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霆的身體越來越弱了。”我坐下之後,直截了當的對胖和尚說:“你替我去取玄凌的血吧。”
“啊?咳咳咳,咳咳咳!”胖和尚被我的一句話給噎着了,咳嗽不止。
“少霆,撐不了幾日了。”我面無表情的看着胖和尚。
胖和尚聽了,艱難的將嘴裏的東西嚥下,然後抽出一旁的紙,擦拭了一下油膩膩的嘴脣,又喝了一大杯的飲料。
“不是,主子,我出手,這也不合適啊,若是我出手,那是以下犯上,這不成不成,萬一回去之後,龍君秋後算賬,這?”胖和尚的腦袋瓜子搖晃的如同撥浪鼓一般,說什麼也不肯:“主子,您啊,還是自己動手吧,你們夫妻倆不必見外的,不過就是點血而已,龍君絕對不會同您計較的。”
“不瞞你說,這一世,玄凌性子跋扈,暴躁,一言不合,便?”我說着微微嘆息了一聲。
胖和尚聽了卻是咧嘴一笑,然後點頭。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何點頭。
“主子啊,不瞞你說,龍君從前,性子本就是霸道的很,出手也向來果決狠辣,只是後來龍靈從斷龍淵出來之後,便轉了性子,特別是同您在一起之後,那性子柔和的都不像他了。”胖和尚一邊說,一邊又朝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塊肉。
“無論如何,這一次,你去採血。”我不想同胖和尚廢話。
“啊,人家不要嘛。”胖和尚輕輕的跺了跺自己的“豬蹄”,對着我噘嘴撒嬌。
我看着他這一副肥膩的樣子,更是鐵了心。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我說完,就站起身。
“誒,誒,主子,您這是強人所難啊?”胖和尚嘴裏還含着東西,說起話來含糊不清的。
我頭也不回,就立即離開了酒店,回了別墅。
胖和尚是妖,我想,要儘量帶着龍玄凌出閣樓,這樣他纔有機會下手。
可等我回到閣樓時,白姑的徒弟卻告訴我,龍玄凌他們已經出去了。
“去哪兒了?”我很是好奇,爲什麼白姑會單獨帶龍玄凌出去。
“哦,是跟林小姐一起出去的,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那弟子回了話。
我聽了點了點頭,在這別墅裏尋了一圈,確定龍玄凌他們不在別墅後,就直接回閣樓上等着。
本以爲,他們正午便也該回來了,可這一出去,就是一整日。
我從一開始的平靜,到有些擔憂,等着看天色越來越黑,我這心中也不由的開始忐忑,就怕他出事。
“嗒嗒嗒,嗒嗒嗒。”
當我,在閣樓的躺椅前踱步時,聽到外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立刻將木門打開,但看到的就只是莫香而已。
“莫香?二少爺呢?白姑呢?”我見只是她一人,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以爲出事了。
結果,莫香卻說:“二少爺和林小姐在碼頭遊河船呢,白姑讓我來請你一道過去,說是入夜了,外頭危險,還是得你去護着二少爺。”
“和林小姐,遊河船?”我感到十分意外。
“嗯,林小姐今天一早就過來找二少爺了,她們在外頭都玩了一整天了。”莫香說着,就催促我快些,否則趕不上遊船的時間了。
我點了點頭,跟着她疾步下了閣樓。
心中卻帶着許多的疑問,想着莫不是龍玄凌昨夜氣還未消,所以今天賭氣,跟着那鳳卿瑤一起出去玩兒了?
想來也應該是這樣,我跟着莫香,坐上了車。
車上,莫香一直用視線的餘光悄悄的撇着我,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問我。
“有什麼話,就說吧。”我開口說道。
“你和二少爺分開了?”她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沒事,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只是今日看到那林小姐似乎對二少爺很親熱,她應該是對二少爺有意思。”莫香說着,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聽了卻依舊沉默,等車子開到了碼頭,我就看到了一艘白色的大船,大船上亮着五彩的燈。
這船是專門遊河的船,今天龍玄凌把整艘船都包了下來,就是爲了跟那林小姐一起遊夜河。
我上了船之後,發現船艙裏極大,好多圓桌,還有人在一旁拉琴,龍玄凌和那林小姐,就在船艙的窗邊坐着。
“來,龍宇,嘗一嘗這燻肉,味道很好。”鳳卿瑤說着,用刀叉,給龍玄凌劃拉了一塊燻肉。
龍玄凌側目看着窗外,沒有理會。
“二少爺。”莫香走入船艙,就開口叫了一聲龍玄凌。
龍玄凌回過頭來,這纔看到了我和莫香。
一看到我來了,他就舉起手中的玻璃杯,要同那鳳卿瑤乾杯。
鳳卿瑤抿嘴笑着,而我和莫香走到她們的桌旁,鳳卿瑤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了。
“她來做什麼?”鳳卿瑤抬起眼眸冷冷的盯着我。
“我八字輕,必須要有這些人守着。”龍玄凌回答的倒是很簡潔,說完之後,他將自己碟子裏的肉,切給了鳳卿瑤:“你多喫點。”
“嗯。”鳳卿瑤原本是要發火,不過見龍玄凌主動給她切肉,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柔和了起來。
“鳳?不,安之,您來了。”白姑大抵是聽到了這裏的動靜,從船尾進來了。
“嗯。”我衝着白姑點了點頭。
白姑便又道:“您喫過晚飯了嗎?莫香,你讓他們也給安之準備一份喫的。”白姑對莫香吩咐道。
莫香正想點頭答應,結果一旁的龍玄凌卻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見過主僕共餐的嗎?”
“二少爺,安之她之前,不是一直都跟您?”白姑側目望向龍玄凌。
“以前是以前,從今往後,還是恪守規矩的好。”龍玄凌說這話時,眼眸冰冷無比。
“二少爺說的對,不是什麼人都配跟我們一起喫飯的。”鳳卿瑤的嘴角高高向上揚起,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看了一眼龍玄凌,就轉身,尋了個位置,準備坐下。
“不許坐,過來站着。”龍玄凌抿了一口酒,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聽了,只是淡淡一笑:“二少爺,我是負責保護你的安危,但絕對不是你的下人。”
說完,原本沒有什麼胃口的我,當着龍玄凌和鳳卿瑤的面,跟船上的服務員點了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