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阿牛則整個人完全處於瘋狂的狀態,他手臂用力,猛的向前一摔。 那刀手撲通一聲被摔倒在地。 他又瘋狂的叫着,用腳沒頭沒臉的向着那刀手的身上,頭上踩去。 那刀手則沒有想到這夥完全的瘋了 一邊往前爬,一邊求饒。 “我我我帶你去我帶你找他們。“ 那刀手最後在吐出一口鮮血之後道說 隨着他說完之後,那阿牛,才血紅着雙眼,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走找他們“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阿牛在那叫着。 那刀手,被打的一隻眼睛腫着那張臉好像一瞬間長大了幾杯似的而整條手臂更是完全的脫臼了動一下,就活生生的疼。 但是他只能忍着。 “我我帶你去你別打我別打我。”想不到,這個常年奔波自愛刀頭上過日子的猛人,竟然怕了! 怕的要死。 那阿牛,則一手抓着他的肩膀。 “走。” 大雨中,只見那個刀手渾身是血一瘸一拐的向着前面走去, 而阿牛則拎着一把砍刀跟着他。 這樣一幅驚心動魄的場面,註定要在第二天成爲伊朗市,最令人傳頌的猛人畫面。而那躺在地上,還有一邊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鵬,雷子他們最後望着兩人遠遠走去的背影吐出了三字:不是人。 常年奔波在刀頭上的人,都知道,刀子刺進肚子裏或者是身體裏那種痛,是何等的痛。 這種人比任何人都更加的熟悉死亡,當然也更加的恐懼,死亡。 眼前的這個被阿牛逼着的刀手就是。 他怕死,怕的要命,他知道刀子刺進身體內,那一瞬間冰冷,接着血如泉湧噴出去之後那種疼痛過後的麻木感所以他害怕。 不得不帶着後面那個要命的野人去尋找他們、。 大雨依舊在磅礴的下着,不時的還會有驚雷閃過,兩個人一把刀,就這樣在雨中向前急行着。 伊朗市北彎別墅內。 喬四的房子。 只見門口的地方停靠着兩輛車。 在旁邊的地方還站着兩個渾身溼透,的男人。 他們手上都拿着刀,森冷的砍刀,站在門口的地方。 眼睛裏邊沒有氣焰囂張的氣勢,反而是一股猶如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的失落感。 站在門口的地方也不說話。 別墅的內部,只聽一個女孩子嚇得要命哭喊的聲音,一邊哭喊一邊大喊着救命。 隨着聲音的傳來,只見,那喬四站在門內,渾身也是溼漉漉的,臉上除了無盡的惱火之外,別無其他。 在他的前面,正站着被抓來的小蘭哭的像個淚人一樣。 她不明白自己一個漁村的小女孩,爲什麼這些人要這樣對她她害怕,害怕的要死。而且現在阿牛也不知道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