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早晨,沈宸起了個大早,來到了陸伯的早餐鋪子。
“你是一天比一天來的早了。”陸伯看着沈宸,笑說道。
“陸伯,今天我是給你帶來一個大驚喜的。”
“嗬嗬,是什麼驚喜?”陸伯一邊煎着鍋貼,一邊問道。
“陸伯,你還記得昨天我和你說的那個金蟾裏的錢幣嗎?”
“當然記得,你不是說能賣幾萬嗎?我老婆還說,要好好謝謝你,給你包一個大紅包呢。”陸伯說道。
“陸伯,不好意思,我搞錯了。”
“搞錯了?也沒事,反正當時也是當破爛買來的,不值錢就不值錢吧。”陸伯倒是很坦然。
“不是,陸伯,這枚錢幣可不止幾萬塊。”沈宸說道“我們經理說了,如果你要想出手的話,這枚錢幣我們可以用九十五萬收過來。”
“九十五萬?你沒在蒙我吧?”陸伯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問沈宸道。
“怎麼會呢陸伯。我說的是真的,經理親口和我說的。而且,如果您把這枚錢幣用來拍賣,估計還能再高一些,一百二十萬是有的。”
“這,怎麼會這麼高。”陸伯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覺。“阿蓮”陸伯叫道。
“,什麼事啊。”後面老闆娘應了一聲。
沈宸倒沒想到陸伯這麼一把年紀了,叫老婆還叫的這麼親切。也是不禁莞爾一笑。
“快來快來,有大事!”陸伯說道。
“一把年紀了還咋咋呼呼的。”老闆娘趕上前來,看到沈宸,笑着打招呼:“這麼早就來啦?想喫什麼,阿姨給你做。”
“阿姨好,今天,我可是給你們送大禮來了。”沈宸也笑說道。
“阿蓮,沈小子說他找出來的那枚宋代錢幣,可不止幾萬,他們古玩店經理願意收購,你猜要多少錢?”陸伯神神祕祕地問道。
“多少錢?十萬?不會吧?就那麼一小個錢。”蓮姨又喃喃自語道:“五六萬?我聽說這種什麼古董還挺值錢的。”
“嗬嗬,九十五萬!”陸伯頗爲神氣地說道。“當時我買了以後你就一直說這玩意礙眼,還說就這麼個破蛤蟆怎麼能招財。現在值錢了吧?而且他經理還說了,如果能上拍賣,那價格更加高!能賣到一百二十多萬!”
“一百二十多萬”蓮姨有些懵圈。“那力力房子的事情,不是能解決了?”也不顧的沈宸在場,自言自語盤算起來:“我們本來攢了就有七十萬,再加上這一百多萬老頭子,力力的房子基本能解決了!”蓮姨驚喜地說道:“有了這一百七八十萬,力力買房壓力就小,和曉雯的婚事也能早點定下來了,我能抱孫子了!”
“你看看你,沈宸還在呢,一點都不象話。”陸伯指了指蓮姨,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還說我!你剛纔是怎麼說的?我說你買了礙眼有錯嗎?你有本事買了也把那個神祕古錢幣也找出來啊。”蓮姨叉腰說道。
“行行行,我說的不對。老婆大人息怒”陸伯舉雙手求饒道。“不過,我們可是要好好謝謝沈小子。”
蓮姨也是滿眼都是歡喜:“對對對,沈宸可是最大的功臣!”又說道:“老頭子,我覺得買房有個一百多萬先墊着也差不多,我覺得我們要把錢分沈宸一半。”
“我也是這麼想的。”陸伯有些嚴肅地對沈宸說道:“沈宸,你一定要拿這錢,不然我們心裏過不去。沒有你,我進棺材也發現不了這錢,更不可能知道它值這麼多錢,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不不不。”沈宸連忙擺手道:“陸伯,阿姨,我也在金陵工作,知道金陵的房價現在很貴,就算有兩百萬也很難全款買一套寬敞的房子。不論您最後如何決定,是直接賣給古玩店還是拍賣,也不管這錢幣最後是什麼價,我都不會拿一分一毫的。”
確實,對於沈宸來說,能吸收道裏面的氣息,那可是千金不換的機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這枚錢幣年代比較久遠或者其他特殊的原因,沈宸吸收氣息的時候明顯感到,這錢幣裏的氣息和普通價值一百多萬的古玩氣息有很大的不同,錢幣中的氣息要更加渾厚而令人舒暢。更何況,能從這金蟾中發現這枚古錢幣,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談資的事情。當然,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也是身懷鉅款的人,幾十萬對他來說明顯沒有對於陸伯一家重要。要是這件事發生在五百萬到手之前,說不定沈宸就答應了。
“這。”陸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倒是蓮姨看着沈宸堅定的神態,對陸伯說道:“沈宸是古玩店的,要不你帶他去看看你收的那些東西?”
“,不行不行。”陸伯連忙搖手,又像是怕沈宸誤會似的,對沈宸解釋道:“倒不是我不讓看,主要是那都是一些很不值錢的玩意,估計都入不了沈小子你的眼。”
說到這裏,沈宸倒是很感興趣:“陸伯,讓我去看看呢,說不定真有好東西,你看,這枚古錢幣不也是從看起來很不值錢的金蟾中找出來的。”
陸伯有些無奈,說道:“行,但真的都是些幾塊幾十塊買來的小玩意嘛”
“好了,沈宸都想去看,你還嗦什麼。”蓮姨說道。“沈宸,那些東西都在家裏,很近的,就在這裏三樓。”說完,又對着陸伯耳旁說了兩句話,陸伯聽了微微點頭。
原來陸伯和蓮姨的家就在樓上。沈宸這才知道。他看了一下表,還有兩個小時上班,倒是來的及。但是現在可是早餐黃金時間,這不太合適,不好耽誤陸伯和蓮姨他們做生意。
沈宸便說道:“蓮姨,我早上要上班,可能來不及。你們今天中午有空嗎?要不我中午來吧?”
蓮姨也聽出了沈宸的言外之意,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家力力要是也像你一眼優秀就好了,他就是個書呆子。”
“力力哥很優秀的,能在外企工作,各方面待遇都好,你們不用爲他操心的。”
“好什麼,競爭壓力大,一不小心工作就沒了。要我說還是事業編制好。以前都說外企工資怎麼怎麼高,現在體制裏的工資也上來了,有個穩定的飯碗多好。”陸伯突然有些不忿。
“小孩子自己的選擇嘛,你瞎指揮什麼。”蓮姨又笑着看向沈宸:“中午一定來要喫飯啊,阿姨給你買好菜!”
“好嘞阿姨”沈宸笑道:“陸伯,阿姨,我還不知道你們到底怎麼處理這枚錢幣呢?”
“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來。”陸伯笑眯了眼:“怎麼樣都行。”
“那陸伯,我就準備把這件東西送上拍賣會。不過我還是要提前說,雖然理論上拍賣會能有一個更高的價錢,但是流拍,也就是沒人拍的幾率還是很大的。”沈宸之前在拍賣公司做過,對這些也是很熟悉。他也知道,姚啓明說的九十五萬其實是一個高價。平時古玩店收東西肯定是儘量壓價,估計姚啓明真的以爲陸伯是他長輩,看在他的份上給出了一個相對比較高的價錢。
“沒事沒事,說了嘛,怎麼樣都行。”陸伯忙說到,言語非常真摯。“今天早飯要喫什麼?你看着鍋貼剛剛煎好,我來給你裝一盤。”
於是,在陸伯和蓮姨的盛情邀請之下,沈宸今天又喫了三個包子半斤鍋貼還有一碗小排腰花面。知道他再也喫不下,才頂着肚子走向了公交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