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裏,沈璐一直是那種非常文靜優雅的女孩,但一次意外,卻也讓我見到了不一樣的她。
有一次,據她的閨蜜透露,沈璐的大姨媽來了,但這個消息僅限於幾個人知道,體育課上,老師突然要求說,“每人圍繞操場長跑5公裏,跑不完就別想回來”。
幾個知道情況的人都擔心沈璐的身體,但都礙於情面,也不好說什麼,隊伍跑到第5圈的時候,沈璐忽然暈倒了。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就在一瞬間,班裏所有男生爭先恐後地英雄救美。
這個美差最後被瘦猴子鄭成搶了先,幾個人慌慌張張地把沈璐抬到通風處,體育老師說,這個是體虛造成的,她這幾天肯定是經期。
老師就是老師,看臉色都能判斷的八九不離十,這一點在旁邊的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放在塑膠地面以後,沈璐還沒醒來,大家都等着下一步的行動。
要是對沈璐做人工呼吸,鄭成肯定是第一個,但是在這人多易亂的關鍵時刻,沈璐醒了,醒來的一剎那,啪的一下給了鄭成一個耳光。
大家都莫名其妙,一下子傻了眼,鄭成焦急問:“你憑什麼打我?”。
沈璐說,“誰讓你耍流氓”。
鄭成說,“我什麼時候對你耍流氓了?”
沈璐說,“剛纔我暈倒的時候,你摸了我。”
這下整個體育課立馬腦開了鍋,熱鬧了起來,所有的男生都把怒火指向了鄭成,“你小子不想活啦?那可是咱們的校花啊。”
後來,沈璐跟人聊天說起這事,還憤憤不平,沈璐說,“我與其說是被風吹醒的,還不如說是被摸醒的。”
原來,沈璐暈倒以後很快就恢復了意識,但是恍恍惚惚地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胸,本來又是夏天,穿的比較少,這一摸,一下子把她驚醒了。
幾個人還跟着開玩笑,“你應該感謝人家鄭成,要是他不摸一下你,說不定還要被大家輪流做人工呼吸或者送到醫院去受罪。”
發生了這件事情以後,沈璐的臉皮漸漸厚了起來。
畢業之前,升學考試結束,班裏組織聚會,聚會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當年捱了沈璐一個耳光的鄭成,組織全校男生排成長長的隊伍,等在教室門口。
把沈璐叫出來以後,鄭成先走到沈璐面前,說了一句話:“沈璐,我愛你”。
接着是魏了,“沈璐,我愛你”。
再接着是我,“沈璐,我愛你”
……
我粗略統計了一下,整整九十九個男生向沈璐表白。
沈璐又羞又高興,但有一點,就是這個事件成爲了我們中學時期最難忘的回憶。
我以爲沈璐會跟他坐同一班車去徐州,但是沒有,沈璐顯然也認出了我,當我和付娜娜走上班車時,沈璐竟然沒上車。
我想,沈璐應該在周邊上班,比如蘇州、鎮江、上海、無錫等幾個城市之一,亦或者她不想跟我坐同一班車,這裏是縣城直達這幾個城市長途客車的必經之地,透過車窗,我看到沈璐扎着馬尾,嘴上那抹比血還紅的口紅可以斷定,他身邊已經有男人了。
正在想的入神,付娜娜轉過臉問,“你在看什麼?”
我說,“沒什麼,馬上要離開了,再看一下自己的家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