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聽到這哭聲非但沒有感到擔憂,反而是覺得有些厭煩。
“這是誰在哭?”我問道。
“還能有誰?”吳母冷冷的回應了一句,緊接着又有些氣惱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往外傳的,說振峯是心狠手辣專門折磨女人的主,嚇的所有嫁到我們吳家的女人在婚前都要哭上這麼一段。”
我一聽,覺得人家哭也是正常的,畢竟,吳振峯前前後後可是娶了十三位夫人啊,個個都在短時間內猝死,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兒?正常人都會聯想到那些夫人的死是不是跟吳振峯有關。
而且,吳振峯看起來就是那種凶神惡煞的主,脾氣暴躁,打自己的夫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楊小慈也不想想,她爹不過就是一個賣菜的,她能嫁到我們楊家,算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居然還哭哭啼啼,簡直晦氣!”吳母說起話來,十分的不客氣,完全沒有站在楊小慈的位置,替她想一想。
吳振峯雖然如今是縣長,可是,他這縣長是怎麼來的,這安常縣裏的百姓應該都是清清楚楚的。
嫁給土匪頭子,應該不是普通姑娘所期望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吳母的脾氣比吳振峯還要暴躁,她領着我們到了一間貼着“喜”字的房門前停下。
這房門口還站着七八個丫鬟,看到吳振峯母子就立即俯身行禮。
吳振峯擺了擺手,一個丫鬟就把門給打開了。
“嗚嗚嗚,你們讓我走吧,我求求你們了。”
那嬌弱的女人哭聲變得更加清晰,我朝着屋裏望去,這屋裏甚是華麗,檀木雕的木桌,碧玉製成的大屏風,還有一張鑲嵌着五面鏡子的紅木梳妝檯,這梳妝檯上,擺滿了首飾盒。
有幾個打開一半,露出了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耳環。
看來,吳振峯對於自己的這位新夫人,是下了血本的,對她也算寵愛。
“夫人,老爺來了!”碧玉屏風後頭走出一個丫鬟,看到吳振峯就立即回頭對着裏頭的人說了一聲。
緊接着,我就聽到了細碎匆忙的腳步聲響起。
不等我看清,一個穿粉色衣裳的女人就直接跌跪在了吳振峯的腳下,並且,開始“嘭嘭嘭”的磕頭。
“小慈,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吳振峯說着,伸手就去拉那女人。
可那女人低着頭,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她的嘴裏哽咽的求着:“縣長大人,求求您放過小慈吧,小慈不想死,不想死!”
她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想必在吳府的這幾日沒有少求情。
吳振峯一聽這話,面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質問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
“不,縣長大人,小慈出生卑賤,實在不敢奢望當什麼縣長夫人,所以還請您放過小慈吧。”楊小慈說着,又衝着吳振峯“嘭嘭嘭”連續磕了好幾個響頭。
她這麼一哭一求,讓吳振峯覺得無比心煩,最後吳振峯讓我和顧少霆在裏頭查看,他則到門外頭站着。
吳母衝着楊小慈罵了一句,“喪門星”然後就站在一旁,那銳利的眼眸盯着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