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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愛什麼稀罕

41、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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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好幾天沒在網上出現, 電話也不接, 只回覆過一個簡短的消息:“我很好。”

裴光光抓耳撓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開始懷疑左蘇陳是不是對num下了黑手。這天從左家探望左爸爸左媽媽出來後兩個人散步回家,當然走回去是她要求的, 她想打探消息。

“喂,你沒把他怎麼樣吧?我已經幾天沒在網上見到他了。”

“沒有。”

左蘇陳看着她的眼睛, 依舊是兩字箴言。午後陽光懶懶地撒過來,好像微醺了他的眸子, 讓裴光光不敢看他, 撇開視線,唸叨,“你一個男人不要那麼小氣, 他只是我一個網友, 沒有別的。”

左蘇陳現在覺得自己給自己埋下了一顆炸彈。她在乎num,他會喫醋;她不在乎num, 他又會難受。這兩種心態其實都很容易理解, 歸根結底也是因爲他太在乎她,於是他開始考慮告訴她真相的可行性,只是以她的性格怕是會有一場暴風驟雨。

“那個……”

裴光光終於聽到他開口說了句其他的,樂開,眼睛忽閃忽閃地盯着他。左蘇陳對着她清透閃亮的眼睛忽然說不出口了, “沒事。”

有些事就是這樣,當時開不了口,以後真相浮現的時候便沒這麼輕鬆了。

裴光光橫他一眼, “磨磨唧唧一點都不像你。”不過他已經擺脫那三個簡句,也算不錯了。

回去的路她挑了近道小路,周遭比較清幽,翠綠的樹叢間吹起涼風,很愜意。裴光光轉過身面對左蘇陳倒着走路,時不時用小路上的石子踢他,玩得真爽。左蘇陳也由着她去。

他老婆還很“頑劣”,不過他就是喜歡她的頑劣。

這樣的畫面很溫馨,一個帥哥一個美女,一個靜一個動,結合得如此完美,以至於一旁有個鏡頭將他們拍了下來。

可惜某個女人真會破壞氣氛,又踢了一顆石子過去,“喂,你千萬不能公報私仇,你放過他。”

左蘇陳出了口氣,“網上我可以不理,生活中你不要再見他。”一來他喫假num的醋,二來她和杜文斌多見幾次面事情大約就遮不住了,畢竟杜文斌對此事不甚瞭解,很容易說漏嘴。

裴光光抗議,“我和他是朋友,爲什麼不能見面?”

左蘇陳停下腳步,沒說話。兩個人又談不攏了。num啊num,你既是一顆萬能丹,也是一顆炸彈。

形勢陷入了僵局。

裴光光轉過身往前快走幾步,仰頭。她對“真正”的num杜文斌其實沒多大興趣,她就是憋着一股子勁,覺得不能聽左蘇陳的話,小女人唯唯諾諾的樣子有損她的威名。

猛然間旁邊的小路上竄出一隻面露兇光的黑狗,惡狠狠直向她衝過來。裴光光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狗,因爲她小時候在鄉下被狗咬過產生了極大的陰影,一見到狗就打哆嗦。

左蘇陳還在後面,這一次她來不及奔向他,只能咧着嘴手腳並用地爬上旁邊的一棵樹,爬到兩米高處停下來,喘着大氣。幸好,回城裏這些年沒有落下那些野小孩的功夫。

大多數狗不咬人,那隻狗圓圓的眼睛看看她,狂奔而過。左蘇陳追到樹下,又好氣又好笑。上次跳陽臺,這次爬樹,他老婆還真是有特長。

一個美女利落地爬樹,再手腳巴住樹幹,這情景怎麼看怎麼搞笑。

左蘇陳已經掩飾不住笑意,“下來。”

“走了嗎?”

“它走了。”

“太好了。”裴光光放下心,往下慢慢滑了一點,又抱住樹幹,因爲她起了壞心思,“我下不來。”

有本事上去還會下不來?就這麼點高度蹦都蹦下來了,所以左蘇陳猜到她想耍花樣,笑意深了幾分,“那怎麼辦,要不我接住你?”

“好好,你接住啊。”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裴光光又小心往下挪一點,回頭看到左蘇陳就在下面。左蘇陳伸開雙臂,“來。”

裴光光露出明晃晃的笑,“我下來了啊。”

左蘇陳料想她應該是往後倒在他身上想把他弄一跤,他早有準備抱穩她,哪知道裴光光手一離開樹幹就轉過身正面向他撲來,動作異常靈活,被她正面這麼一衝擊他沒站穩,兩個人擁着倒在地上。

成功了!裴光光騎趴他身上,“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又得意又開懷,還驚飛了樹頂上的幾隻鳥。左蘇陳看着她染上笑彎彎的眼睛也笑開,攬住她腰,“拉我起來。”

“不行。”裴光光整個重量放他身上,臉對臉要挾他,“你答應我不找num麻煩。”

這會左蘇陳心情大好,“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敢!”裴光光用手指點他的額威脅,差點忍不住想去觸摸他帥到爆的臉部輪廓。

她就這麼趴在他身上,他已經能看進她的領口,瞬時眼睛裏顏色深了,呼吸也重了,聲音也低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積聚了一週的欲/望,他真怕自己在這裏要了她……

裴光光毫無察覺,繼續陽光一樣笑,“答應我我就讓你起來。”這已經是一次捍衛她威嚴的戰爭,不能退讓。

她覺得是場戰爭,左蘇陳也覺得是場磨人的戰爭,戰爭前奏中,有個畫外音出現了,“阿嚏!”

兩個人同時看向旁邊,見一個拿着單反的光頭男人愣愣地看他們,裴光光一見到相機就條件反射,跳起來,“你想幹什麼?”

光頭男人剛剛見識到她爬樹的英姿,嚇得手抖了抖,“對不起,我剛要徵求你們意見,我是雜誌社的攝影師,正在採風,請問能不能把你們的照片登上去?”

裴光光捲袖子,“你偷拍我們?”

一般搞這些的男人很多都留着飄逸的長髮,這個男人沒有,相反還是光頭;一般光頭男都比較有氣勢,這個光頭男卻看上去比較虛弱,盡是閃躲,“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拍了幾張。”他們這個行業也是危險行業啊!

左蘇陳微眯起眼,淡淡一笑,“給我看看。”

光頭男人調出照片,獻寶似的一張張翻給他們看,大概他自己覺得十分滿意。他也確實只拍了幾張,大多是兩個人的合照,從相機裏看鏡頭捕捉得不錯,逮的是他們笑的畫面。因爲角度關係,拍攝到的是側面,倒更加讓人意猶未盡浮想聯翩。

不過裴光光怒了,第一張是她倒着走路與左蘇陳面對面的照片,且不說它,第二張是她爬在樹上的“英姿”,真是……第三張是她壓在左蘇陳身上威脅他的照片……這個大光頭是不是左蘇陳的影子?專挑她不愛的拍。

要拍也得拍左蘇陳壓在她身上顯得左蘇陳比較惡劣的照片……

光頭男人掏出名片和工作證,“我們的雜誌叫**,你們應該聽過,專題叫尋找親□□人,不知兩位能否讓我借用你們的照片,只拍了側面我想沒有人會認出你們。”

“什麼親□□人,你哪裏看出我們是親□□人了?”

親密……愛人……裴光光被這麼酸掉牙的老套標題給酸到了,牙齒也痠軟了。不過大光頭說的是實話,側面加上一定的距離,旁人確實認不出他們是誰,大概光頭要的是意境美。

左蘇陳看着照片倒顯得有些興趣,“除了這幾張還有其他嗎?”

大光頭聽出了言外之意,馬上把相機裏的照片給左蘇陳全過了一遍,“你放心,沒有其他了,只有這三張。”

“那好,用這張。”左蘇陳一錘定音,指了指裴光光壓住他施暴的那張。

光頭男人大喜,“多謝多謝。”

裴光光恨啊,拉住他強烈揮手,“不行不行,你等等,讓我們換個姿勢重拍一張。”一定要讓左蘇陳當上面那個施暴者纔行。

光頭男人嘿嘿笑,“越自然越好。”

裴光光叉腰,“那用第一張站着的。”

左蘇陳摟過她把她的臉悶在自己懷裏,笑得雅緻無限,“就那張躺着的。”

“我也覺得躺着的更有感覺。”光頭男人贊同,“這樣吧,你們給我一個地址,明天我就把照片寄給你們,等樣刊出來也先寄給你們。”

裴光光窩在左蘇陳懷裏不能脫身,只能用魔爪掐着他的背。左蘇陳身份比較特殊,最後留的是裴光光公司的地址。

光頭男人道謝着離開了。

裴光光憋紅了臉從左蘇陳懷裏抬頭,“無恥。”

左蘇陳忍不住捏捏她氣鼓鼓的紅臉,“還想拍的話我買下那個雜誌社送給你。”只是光頭說的對,越自然越好,刻意的寫真反而不如捕捉來得有靈氣,這也是他沒有反對的原因。

裴光光繼續噴他,“你無恥。”

陽光鋪在他們身上,看起來真美。

……

光頭男人很有信用,第二天中午裴光光就收到了快遞。照片比一般照片大,看得也比相機裏更爲清楚。於是裴光光發現了,這個光頭技術確實不錯,除去那張爬樹的令她憤恨外,兩外兩張合影看得她自己都移不開眼。

對着照片笑了好一會,裴光光發現自己有理由去致寧找左蘇陳了。照片已到,拿給他看天經地義,當然她另一個目的是爲了去查探num杜文斌的近況。朋友一場,人家失蹤了好幾天她不可能不聞不問。

既是偷偷又是光明正大地裴光光出現在致寧。中午休息時間很多員工都在外面,裴光光直接上了左蘇陳那一樓層。左蘇陳不在,杜文斌也不在,只有祕書在。

裴光光把照片放在左蘇陳辦公桌上,又對着那個筆筒揮舞了幾下拳頭,“早晚收拾你。”出來看到祕書,拐着法子探聽情報,“那個,杜文斌小杜最近幾天出差了嗎?”

看看,多聰明的試探方法。

女祕書搖頭,惋惜狀,“總經理夫人你還不知道吧,小杜前幾天工作上出了差錯,這兩天休假,處理結果還沒出來。”

裴光光驚,“什麼?怎麼會這樣?”

“其實問題不賴他,他運氣不好被牽連到,他也是無辜的,可沒辦法。總經理正在猶豫要不要辭退他,畢竟小杜工作表現一向都不錯。總經理夫人你可不要告訴別人,這事只有很少幾個人知道。”

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裴光光嘴巴半天沒合上。這下完蛋了,可以想象得出只要杜文斌一有小辮子被抓,左蘇陳就會借題發揮。

網上qnum他還是不在線,短消息他他也不回覆,裴光光扼腕,站在風中望天。

現在大環境不好,物價上漲經濟低迷,而致寧的待遇非常好,所以如果失業的話num會連奶粉錢都稀缺。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可是她未來兒媳婦啊。沒錯,num是她好哥們,他們交情不淺,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左蘇陳一定不會獨獨針對num,這件事她確實脫不了干係。

該出手時就出手,是她拿出點義氣來的時候了。她必須幫num!

只是怎麼個幫法?

沈靜打電話約她一起喫晚飯。上次李桐的打擊讓沈靜痛苦了好一陣,想通後走出來她居然閃電戀愛了,找了個比李桐強百倍的男人,也不再當受氣包一味對男人付出。看着春風滿面的沈靜,裴光光無比感慨一個女人的韌性。

有時候女人真的可以很強大。

“這麼點破事也值得你頭疼,我真佩服你。”沈靜對她的表情沒有例外,鄙視。

裴光光託着下巴,“你站着說話不腰疼,這麼多事情擰在一塊我哪能不愁?”

沈靜哼哼,“太簡單了,你搞定左蘇陳就行。”

裴光光惆悵,“問題沒你想象得那麼簡單。”

“你們這次一沒吵架二沒打架,我覺得比前幾次簡單得多。”

提到前幾次的糗事,兩個人互看一眼,空氣沉默,然後爆笑起來,笑得東倒西歪。沈靜拍着肚子指她,“我說你們倆怎麼就是事情比別人多呢?”

“我也不知道……”

“來來來,光光,聽我的,我再給你出個主意,保證他對你百依百順。”

裴光光警覺,“你能出什麼好主意,我怕了你。”一次讓她醉酒一次讓她看碟,沈靜看着很淑女,可給她出的都是餿主意。

喫完飯沈靜神祕兮兮地跑去一家小店買了一袋子東西,然後把袋子遞給她,“就這個。”

“什麼?”

“自己看。”

裴光光很是納悶,隨手進去掏,取出來後傻眼了,像被定海神針定住了一樣。沈靜拿手在她臉前揮舞,“回神,回神。”

裴光光眼睛眨了幾下,反應過來,“你耍我!”

沈靜買的什麼?丁字褲,幾套幾乎沒有布料的性感情趣內衣,顏色爲純白,黑,還有曖昧淡紫。第一次沈靜提議醉酒是爲了讓左蘇陳主動,第二次看碟是爲了讓她學習,第三次讓她買這些是直接主動。

好一個循序漸進的步驟,裴光光懷疑沈靜簡直是不純潔加雷神之母,一掌揮過去,“聽你的我就不是裴光光。”

沈靜已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光光你別這樣,我一片赤誠之心都是爲了你好,他是你老公你怕什麼。”

裴光光神掌又揮過去,“餿主意,每次都喫你的虧。”每次喫虧還不小。

沈靜跳着閃開,“我敢擔保你這次一定成功,一定!”一定還帶着顫音。

“堅決不!”她裴光光的威名不容褻瀆。

兩個人一路打打鬧鬧都快笑倒了。畢竟多年的好友,說什麼都行,呆在一塊最爲自在。

最後裴光光不得已只能拎着那袋子東西回家。左蘇陳還沒回來,她拿出那幾塊破布咬牙。這麼少的布料能遮住什麼?看着就讓人臉紅心跳心猿意馬。爲了防止碟片悲劇再次發生,她把袋子藏在自己的衣櫃裏,那兒絕對安全。

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種事……試想想,如果裴光光穿着性/感的情趣睡衣去勾引左蘇陳……大概左蘇陳也會被嚇得從牀上掉下來吧。

洗完澡她沒有爬牀,坐在沙發上等左蘇陳。左蘇陳今晚有應酬,不過挺早,十點鐘就回來了,回來後直接去洗澡。裴光光又當了一次看門將軍守在浴室門口。

左蘇陳出來時看到她倒是一點不驚訝,脣角微挑,“等我?”其實他早猜到了。

沒話找話,“照片看到了沒?”

“看到了,不錯。”

……

捏捏大腿,裴光光抬眼睨他,“杜文斌出事,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對嘛,這纔是她的風範,穿着性/感內衣哪有這點氣勢。

左蘇陳走到沙發邊坐下,“這事啊……”

裴光光跟過去,“你打算怎麼辦?”

“還沒想好。”

“又不關他的事,別辦了。”祕書都說杜文斌無辜,那隻要領導睜隻眼閉隻眼就成。

左蘇陳裝模作樣,“不行,得服衆。”

裴光光倚在沙發邊,“他是我朋友,不能辦。”

左蘇陳拿她的話當擋箭牌,“這不可以,你說過要公私分明。”

她是說過,可是她反悔了……裴光光甩手敲他,“我不管,num是我好朋友,連這點面子你都不給我我以後怎麼立足。”她在江湖上不用混了。

左蘇陳看起來很爲難,撫着眉心深深思索狀。裴光光一顆心七上八下吊着,一狠心,推他,“我答應你以後不見他只在網上聊,這樣總行了吧?”

壞蛋,他不就是要她承諾這點麼?

聽到這句話左蘇陳馬上不爲難了,側過頭,黑亮的眸溢着光彩,“真的?”

“是!”裴光光翻他一眼,憤憤撇開頭。

左蘇陳伸手,一下就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別看他被她揍過,他力量倒是大得很。“得說話算話,不能耍賴。”

裴光光又別過頭,“無恥。”除了這兩個字她沒有其他語言來形容他。

裴光光忿恨,往後仰,“就這麼說定了,不辦他,你也不許耍賴。”

“我答應了嗎?”

裴光光楞,“你什麼意思?”

左蘇陳逗她的口吻,“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認定我想幫他所以獅子大開口是吧?”杯具,她還就是想幫num。

“這很簡單。”左蘇陳誘導她,“明天我就升他職,這一切全是你的功勞。”

是的,她可以在沈靜面前炫耀左蘇陳什麼都聽她的,對num也不用愧疚,可是……裴光光掐那個抱住自己的手臂,他壞心眼怎麼那麼多。

左蘇陳點點自己的脣,“來吧。”

杜文斌顯然不是num,當初她去三亞前問他要手機號碼,他躲不過,隨手在手機裏翻到助理杜文斌的號發給她,杜文斌由此換了新手機號碼自然相應地也要更換名片,卻不料在扔舊名片的當口遇見了裴光光,由此引發了一場烏龍事件。

今天杜文斌的事也是假的,他讓祕書撒了個小謊,也讓杜文斌配合着一起來。事態發展已經超出控制,再這麼下去怕是會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所以他想了這個辦法斷絕此事,讓她和杜文斌不見面,最小程度地減輕風險。而num,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會讓網上的那個num和平消失。就讓num和光桿司令的事成爲一段回憶,塵封起來吧。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既能保住她的面子讓她接受,也順利解決了杜文斌的事,更不會在她瞭解真相後氣他怨他,可謂幾管齊下。其實最大的受益者是杜文斌,他什麼都沒做,卻又是加薪又是升職,幾乎快樂壞了……

左蘇陳又指指自己的脣,“來吧。”他在她耳邊說的話想必不難猜出來。

裴光光豁出去了,面無表情湊過去,越湊越近,越來越近,呼吸可聞,氣息交纏,貼近時她停住,擠眉毛,“想得美。”

要挾她主動?想得美,上次主動爬牀被拒的陰影她還留着呢。

裴光光喘息着和他分開,“上次把我推下牀,現在想要挾我,沒門。”

左蘇陳眉眼含笑,“那次是我蠢。”

“知道就好。”

[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讀譯]道似乎有具體的定義,但總不是我們所想像出的定義,名取出了一個名,但不一定我們會一直使用。在天地開始時所有事物都無名,但在萬事萬物生成到一定階段時纔有名,如此,無,是天地的來處,有,是演生萬物的結果,這兩者之間,同出而意義不一樣,同樣是玄妙無比,無窮無盡,切是研究一切的門徑。

[讀感]古人言道,君臣之道,父子之道,爲名,功名榮譽。老子講究人之修生,萬物自然,陰陽之數,事有調和,老子《道德經》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道可以言道,但非所言之常道可以計,自古之道,有很多服務於某個利益團體者,強作說詞,調撥愚名,爲一已之私興師動衆,切在王者更替之中,轉變着道之所載,正是非常道也。道之生,名之出。

“名可名,非常名!”古人重名節,但在服務對象更替裏浮沉消亡,何爲名,但名節之重,似乎爲生之根本,不重名者,當不知爲何,好名,惡名,誰能說清,自古以來,歷史評說,來到當今,更是名至不歸,多少人在那裏做着毀名滅道呢?名之變,事之變,推演及今,也不是世人所能理解,正應佛言性由心生,確也不是道由心生,名由心生,此正不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用在人心之中,即可毀滅又可創造,在舊名滅亡,新名產生,社會也如此,舊的去了新的來,天道往復,夫復如此。

當我們在嘲笑着古人可笑的君臣名節這時,老子已經在對此不屑了。“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沒有名,皆因萬物之始,沒能有其名,待要有名之時,就如母生子女,取個名字作個辯別,或者也是分個清楚,誰歸於誰,不過是個記號。正是人生一場,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名節財富,也是隨風而去。名之一途,如財之一路,亦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存世間,也爲他人嫁衣,添些談資,有與無又有多大區別。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文言精妙,在於,妙與激,倘如嬰兒在胎中,生之妙便在這胎中一變化,生命孕育,萬物進化之妙,便在這成與不成之間,給你多少無到有之妙,有便得了,但觀其徼,人生出來,長的很快,但在這世間演變生長,終要獨立於萬特之間,此名常有,便見其獨立於斯。無由其妙,有則其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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