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們說完了這些話,就趕緊回去吧。我想着,雲深辦完了自己的事情,就會回來的,你們就別瞎操那個心了。”
如果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自己的這個嫡孫子,何老太太也是有着足夠的信心的。
“可是,可是,媽,雲深不在,這何氏集團總歸需要一個主持的人吧,您都不知道,現在何氏集團都亂成了什麼樣子的。”
見着何老太太已經轉過身子,準備進屋。何全陽頓時急了。
直接奔到了何老太太跟前,伸手擋住了何老太太的去路。
“媽,這老大家把公司都折騰成那般的模樣了,我看,要不然這樣,這段時間雲深不在,就讓我去幫忙看着點吧。”
這纔是何全陽夫婦今天來這裏唯一的目的。
“交給你?”
聽到自己的兒子的話,何老太太不由的反問了一句,直接勾着脣角,漏出了一抹冷意十足的笑容。
別人她或許不瞭解,但是自己的這幾個兒子,她還是很清楚的。
“你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會把你自己手裏的股份敗壞到現在的那一丁點?我要是再把集團的股份交給你,我這是得有多麼的糊塗的?啊?”
說着話,何老太太就要繞過他,離開這個讓自己很不舒心的地方。
“媽,您可不能這麼說的,眼前這個局勢,老大還病着,下不了牀,雲深又不在,您不交給我們家全陽,您還能交給誰啊,難不成就擺在那裏,任由着別人宰割不成的?”
見着何全陽跟不上話,喬麗直接湊上前,冷着眼跟何老太太分析着眼前的局勢。
“哼哼,我就算是看着整個何氏沒了,我也斷然不會把他交待你們兩個人的手裏的!”
聽着喬麗那威脅意味十足的話,何老太太憤然的丟下了這麼一句,就讓陳叔攙扶着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猛的關上了房門,像是在跟衆人宣示着自己內心的怒氣。
“媽!”
何全陽忍不住喊了一聲,看着自己面前的房門差一點打在自己的鼻頭,頓時氣惱的不行。
“看吧,看吧,我說什麼來着,我們這好心,也是碰了一鼻子灰不是,”
喬麗在一旁卻是一副看熱鬧的架勢,雙手環着,用着咄咄逼人的口氣朝房間裏又是嚷嚷了幾句。
“我看啊,你們何家,在這麼折騰下去啊,早晚就......哼哼,”
剩下的話,喬麗沒有說出口。但是看着已經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她就已經開心的不行了。
“喬麗!”
何全陽看着面前已經緊閉上的房門,頓時沒好脾氣的喊了一聲自己的那個老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啊,也就是跟我有這個能耐,跟旁人啊,就什麼都不行了。”
喬麗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正黑着臉的何全陽,不以爲意的轉身就要離開。
“三嬸,三叔,看情況,我好像是錯過了什麼精彩的時刻?”
冷不丁的從身後傳來了一陣清冷的聲音,何全陽夫婦尋着那個聲音望過去,就見着從拐角走出來的何黎曉,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們。
“呦,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黎曉啊,怎麼,明星當的不順心,這個時候回來,是想要些什麼的嗎?”
對於何黎曉這個人,基本上很少回何家老宅,平日裏又不是很討何老太太的歡心,所以,喬麗自然而然更是看不上他,說話間也不會客氣多少。
“三嬸,您都近我們何家門這麼長時間了,這話到底還是沒有學會怎麼說呢。”
對於喬麗對自己的態度,何黎曉卻是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坦然的走在他們面前。
“哼,還你們何家呢,我看着,也快到了樹倒猢猻散的時候了。”
喬麗卻是絲毫沒有把何黎曉的話放在心上,冷笑的說着話,作勢就要離開這個自己早就不願呆的地方。
“喬麗!”
看着院子裏漸漸多起來的傭人,何全陽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忍不住對着喬麗冷哼了一聲。
“呵呵,黎曉啊,你別在意的,你這三嬸就是這麼個脾氣的。你別在意啊。”
何全陽敷衍着何黎曉,對着喬麗使了使顏眼色,兩個人作勢就要離開這裏。
“哎,三叔,我自然是不在意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看到何全陽夫婦兩個眼中閃過那摸神色。
“三叔,三嬸,先慢着步子點,我這自然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過來跟三叔三嬸商量的,纔會來這裏找你們的。”
聽到何黎曉的話,何全陽夫婦兩個人纔是停住了步子,兩個人雙雙的對視了一眼。
“呵呵,黎曉啊,我們之間向來也是沒有什麼來往的,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再說,你們那個演藝圈裏的事情,我們可是幫不上什麼忙的。你就不要指望我們了。”
何全陽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神色,他雖然不知道何黎曉會找你做什麼,但是他可以先發制人。
“三叔,您這就想多了,我自己的事業,自然是不能勞煩三叔操心了。”
停頓了片刻,何黎曉一步步的走到了何全陽的跟前。
神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何全陽的眼底,接着說了下去。
“三叔,我想着,或許對我那演藝圈,您是不感興趣,但是對於何氏集團,我想,三叔一定會感興趣的。”
說着話,就見到何全陽眼中頓時閃過的驚愕之色,還有那頓時濃濃燃起的慾望。
這纔是何黎曉最爲想見到的。
不由的湊到了何全陽的耳邊,輕聲的說着。
“三叔,你可不要忘了,我這手裏,好巧不巧的也有一些何氏集團的股份,我們只要好好的謀劃一下,這何氏集團還怕什麼時候,到不了三叔的手裏的嗎?”
輕輕的吐出的話,像是魔咒一樣,林繞在何全陽的心頭,他一直就想着這何氏的股份,但是也是一直苦於無計可施,現在突然聽到何黎曉的話,眼睛頓時變的錚亮,心底的某種被一直壓制的慾望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