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立即迎上前去,看到那**葫蘆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我便讓胖和尚跟康寧也都喫些,康寧嚥了咽口水,立刻朝着胖和尚奔了過去,大聲喊道:“不能碰。”
“幹什麼?給你一串。”胖和尚遞給康寧一串,康寧卻緊緊抓着胖和尚的衣角,喊道:“都是我孃親的,你不能喫,你若是想喫,就自己出府買,這是我爹爹給我孃親喫的。”
“師父就喫一串。”胖和尚說着,就要張嘴喫上一口。
康寧急的直嚷嚷:“不行,給我,給我!”
胖和尚實在是沒有法子,只能把**葫蘆悉數給了康寧,康寧的小手兒都抓不過來。
好不容易拿了幾串到我的面前,便道:“孃親,喫。”
我伸出手接過了一串,然後摸了摸康寧的頭:“寧兒和胖師父也喫,孃親喫不了這麼多。”
“那?”康寧眨巴着圓眼睛:“留着明日再喫。”
“留什麼留?沒聽你爹爹說,今後每天讓人給你孃親買喫的嗎?”胖和尚說着,就拿起了一串,咬了一大口,咀嚼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便酸的直撇嘴,我喫着卻覺得極好喫。
等到小荷送飯菜過來,我這胃口也開了,同康寧胖和尚坐在一起,居然喫了兩大碗米飯,半隻參雞,一條魚,這算是我來凡間,喫的最多的一餐飯了,果然心情好,食慾便也跟着好了。
康寧還同小大人一般,不住的給我夾菜,嘴裏一直說着:“孃親,喫多多,弟弟才能長壯壯。”
“你個小丫頭,什麼都懂啊?”胖和尚調侃了一句。
“青姨懷胎時,羽姨夫就是這麼說的。”康寧說罷,很是認真的回頭瞪了胖和尚一眼:“以後,師父還是不要同孃親同桌喫飯的好。”
“呦呵,你這小丫頭,今日看我不順眼怎麼着?”胖和尚一抹嘴,看着康寧。
“師父喫的多,把孃親的那一份都喫了,我弟弟長不大怎麼辦?”康寧說的認真,胖和尚本想繃着臉兒逗她,不過卻被康寧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放心吧,你弟弟,會長大的,師父肯定給你孃親好好調理身體,再說了,這些喫食你孃親喫不完多浪費?”胖和尚說着又拿起了筷子。
我給康寧盛了一碗湯,柔聲對她說:“來,寧兒也喫,你師父說的對,孃親喫不完太浪費,而且,你們不喫,孃親一個人喫又有什麼意思?若是不夠,孃親再讓廚房給做,不就好了麼?”
如此一說,康寧這纔開始乖乖喫飯。
“夫人,夜帥讓我送這碗酸梅湯過來,給夫人享用。”
正喫着飯菜,一個丫鬟便出現在了我的房門口,手中還端着一個托盤。
從前,這些丫鬟都稱呼我爲“少奶奶”怎麼今個兒改口叫夫人了?仔細一想,必定是龍玄凌吩咐的。
“端進來。”胖和尚揮了揮手。
那丫鬟立刻把酸梅湯給端了進來,剛一放下,就有一股酸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看着微微泛紅的酸梅湯,倒確實又有了食慾。
胖和尚卻屏退了那丫鬟,然後衝着我搖了搖頭:“主子,你不能再喫了,之前你喫的少,如今突然這麼暴飲暴食可不成,放着一會兒晚膳時再喫吧。”
“孃親必定是昏睡了一整夜,這才餓了,多喫些纔好呢。”康寧撅着小嘴兒,同胖和尚唱反調。
“昏睡了一整夜?”我朝着屋外望了一眼,確實,如今外頭陽光正烈,應該是正午。
昨日,是龍玄凌和那洛姨娘成婚的日子?
見我正沉思着,胖和尚好似是讀懂了我的心裏頭在想些什麼。
“昨日,龍君陪了主子您一整夜,壓根就沒有去喜房。”胖和尚說完,還皺着他那粗短的眉毛,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絲不安的表情。
“怎麼了?”我見胖和尚表情不對,連忙問道。
胖和尚抿了抿嘴,遲疑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主子啊,你說,你這該不會是已經壞了龍君,和那洛姨孃的情劫了吧?”
“怎麼會?”我心想着,自己這段日子無比剋制,從未挑撥過龍玄凌和那洛姨孃的關係,怎麼會壞了他的情劫。
胖和尚看了一眼康寧,衝着一旁被他暫時定住的小荷,打了一個響指。
一般,我們單獨喫飯時,爲了方便談話,胖和尚都會將小荷先“定住”。
胖和尚一打響指,小荷的身體便是一顫,緊接着就回過神來,很是自然的看着我們。
“小荷,帶着表小姐出去玩一會兒吧。”胖和尚對小荷說道。
康寧知道,我們是要談正事,就放下了碗筷,乖巧的跟着小荷一道先出去。
她們走後,胖和尚就立即將屋門先拴上了。
“主子,有些事兒,我一開始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喫醋,這龍君對那洛姨娘原本可不是尋常的感情。”胖和尚一臉認真的說着。
“你怎麼知道的?”我望着胖和尚。
胖和尚尷尬的笑了笑:“我,我,我這不是好奇,去問過那“洛姨娘”麼?”
“你對她用了術法?”我凝眉。
胖和尚沒有否認,並且,怕我責罰他,他便將這洛姨娘和龍玄凌的過去和盤托出。
這洛姨娘,原本是龍玄凌這一世的生母帶在身邊的貼身丫鬟所生的孩子,就是俗稱的“家生奴”,比龍玄凌大六歲。
聽到這我就是一愣,因爲洛姨娘一見面就叫我姐姐,我還以爲,她才十五六,是因爲妝容太濃才顯的成熟。
胖和尚說,龍玄凌這一世的生母死後,龍玄凌就是由這洛姨娘和洛姨孃的母親帶大的,洛姨孃的母親,在龍玄凌十歲的時候去世,洛姨娘便代替自己的母親照顧龍玄凌。
他們是青梅竹馬,並且,一直在慕夫人的打壓下相依爲命,感情深厚的很。
不過,胖和尚之前,從慕夫人的嘴裏,還問出了一些事兒。
“連慕夫人你也?”我看着胖和尚,不由的搖了搖頭。
胖和尚乾笑了一聲,便咳嗽着一本正經的說:“主子,您知道麼?這個洛姨娘,之前差點就嫁給了慕家大少爺。”
“這個,我好似聽慕夫人說起過。”我記得慕夫人提起洛姨娘,便是恨的咬牙切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