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着你這樣的一個美嬌娘,又經過了一夜,能夠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衝了一晚上的涼水,何黎曉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種本就計劃好的念頭,在心中早已經盤算好。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顧莘的臉色瞬間慘白,好看的水眸中漸漸的染上了一絲的霧氣。
身子都在抑制不住地顫抖着。
她不願相信這個男人的這些話,可是眼前的種種,卻像是在提醒着這一切的真實。
“你給我滾!”
幾乎是聲嘶力竭了一樣,顧莘竭力的朝着何黎曉怒吼着。她真的不想要在看到這個男人一眼。
每一次遇到他,自己就會無辜遭殃。
“我滾?呵呵,你到現在好像還是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
見着顧莘那發狂的模樣,何黎曉勾着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子低卻是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這裏可是我的地方,要走的話,也不會是我。”
語氣中不帶着絲毫的情緒,眼睛裏盡是無情。
直到現在這個時候,顧莘纔是明白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子的一個人,心裏的屈辱一時間無從發泄。可是,她卻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絲毫的懦弱。
“好,你現在給我出去!”
冷着臉,倔強的不想要眼淚流出來,顧莘指着他身後的門,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的想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好,我出去,你隨意。”
本來還想再作弄一下這個女人,可是從她眼睛裏散發出來的那絲絲冷意和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絕望,何黎曉已經到嘴邊的話,也就生生的嚥了回去,轉而順從的直接走出了房門。
顧莘頓時覺得天像是已經塌了下來一樣。
屈辱、憤恨、後悔、愧疚,各種雜亂的情緒瞬間湧了出來,充斥到自己的心口處,讓她瞬間感到無比的窒息。
本來是來找人理論,討一個說法的,誰知道,竟然就這麼掉進了陷阱裏,什麼都沒有做成,反而搭進去了自己。
心口就像是被硬生生的堵上了一樣,怎麼喘都喘不上一口氣。
胡亂的從牀邊扯過自己的衣服,套上,正巧就看到了剛剛東昇的太陽。
耀眼的光芒直射在大地上,給腳下的人們帶去了一絲絲的溫暖,而顧莘此時卻是感覺不到半絲的暖意,只覺得渾身冰冷,連帶着自己的心都是冰冷的麻木,沒有了半分的知覺。
這個時候,她本應該滿心歡喜的坐在何雲深的別墅裏,穿着他特地爲自己定製的婚紗,等待着婚禮的到來。
可是,任是誰也不會想到,現在她卻是剛從另外的一個男人的牀上爬了起來,而這個男人有正巧就是他的堂弟,那個正跟自己鬧着緋聞的男人,之前的事情,可是說是誤會,那麼現在呢,現在自己又有什麼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一想到這裏,顧莘心中一陣惶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何雲深,那個那麼深愛着自己的男人。
如果這件事情被他知道的話,自己又該如何辯解,自己又有什麼能夠辯解的呢?
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跑到這裏,也是自己落入了別人的全套,可不管如何,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嘛。
一個不乾不淨的自己,又如何配的上,對自己那麼好的何雲深。
看着遠處漸漸升起的太陽,顧莘的心結卻是越來越重,怎麼解都是解不開。
“怎麼,你還真以爲,這裏是你家了?”
忽然身後傳來了何黎曉帶着幾分譏笑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顧莘的身體都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一陣惡寒從心底油然而生。
顧莘冷然的轉過了身子,瞧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如果你真得這麼捨不得我的話,我到是可以考慮,讓你做我何家的媳婦。我可不是那個嫡系,所以,娶什麼人進門的話,自然不會顧慮那麼多的。”
看着那清冷的眸子,何黎曉的心莫名的軟了一下,言語間都沒有了條理。
“這輩子,我都不想要再見你一面。”
顧莘冷冷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直接推開眼前的男人,衝出了那個公寓。
另一邊,何雲深皺着眉頭,看着車窗外漸漸清明的天,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郁。
“你找到莘莘了嗎?”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蘇瑜忽然坐進了車裏,看着前邊的何雲深,急切的問道。
“我那邊已經都找遍了,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見着何雲深那副擔心的模樣,蘇瑜隱隱的能夠猜到結果,不由的跟他說明自己那邊的情況。
昨晚上,他們兩個人已經兵分兩路,把附近的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找尋了個邊,也是沒有發現顧莘的半個人影。
“莘莘,到底會跑到哪裏去?”
最近的治安有些亂,蘇瑜甚至在腦海裏開始有些不好的念頭。
說話間,都帶上了幾分的顫抖,生怕顧莘真的出什麼意外。
何雲深卻是一直沒有接話,心中的擔憂不比任何人少分毫。
“叮叮叮,”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何雲深低眼瞥了一下,就隨手接了起來。
“雲深,何黎曉的地址已經查出來了,我剛剛已經給你發到手機上了,”
電話那一頭,是齊饒有些吞吞吐吐的聲音。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何雲深現在沒有什麼心情,去關心何黎曉的下落,可是聽到齊饒似有深意的話,心裏隱隱的猜到了什麼。
“手下的人,也是經過了一晚上,才查出來的地址,只不過,據他們來報,好像是昨夜,看到顧莘在那裏出現過。”
顧莘,何雲深一聽到這個名字,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手指又是不自覺的攥緊了手機,他或者應該早就猜測出來,面對這些情況,她會去找何黎曉那個傢伙。
可是,柔軟如她,善良如她,又怎麼會是何黎曉的對手。去了,只怕盡是喫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