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感冒藥啊,好的,”
何黎曉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聽完就起身往貨架那邊去了。
而站在一旁的顧莘也是沒有說話,就那麼看着何黎曉一路走過去,站在貨架前愣了半晌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想要偷笑。
“這......”
站在貨架前的何黎曉,看着上面琳琅滿目的藥品,頓時頭就有兩個那般的大,單單是感冒藥就不要20多種,還有咳嗽的、發燒的,伸了伸手,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拿那一種。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等了良久,王大娘不由的問了一句。
“沒,沒有問題,大娘,你等一下哈,我就想着給你找一個最合適的。”
何黎曉尷尬的回着,眼睛瞟了所有的藥一眼,隨手就拿起了一盒帶着“咳嗽”字樣的藥。
對於何黎曉來說,出門有車,生病有家庭醫生,伸手有飯的日子,他怎麼可能親自去選過藥,現在自然更是搞不清楚那貨架上琳琅滿目的藥品。
“給,大娘,”
雖然心裏有些沒底,但是何黎曉臉上已經強裝着自信,把手裏的藥遞給了王大娘。
“謝謝了。”
王大娘笑着一陣感謝,伸手就要去接。
“等等,”
卻是沒有想到,被忽然間伸出手來的顧莘給截了過去。
“怎麼了?”
看到顧莘的這般反應,何黎曉下意識的疑惑的問着。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連拿這種普通的感冒藥,都是半點常識都沒有的。”
顧莘連看都沒有多看何黎曉一眼,就很不客氣的把他手裏的藥給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又從旁邊重新拿了一盒藥。
“如果不明白的話,就不要在這裏亂說話,該幹嘛幹嘛去,這是給人治病的藥,不能隨隨便便給別人的。你這不是給人治病,你這是在害命!”
說着話,顧莘把藥遞給了王大娘。
“大娘,這個藥,一天兩次,記得飯後喫的。”
“是,是,是,那謝謝了。”
王大娘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訕訕的看了一眼何黎曉。
“大娘,對不足了,對不住了。”
見狀,何黎曉訕笑着,忙不迭的跟大娘道着歉,見着王大娘臉色緩和了不少,纔是放心了下來。
“沒事,沒事的,那我走了,顧小姐。”
說完,王大娘不由的又是看了一眼何黎曉,纔是離開了藥店。
“莘莘,莘莘,對不起啊,我這不是故意的。”
何黎曉見着藥店裏沒有別人,頓時舔着臉又湊到了顧莘的跟前。
“我倒是很好奇,作爲何氏集團的一份子,你竟然連這種基本的常識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自己流落在外的會,會不會餓死的。”
顧莘卻是在他想要進一步有所動作的時候,就已經閃開了身子。硬生生的把何黎曉閃了一個趔趄,差一點就跌坐了地上。
“想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餓死的,我可是何黎曉的。”
雖然有些尷尬,但是何黎曉瞬間站穩了身子,臉上就已經恢復了原來的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
樂顛顛的又是尾隨着顧莘的身後,一步也不願意離開的樣子。
“我這是沒有出手,要是我一想辦法的話,都會有人心甘情願的給我送到面前來的,”
何黎曉勾着脣角,趴在桌子上,眯着墨色的眸子,仔仔細細的盯着顧莘,她走到哪裏,眼睛就跟到哪裏。
聽着何黎曉的話,顧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梗死不願多搭理他了。
“莘莘,莘莘,你就不能跟我說句話嗎?”
見着自己不管說什麼,顧莘都沒有沒有看自己一眼,何黎曉頓時坐不住了。不滿的嘟囔着又是跟上了顧莘。
也就是一轉身的時候,顧莘一個愣怔,險些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自己身邊的何黎曉給嚇個半死的。
“何黎曉!你要是覺得自己無聊的話,就出去上鎮上去隨便溜達溜達的,別在我眼前亂晃,我這裏還很忙。”
顧莘猛的喘了幾口氣,平復着自己受驚嚇,頓時不滿的看着眼前這個像是已經長在自己身上的尾巴似的人。
何黎曉冷不丁的被顧莘怎麼一訓斥,微微的變了變臉色,頓時眼睛裏就染上了霧氣,委屈的撅着嘴巴,“你竟然這麼兇我的,竟然這麼兇我的。”
看着何黎曉的那副模樣,頓時要把顧莘驚掉了下巴,呆愣愣的直看了他半晌,眼角嘴角都是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以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何黎曉還有這麼一副面孔,還有這種演戲的天賦。
不過,轉念間也就想明白了,人家的本來的職業不就是演戲的嗎?反而是自己有些糊塗了。
只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莘莘,莘莘,莘莘......”
見着顧莘沒有說話,何黎曉又是緊緊地貼了上去,就差把自己當成狗皮膏藥了。
來來回回在藥店裏走了幾圈,可是何黎曉卻是一直緊緊的跟着,沒有半點鬆懈的意思,顧莘心裏也是有些煩躁了起來。
不由的頓足,一個轉身,就跌進了一個寬大的溫暖的懷裏。
“你沒事吧?”
還沒有等着顧莘反應過來,何黎曉的聲音就從她的頭頂上傳了出來,語氣曖昧之極。
顧莘一驚,頓時反映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猛的一掙扎想要推開他,卻是生生的被何黎曉微微一扯,又一次重新跌了回去。
“你!”
顧莘的臉一紅,頓時有些惱怒了,氣洶洶的瞪着正一臉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笑着的何黎曉。
“我,我怎麼了?莘莘,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就是靦腆說不出口而已,我理解理解的。”
說着話,何黎曉就把他那樣妖孽的臉龐湊到了顧莘的眼前。
看着那張漸漸放大的俊臉,還有那兩雙湛藍的清澈的眸子,正滿目含情的看着自己,顧莘的手暗暗的攥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