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見此,豔麗的容顏閃過一抹喫驚,直接拒絕道:“我不需要。”
端木卿輕輕的搖搖頭,笑容就有點僵硬,語氣非常強硬的宣告他的意思:“好吧!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我就不隨你去,但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你的鳳翔歌生意這麼好,還是開着賺錢。而鳳翔歌的所有人我也會招待好。若是你兩天之類都沒有回來,那鳳翔歌和這院子以及院子裏的人我都會全部毀滅。”
魏雪盈皺着眉,聽到端木卿這樣的打算,她聲音輕輕,卻甚爲反感的問:“你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當然,若是你真的要死,那這些人便一起陪着你死,只要你樂意。”端木卿理所當然的道,他的眼裏帶着一片黑沉沉的深色。
她說要去救孩子他才答應放過,若不是這理由,他不會放過,即便她用死來威脅他,他也有辦法讓她妥協。
她死了可以,除非她想這裏所有的人都陪着她一起死。
魏雪盈的臉上帶着涼薄,還有一點對端木卿的嘲諷和厭惡,雖然極淡,卻也是讓端木卿清楚的看見了。
“去吧!我說過你只有兩天的時間。”端木卿催着魏雪盈,之前如此着急,現在卻這麼冷靜。
難道說,這去救孩子不是真的?
可是這於風城和立春心慌着急的樣子不似作假,魏雪盈擔憂急切的樣子也不似是裝出來的。
“端木卿,算你狠,若是我回來後他們一個個都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魏雪盈厲聲回答,同時也把匕首放下,而她微蹙的眉頭也散開來,腳步輕緩的移動。
“只要你回來,他們便不會出事。”端木卿笑意盈盈的道,這點原則他還是有的,他殺這麼多人也沒意思。
“記住你說的話,如果我回來他們真的有什麼不測,我便要你爲此而付出代價。”魏雪盈再度不放心的說,眼神很陰冷的瞪着端木卿,她怕他真的傷害這些人。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無所謂,可是他們是和她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的人,她不願意看到他們受傷,更不願意他們都是因爲她而丟掉性命。
“只要你回來,那便不會,可你要是遲迴來一天,我便會殺他們其中一人。遵守不遵守約定,就看你自己了。”端木卿霸道不容反饋的道,他的話就好似自己是生死判官,他要誰死誰就死。
魏雪盈冷哼了一聲,抬腳就走,因她實在不願意多言,既然已經被端木卿發現,想要再躲避很難了。
於鳳城很上魏雪盈。
立春也跟上魏雪盈,可是立春卻被端木卿給抓住臂膀。
立春驚呼:“夫人……”
魏雪盈和於鳳城回頭,便看到立春被端木卿控制住,不許她離開。
於鳳城見此,要上前去救立春。
魏雪盈眉頭一皺,立即出聲阻止:“鳳城,算了,他是要立春做人質,不要耽擱時間,等我們回來再說。”然後轉身就走。
因爲她懂端木卿的意思,他是怕那些人質在她的心目中沒有分量,便抓獲了立春,讓立春留下來威脅她。
於鳳城聽言便只好點頭轉身。
立春看到魏雪盈和於鳳城都走了,她並未委屈,只是非常厭惡的盯着端木卿道:“以前我還覺得你是一個好人,可是我現在卻覺得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只知道威脅我家夫人。”
以前她對着端木卿的形象還比較好,可是現在卻非常不好,因爲他的手段的確不太高明,太讓人厭惡了。
端木卿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對他來說本就只有達到目地,並未有過程,何談應該和不應該。
端木卿便不理會立春,看着身旁的護衛道:“野景,你和楓葉追上去,要保證她的安全,確保她順利歸來。”
叫野景和楓葉的護衛聽了點頭,然後離去。
魏雪盈和於鳳城剛出城,便察覺到有人在跟着他們。
“夫人,要不要我去將他們給解決了?”於風城問着魏雪盈,這些人跟着他們,要不要解決還是要看她的意思。
“算了,我早知他會派人跟着我,我們想要甩掉跟上來的人很費勁,與其如此,倒不如沉默,等他們跟着來便是。到時,若我們真的出事,想必他們也會幫我們,多一個幫手也等於多了救人的機會,畢竟我們不知道帶走我孩子的人是什麼人。”
於鳳城聽到魏雪盈頭頭是道的分析,就沉默下來,駕着馬車帶着魏雪盈前去約定的地方。
不久,他們便來到約定地方,魏雪盈下了馬車,四周無人。
魏雪盈等了許久,還是不見人,她焦急難耐,因爲多等一分鐘,這心裏就煎熬一分鐘,更加不好受。
想着孩子離她這麼久了,還一口奶都沒有喫上,她的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
眼看着太陽都快要下山了,那個約定的人還沒有來。
“夫人,這天快要黑了,我看這人是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於風城走進魏雪盈的身邊,小聲翼翼的提醒着。
魏雪盈搖搖頭,她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哭音:“我不回去,我要等,既然那人說了要在這裏等,我便在這裏等,我一定會等到我孩子的。”那孩子可是她的心肝寶貝,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一天不見便想的慌。
於風城嘆息,低垂着頭想要在卻說,可又找不到卻說的。
這時,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來,很是清脆。
魏雪盈猛的抬起頭,認真聽起來,同時看向聲音的來源。
聽見聲音是從左面傳來,她便朝着左面走去。
走了幾步,她看到一個男人背對着他站着,而那人的背影很熟悉,側臉也很熟悉,穿着更是熟悉。
“你是....”魏雪盈輕輕的發出疑問,眼神緊緊的盯着那男人。
男人聞言轉身,脣角的弧度緩緩的升起,一雙眼光射出寒星,語氣也帶着陰寒之氣:“好久不見,雪盈。”
魏雪盈大喫一驚,她的眼底有着各種各樣的神色,說不清道不明。
看着面前這熟悉的面容,以及熟悉的神色,還有熟悉的聲音,她整個人顫的往後倒退兩步,然後想都沒想便撒腿就跑。
“魏雪盈....”男人從喉嚨裏發出巨大的吼叫聲,讓人聽了都害怕,身上的怒氣雖極力的壓制着,卻也讓人察覺到那怒火正源源不斷的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