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藥房頓時寂靜的有些可怕。
冷風不住的往裏面灌,可是卻是沒有任何的人在意。
“我說,大娘,我勸你啊,這家藥房,可是很有問題的,你可不能看不出清楚,被他們隨意的矇蔽了。到時候啊,要是小病小痛的治不了,萬一在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可是連給自己送終的人,都等不到呢。”
見着顧莘和徐醫生都沒有說話,楊肖瀟反而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
“楊小姐,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誰也沒有想到,楊肖瀟會這麼口無遮攔的當着這麼多人,說些這樣的話。
顧莘直接上前一步,擋在了老太太的面前。
可是,這些話卻是像刺一樣,已經扎進了老太太的心裏,即使拔出來都會帶上絲絲血跡。
“呵呵,怎麼,顧小姐,現在知道緊張了嗎?”
見着顧莘緊張的樣子,還有她眼眸中的怒氣,楊肖瀟反而更是肆意的大笑着起來,瞬間得意忘形。
“鄉親們,你們清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外地人,你們眼中的救世主,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嗎?你們知道嗎?”
楊肖瀟轉身走到人羣之中,言語裏盡是對顧莘的挑釁。
“楊小姐,你如果有什麼怨言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不能在這裏肆意的污衊他人。”
此時,徐醫生,隱隱的能夠猜到楊肖瀟接下來將要準備說出來的話,頓時想要上前去把她拉到一旁。
“怎麼,徐醫生這是緊張了嗎?現在知道惶恐了嗎?”
楊肖瀟直接閃身,躲開了徐醫生伸過去的手。
“大家可是聽好了,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聽到楊肖瀟的話,顧莘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這也女人,很顯然是想要報復自己。
“楊小姐,如果我平時有什麼地方得罪你的話,就請你直接說出來,不比在這裏,這麼出氣的。”
其實,顧莘不怕別的,只怕自己原本的打算被這個女人就這麼破壞了,那麼自己唯一還能夠默默的幫助何雲深的打算就這麼泡湯了。
“呦,顧小姐,你現在終於知道說句話了?終於知道着急是一種什麼滋味了吧。不過呢,可惜已經都晚了,先不說,我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私人恩怨,再說,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什麼恩怨不恩怨的,我只是看不過去,不忍心我們鎮上的鄉親們在受這個女人的矇蔽。”
楊肖瀟勾着邪魅的脣角,卻是連看都不看顧莘一眼。
直接轉過身子,對着門外的男男女女接着說了下去。
本來就是一個小鎮,即使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依然吸引了不少人來,漸漸的本來就不寬敞的藥房,立馬被圍的水泄不通。
裏裏外外的人,黑壓壓的一片,完全看不到盡頭,也許整個小鎮上的人已經全部都集中在這裏了吧。
鎮上已經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熱鬧了,自然閒賦在家的老老少少,沒有一個人會拉下這種可以看的熱鬧。
“鄉親們,你們知道嗎?就是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女人,竟然在一直冒着魏家的女兒,珠兒,趁着魏大娘意識不清,妄圖不軌,我看着啊,肯定是貪圖魏家的老宅,還有這處房子的。”
見着人越來越大,楊肖瀟反而說的也是越來越起勁。
“楊小姐,你夠了!”
已經看不下去,徐醫生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楊肖瀟,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還沒有等着他靠近楊肖瀟半步,已經有兩個高大的男人忽然擋在了他們兩個人之間。
讓徐醫生靠近不了半分。
“怎麼,徐醫生你難倒還要執迷不悟嗎,這種事情,不跟大家說清楚,這個責任誰敢擔待的。”
楊肖瀟跳着腳,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勢,完全不顧及旁人半分。
“哎呀,哎呦,真沒有想到,表面看上去這麼善良的一個姑娘,竟然會是這種人,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真是可惜了。”
“誰不說是呢,真是沒有想到。這姑娘竟然會是這種人。”
“哎,就是可憐了魏家老太太了。”
“不行,不行,我一會兒啊,得去告訴魏老太太的,別在讓這個壞女人給騙了,到最後,再連自己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誰不說是呢,這個女人竟然連魏家老太太那樣可憐的獨居老人都欺騙,真是可惡至極呢。”
“這種人,真不該留在我們鎮上,”
漸漸的,人羣中的人們,在那裏低聲的竊竊私語着,言語裏已經盡是對顧莘的不滿和厭惡。
聽着人們的話,楊肖瀟的脣角看着都要裂到了後腦勺上了。
眸子中盡是狡邪和得意之色。
能夠聽到人們這種言論,本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鄉親們,還不只有這些呢。”
看着顧莘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楊肖瀟接着又拋出了一個重要的炸彈。
“楊小姐,我奉勸你一句,人在做事情的時候,最後要留一點自己的後路,不要把事情都坐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其實,顧莘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威脅的了楊肖瀟,說出的話,也只是剩下了那帶着微弱的狠厲,卻是根本不被楊肖瀟放在心上。
“顧莘,是吧,你這是在害怕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嗎?呵呵,大家現在可要聽清楚了。”
楊肖瀟其實很滿意顧莘現在的反應,接着更是肆無忌憚的說了下去。
“大家知道嗎?這間藥房,就是這間所爲的能夠救死扶傷的藥房,背地裏到底是做過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還有啊,這藥房又有什麼問題?我們大家可都是從這裏買過藥的,要是真出什麼問題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啊。”
一聽到楊肖瀟的話,人羣再一次騷動了起來,各個都是惶恐不安。
關於藥品的問題,不管在什麼地方,從來都是能夠引起所有人關注的事件。畢竟,沒有一個人會不關心自己的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