婷婷若是還留在這裏只會是一個礙手礙腳的存在,還不如趕緊的逼走了纔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好好!我們這就走了。”
蘇婷婷並沒有給浪子彥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已經是拉拉拽拽的把浪子彥給帶離開了現場了,她知道現在的浪子彥的焦慮都是因爲不知道紫祺去了哪裏罷了,而她當着凌霄宮的人臉面也不方便說清楚這件事情。
她帶着浪子彥越走越遠,等到遠離着歐陽娜娜那一幫人已經很有一段的距離了,她才輕聲的支支吾吾了起來,“不要鬧,我知道紫祺在哪裏,她沒事!”
浪子彥根本是想要魚死網破的與歐陽娜娜那些人纏鬥的,畢竟他冒着出賣餘傲天的風險把他們帶進去了逍遙津,所有這一切說白了都是爲了紫祺而做出來的妥協而已,現在卻發現紫祺不見了,甚至歐陽娜娜都不想要幫他再次的找回來失蹤的紫祺。
這是真的讓他感到很生氣,然而他的手始終的被蘇婷婷給拽她的手心裏,很明顯蘇婷婷的舉動抑制住了他衝動的情緒,直到蘇婷婷告訴了他紫祺已經沒事了,他那一顆懸着的心此時纔算是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大小姐,這個浪子彥和蘇婷婷不是什麼普通人,我們去御劍派的時候東施的事情就是被他們給徹底的攪黃的,現在最好不要這麼輕易的就放走了他們,只要你點頭的同意一下,我這幾天跟過去悄悄的解決了他們。”
冷子明之前一直都是保持了沉默的態度,這是因爲浪子彥和蘇婷婷一直都是還在身邊,還沒有到他必須要出聲的時候。
而現在的歐陽娜娜是真的要放走他們了,這讓他不得不開始給歐陽娜娜提起了醒,他的想法其實也是很簡單,對付這兩個人說歸說笑歸笑,若是到了必要的時刻一定是不能夠心慈手軟的。
“不必了,我歐陽娜娜說過了放過他們,這一次就絕對是放過了他們,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們兩個人自然不是什麼他們口中所說的小人物了,而我之所以執意的選擇放走了他們一次,那是因爲我知道將來一定會是能夠再遇見他們的,說白了他們的命不過是再多活長久一點時間罷了。”
歐陽娜娜知道浪子彥是個不可能安分的傢伙,僅僅是他父親的那一把君王劍,就足夠讓他不得不捲入錯綜複雜的江湖漩渦了,所以現在放過了一次並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他們終究還是會再次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