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虎硬要拉着李伉往兵營被李伉拒絕的時候,李伉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大叫了一聲:“哎呀,這幾天忙的有些暈頭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王麗和楊虎聞言,都疑惑的看着李伉。
“楊虎,今天我真有事去不了,要不明天吧,如果明天我沒事就一定和你去兵營,怎麼樣?”李伉對楊虎道。
“你不能再騙我了,明天早上我還在這裏等你!”楊虎見李伉答應了下來,於是也不再強求要他今天跟他去了。
看着楊虎開着車呼嘯而去,王麗連珠炮似地拋出了一系列的問題:“小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去派出所,還有這個楊虎是誰,兵營是怎麼回事,剛纔你說你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姐,你彆着急,咱們還是走吧,路上我慢慢給你說。”李伉道。
這個時候才七點多,李伉和王麗沒有坐公交車,而是步行前往明珠商廈,邊走李伉邊把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給王麗說了。王麗和李伉並排走在人行道上,她聽着李伉一樁樁一件件的述說着這段時間的經歷,從內心感受着李伉的悲與喜。
李伉首先說了他和柯藍結識的過程和柯藍被搶的事情以及和楊虎的結識過程。當李伉說道那個冒充柯藍丈夫搶劫的風衣男子跪地求饒並說出那段耳熟能詳的經典臺詞時,王麗跟着咯咯的笑了。
當李伉說道林靜的離開時,王麗的心情很複雜,她十分清楚李伉對林靜的感情,這幾天李伉雖然不再提林靜的事情了,但是從每天晚上熟睡在她身邊李伉不斷呼喊靜兒時的痛苦而無奈的夢囈中,王麗知道李伉只是把這種離別的痛苦和無奈深深的埋藏進了心底最深處。雖然王麗從內心也希望李伉能夠只對她一個人好,但是她更不願意看到李伉因爲自己而致使林靜離開的那種發自心底最深處的那種悲哀和痛苦。
王麗握住了身邊少年的手,柔聲道:“小伉,你可以去找靜兒的,不用顧我。”
李伉和王麗十指交叉的握住雙手,他對王麗笑了笑道:“如果靜兒命中屬於我,她最終會回到我的身邊的,如果我和她命中無緣,就是去找她又如何?”
王麗張了張嘴想要再勸,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她握着李伉的手用力緊了緊,和李伉一起慢慢的走着。
李伉看了一眼王麗,繼續敘述着那天發生的事情,他說了菜刀幫到老黃飯館找茬的事情,然後說了他憤怒出手,打斷了一幹幫衆的胳膊後被警察帶走。王麗的心跟着緊張了起來,當李伉說道他被楊虎救了出來時,王麗長出了口氣道:“小伉,你真是嚇死我了,以後你可不能這麼衝動了,要不是遇到楊虎,在派出所你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那兩個警察明顯和菜刀幫是一夥的。”
李伉點了點頭道:“當時我心情不好,以後不會了。”
“你說的忘了的重要事情就是去飯館幫忙看着防止菜刀幫再去找茬吧?”王麗問道。
“是的,不過應該沒事,要有事的話海軍該給我打電話了,這會兒飯館應該還沒有開門,等中午的時候我過去看看。”李伉道。
“你被楊虎拉到兵營又有什麼事情,剛纔楊虎說的那個什麼馬頭羊頭的有時怎麼回事?”王麗問道。
李伉被王麗的馬頭羊頭給逗笑了,他接着敘述了他到兵營先和楊虎的切磋,後來又被那個馬頭莫名其妙的虐了一頓的經過,王麗又氣憤又擔心道:“那個馬頭太過分了,小伉,你明天千萬不能和楊虎再去了,要是那個馬頭還在,他又要打你了。”
“沒事,我說出去的話就要算數,不能出爾反爾的。”李伉道。
“可是!”王麗有些急了。
“姐,我有一個祕密一直沒告訴你。”李伉打斷王麗的話道。
“什麼祕密?”王麗問道。
“我的身體比一般人要強的多,這個姐應該深有體會吧。”李伉道。
王麗的臉突然紅了,她白了李伉一眼道:“小伉,再說正經事呢!”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腿有些軟了。
“呵呵,我的身體恢復能力比一般人強的多,抗擊打能力也強的多。”李伉道。
王麗疑惑的望着李伉,她不明白李伉指的是什麼。
“姐,你看。”李伉摘下了掛在腰上的鑰匙串,拿起穿在鑰匙圈上的一個小刀,在他的手指上隔了一個口子,鮮血馬上流了出來。
“呀,小伉,你幹什麼?!”王麗嚇得大叫起來,她急忙把李伉的手指抓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櫻桃小口裏吮吸着。
李伉被王麗吮吸的心頭一蕩,他把手指從王麗的手裏抽了出來道:“姐,你看我剛纔割得傷口,到明天早上它就會完全長好,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真的?!”王麗被李伉敘述的事情驚住了。
“我騙過你嗎?”李伉問道。
“太好了。”王麗高興的抱住李伉的腦袋,在他的額頭使勁親了一下,把從他們身邊路過的一個老大爺嚇了一下,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兩人離開了。
王麗從李伉手裏拿出小刀,也在她的食指上割了一個小傷口,頓時把李伉嚇了一大跳,他連忙抓住王麗的食指幫她吮吸了手上的鮮血怒道:“姐,你瘋啦,我敢割自己是因爲明天上午我就能長好,你怎麼也割自己?!”
“小伉,姐也告訴你一個祕密。”王麗的臉紅豔豔的。
李伉心裏一驚,他沒有說話,而是等着王麗的解釋。
“小伉,自從咱們那樣後,姐有一次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發現第二天傷口就長好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王麗道。
儘管李伉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還是被王麗的話震驚了,他急切問道:“姐,你確定是咱們那樣後的事嗎?”
王麗點了點頭,又道:“而且姐還發現”她突然止住了話語,臉更紅了。
“還發現什麼了?”李伉問道。
“哎呀,不說了,這大庭廣衆的,太羞人了,等到了辦公室再給你說。”王麗大羞道。
“那我們快走。”李伉拉起王麗往前快速走去,完全沒有了剛纔閒庭信步的心情。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明珠商廈的辦公室,李伉對王麗道:“姐,你說吧,這裏沒人了。”
“你不許取笑姐,不然我不說了。”王麗臉紅道。
“我保證不取笑你,說吧。”李伉道。
“姐發現自從咱們那樣後,我那種需要越來越多了,而且身體也比以前敏感了很多。”王麗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
李伉聞言大喜,心中的一些疑惑也豁然開朗了。他和王麗在一起前世今生加起來很多年了,但是李伉明顯感到今生的王麗比起前世主動的多了,而且也很容易被李伉推到興奮的最高點。一直以來李伉把這種變化歸結於他重生的原因,但是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原因。他又想到:“和我ml還能改造身體,這要是公開的話,豈不是有大量的美女排成排讓我挑?”想到這裏,他託着下巴嘿嘿的yin笑了起來。
“你還笑!”王麗看着李伉手託下巴在她身上上下逡巡,還發出嘿嘿的笑聲,頓時感到身體麻麻的有些發軟,於是嗔道。
“不笑了,還有沒有其他的變化,比如力量什麼的?”李伉從yy中甦醒了過來,他期盼的問道。
“力量沒有發現,不過我感到腦子越來越管用了,你給我找的那些書現在我看一遍基本上就能記住,還有就是我身上原來有些斑點和小時候弄得疤痕不見了,身體感到比以前軟了好多,小伉你看。”王麗想了想道,說完轉身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了,然後她把身上的裙子拉到了腰上,露出了裏面穿的緊身襪褲。
“姐,你要幹什麼?”李伉見到王麗的動作,眼睛被王麗修長的雙腿和雙腿上方渾圓的挺翹給吸引住了,他嚥了口吐沫道。
“你想哪裏去了。”王麗白了李伉一眼,她把自己的右腿一下子搬到了腦後,放下右腿後,她又用左腿做了同樣的動作,接着又做了幾個柔韌性要求極高的動作,有幾個李伉甚至覺得他也做不出來。
李伉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他沒想到王麗的身體能夠被改造成這個樣子,看着王麗玲瓏有致的身體做出的幾個超常的柔性動作,他突然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個成人教學片,那裏面的女主角就是一個柔術高手,當時李伉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男女之間還能用那種姿勢ml。“現在看來那些動作也不太難啊,要不要晚上和王麗試試。”李伉陷入了無限yy中,口水流了出來都不覺得。
“小伉,怎麼口水都流出來了,小伉!”王麗做了幾個動作後站起身來,卻發現李伉流着口水站在那裏看着她發呆,於是叫了李伉幾聲,但是李伉沒有反應,她忍不住上前揪住了李伉的耳朵大聲叫道。
“哎呦,姐,你這是幹什麼,放手,疼!”李伉呲牙咧嘴道。
“我讓你胡思亂想,快把口水擦乾淨,時間不早了,你該幹活了。”王麗道。
“姐,我和你商量個事。”李伉這時候哪還有心思幹活,於是他笑着對王麗道。
“什麼事。”王麗警惕的問道,每當李伉這個表情的時候都沒什麼好事。
“你看你已經把門反鎖了,咱們孤男寡女,是不是應該乾點什麼?”李伉看着王麗的一身標準ol造型,有些精蟲上腦。
“姐。”李伉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王麗的嬌軀,手輕車熟路的伸到了衣服裏面。
“你放手啊,這裏不行的,讓人聽見我就不要做人了。”王麗羞紅了臉輕聲叫道。
李伉彷彿沒有聽到王麗的話一樣,他有些霸道的摟緊了王麗,把她推到了一張電腦桌旁,順勢吻上了她的雙脣。
“小伉,不行的。”王麗的聲音變得很媚,連她自己都覺得她的聲音不是在拒絕而是在誘惑李伉了。
“都怪你,看把我的衣服都弄皺成什麼樣子了。”王麗雲鬢蓬鬆的一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邊對李伉抱怨道,臉上高潮過後的潮紅還沒有褪去。
李伉咂了咂嘴,邊回味着剛纔刺激無比的激情邊笑道:“你還怪我,不知道後來是誰主動的。”
“你再說!姐決定了,今天晚上要和你分牀睡。”王麗道。
“姐,你這麼狠心?”李伉故作驚慌道。
“嗯,就這麼狠心,咯咯。”王麗笑道。
“不要啊!”李伉做悲憤狀仰天吼道。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李伉結束了上午的工作,和王麗一起去了老黃飯館見到了黃夏和黃海軍,黃海軍告訴李伉這幾天菜刀幫就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再來搗亂,讓李伉放心。聽了黃海軍的話李伉總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是又想不起來那裏不正常,乾脆不想了,只是叮囑黃夏和黃海軍多留點心,有什麼異常情況即時通知他。
又是一天,清晨醒來時,李伉和王麗同時伸出了昨天刀割的手指,他們笑了,兩人光滑的手指上哪裏還能看出被割傷的痕跡。
如同往常一樣喫過早飯,兩人從家裏出來準備步行去明珠商廈,剛一出家屬院,一個身穿軍裝的鼻青臉腫的傢伙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跑到李伉的面前,拉住他的衣服叫道:“李伉,救命啊!”
李伉看着面前的傢伙,驚疑道:“你是楊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