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看着面前的糕點,內心說不上的感動,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心情,可是他很開心,只覺得欣慰至極,至少他的小妻子能想着他未喫飯。
他伸手拿着一快糕點嚐了嚐,面上微笑暖人:“雪盈,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你的心裏捨不得讓我受到一絲虐待。”
魏雪盈驚慌一下,連忙擺擺手,一副你太大驚小怪的樣子:“至於嘛!這麼矯情。”然後端正坐姿,不去看楚翎,只是嘴角忍不住的浮起笑意。
楚翎不多說,安安靜靜的喫着。
許久,楚翎喫完了,還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不由讚歎道:“難怪你這麼喜歡立春這丫頭,做的東西這麼好喫,比皇宮裏的御做的還好喫,不喜歡都不行啊!”
魏雪盈白眼了一下楚翎,語氣非常不好的道:“油嘴滑舌,有喫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楚翎嘿嘿一聲,那模樣和平時沉冷驕傲的樣子判若兩人。
“雪盈,在你的心裏,雲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楚翎忽然沉聲問道,目光如炬的盯着魏雪盈,他想知道她對雲狂的看法。
魏雪盈不解的盯着楚翎,不明他爲何這麼問,便不打算回答:“問這麼多做什麼?”繼續白眼他。
楚翎感覺自己的熱情被魏雪盈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傾倒下來,他搖搖頭,一副心塞的看着她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雲狂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樣,你會怎麼辦?”
魏雪盈兩眼無神的看着楚翎,顯然在說你是白癡嘛?
雲狂是他的朋友,不是想象的那樣就算了,還能怎麼樣?再說他們的朋友身份也沒有多親近,頂多關係不錯而已。
楚翎欲哭無淚,看魏雪盈迷糊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清楚,便再度說道:“當你發現那個在背後傷害你的人是你曾經信任的人,也是你認爲的至交好友,那你會如何對待他?”他的話說的這麼明白,她該懂了吧!
魏雪認真看了楚翎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她的神色驟然變冷,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那人處處威脅我,傷害我,我不會留情,無論他是誰。”因爲那人已經涉及到了自己的生命。
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殺你的人,你總不能像傻子一樣的去原諒這個人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人的腦袋就被門夾了。
等等,她好像錯過了什麼,所以她疑惑可不確定的盯着楚翎,探索又精明的問:“那個人,如果猜的沒錯,你說的就是雲狂。”
楚翎見魏雪盈說道了重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見楚翎的眼神認真,魏雪盈陷入了沉默。
“皇上,到了。”馬車外傳來了聲音,他們已經回到了皇宮。
魏雪盈起身,深深的嘆口氣,聲音沉重的回答:“我想看到證據,沒有證據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
楚翎不悅的皺眉,他跟隨在她的身後,聲音不好的道:“好了,想不到他在你心裏的位置這麼深,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魏雪盈噗嗤一笑,轉頭自信的笑笑:“你這是喫醋了?”以前都是他說她喫醋,那他剛纔的表現也可說他是喫醋。
楚翎眉頭一皺,喫醋……好吧,他承認,她是他的妻子,他就是不樂意別的男人在她心裏的位置重要。
魏雪盈的笑容很歡,陰陽怪氣的回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你知道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是什麼心情了吧?”這就叫做發生在自己身上了纔會明白。
楚翎愕然,臉色劃過一絲尷尬。
魏雪盈內心偷笑,繼而轉身離開,臨走時丟下一句話:“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楚翎並未送魏雪盈回去,因爲她的身後跟隨了幾個護衛,那些護衛都是他的人,這又是在皇宮,大白天的,她的安全不會有問題。
他默默嚼着魏雪盈留下的話,臉上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她對他的喜愛而所表達的方式這麼特別。
想着她的話,他聲音嚴肅,望着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身後的阿近道:“通知阿遠,抓緊時間找證據,若是那些黑衣人不說就殺了,留着也沒用。”
阿遠近點頭,速又離去。
他抬頭望天,這些日子暗潮洶湧,可他向來都是兵來將擋,不會退縮,只會讓那些人來害怕他。
“皇上,你可回來了,邊關來消息了。”安公公急匆匆的朝着楚翎跑來,面色匆忙,還帶有氣喘,因爲這回的信件可是加急送來,不敢有所耽擱。
楚翎見安公公急切,便知信件是加急,面色一沉,前往御書房。
魏雪盈知道楚翎沒有跟來,她便加快腳步回宮,想去看孩子。
她能說自己是個拿自己孩子沒有辦法的女人嘛!才一會兒不見就想的緊,她這個母親也太依賴孩子了。
走着一半時,她就聽見前方有女人的議論聲,而那聲音似是從走廊的左邊傳來,不過她並不覺得好奇,因爲皇宮裏的人多,是非就多,而且後宮女人衆多,那麼議論也多。
可是走着走着,她的腳步就停止了,因爲那些人的議論對象是她。
“呵呵!人家是皇後孃娘,不過說來奇怪,她竟當我們這些姐妹不存在似的,都沒有將我們聚在一起給談個話。”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說道,語氣卻是帶着歧視。
“那是人家看不起我們,你以爲人家是怕我們啊?”一個笑聲諷刺而起,似是說的不夠,補充了一句:“也對,人家的孩子如今是太子,自己是皇後,哪能將我們放在眼裏呢!”這話盡是苦笑。
“看不起就看不起,我就不信她沒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這後宮女人那麼多,皇上喫夠了野草也得試試山珍海味吧!”又一女子說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語言有多麼不對,聽那語氣就很驕傲自大。
魏雪盈聽見這些話,原本可以直接無視,但是再好的態度遇見這些話也會生氣,所以她朝着她們議論的方向走去。
亭子裏,有三個打扮豔麗的女子坐在那裏談笑風生,不過她們談笑的對象是她。
這三個女子,她不熟悉,可其中一人,她卻認識,因爲那人是曾經爲難過她的雅妃,一個驕傲跋扈的女子。
“若是本宮是野草,那麼你們便是本宮身邊的雜草。”魏雪盈冷笑敵視着她們,語氣逼人又道:“不過,你們卻是連當雜草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