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裏,姜凝雪默默的注視着前方,一臉的默然。
閒着沒事,我就問了一句:“參加這種商業交流酒會,需不需要注意點什麼?”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姜凝雪淡淡的回答。
聞言,我不由得露出苦笑着說:“你爺爺也不怕咱們倆把事情給搞砸了,有損天久製藥的名聲。”
“不過是一場交流酒會而已,大不了坐在一旁等着結束就行。”姜凝雪不以爲然道。
我此時也只能認同着點點頭了。至於待會具體怎麼做,就看看別人,別人笑我就笑,別人鼓掌自己也鼓掌,我想着這樣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很快,我們就到了雅圖國際大酒店,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之後,我和姜凝雪就下車了,司機自行開車離開。
到了五樓,這是一間數百平米的大廳,大廳裏擺放着各種食物和酒水,裏面的人自由行走着,手中都端着一杯紅的或者白的酒水飲料。
姜凝雪將請帖遞給門口的服務員看了一眼之後,那服務員立馬做出請進的動作。
緊跟着,姜凝雪竟然很主動的挽住我的左手臂胳膊,跟我保持着不近不遠15釐米的距離,然後說:“你學着場內的男人一樣,左手空握,放在西裝紐扣的第二個釦子附近,身軀要直,胸膛要闊,目視着前方,面帶着淡淡的笑容。”
我按照姜凝雪的要求做了。
一兩分鐘我感覺還好,可是時間稍微久一點,總感覺累的不行,特別的彆扭。
我看着一旁的食物,此時也已經五點半了,肚子多少也有點餓,隨即我就想去拿,結果姜凝雪卻說:“雖然周圍的東西很多,可儘量別拿,哪怕是喫,也要少量或者文雅,絕對不能多喫。現在去端兩杯紅酒吧,紅酒端着可以,別真的自己使勁喝。有人過來的時候,意思一下就行。”
我以爲姜凝雪不懂得規矩,可現在才發現她都是懂的。只是一聽到這麼多規矩,我是真的覺得很無聊。
不過姜凝雪有一點跟其他人不同,那就是儘量在避免跟人接觸。其他男女基本上都在找人聊天說話喝酒,可姜凝雪卻往角落的地方走,坐在一處沒人的角落裏。
我知道姜凝雪是不想跟人打交道,不過我也沒意見,因爲現在讓我找人聊,我也一個都不認識,估計也沒人會搭理我。
然而就在我以爲今晚上的酒會會在這種乏味的時間裏度過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朝着我們這個角落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至於他身邊跟着的女伴,我竟然認識,赫然是極品蘿莉秦霜無疑了。
秦霜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只是相比於我來說,秦霜的表情要嚴肅陰沉很多。
至於秦霜身邊的年輕男子卻注意的是姜凝雪,他微笑着向姜凝雪說道:“凝雪,好久不見。”
“恩”姜凝雪只是很簡單的一個字回答。
這男子卻也沒生氣,似乎也很瞭解姜凝雪的性格,他繼續說:“一個人坐在這未免也有些過於無聊了,我想不如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商界的人士,這對你可有着莫大的用處。”
“不必了,我很好,何況我身邊有人陪我。”姜凝雪漠然的回答了一句。
男子這時候終於注意到我了,他鄙夷的衝我一笑,然後又無視着我說:“我以爲你會一個人來,沒想到也會帶個男伴,卻也是難得。”
這一次,姜凝雪連一個字都不回答了,而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很冷漠的看着該年輕男子。
“我聽說你們天久製藥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業績都不怎麼樣,似乎沒有什麼好的新藥上市,一直處於被動狀態,不知道這情況解決了沒有?”年輕男子問道。
姜凝雪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說:“天久製藥的業績下滑,這對你秦氏集團名下的秦康製藥不是有着很大的好處嗎?何必來這假惺惺的關心我天久製藥的問題呢?”
“秦氏集團?”我心裏重複的唸叨了一遍。
眼前這男子既然出席這種酒會,身份只怕是不弱的。而且有着秦家的小公主作爲女伴,那他只有可能是秦家的嫡繫了。
“凝雪,你也不能這麼說。固然我們兩公司是競爭關係,但我們私底下終究還是同一個大學出來的同學,是朋友。再說了,我對你天久製藥還是相當的看好,我也多次尋求跟你們天久製藥合作,我相信有着秦康製藥的藥品研究團隊,配合着你天久製藥的多年來積累的名譽和人氣,一定能讓天久製藥走上坡路,而不是像現在不斷走下坡路。”男子微笑着說。
姜凝雪嗤之以鼻的輕哼了一聲說:“天久製藥之所以至今還不能上市,甚至在走下坡路,還不得歸功於你們秦家的打壓嗎?想要以合作的名義控制天久製藥的股份,那是不可能的。天久製藥將由我姜家絕對的控股,絕對的掌權。”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了,這畢竟是公司之間的事,宛如戰場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至於私底下,凝雪你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如果你開口向我尋求幫助,我一定會答應的,哪怕我不按照家裏的意思,也一定會幫你。”男子滿含着深情對姜凝雪說道。
聞言,我站出來笑着說了一句:“天久製藥不需要人幫,以前是,現在也是。別用利益來捆綁感情或者婚姻,這是兩碼事。”
“你是誰,這裏可沒有你說話的份,做好你男伴該做的事,乖乖的站着,別打擾我們的談話。”男子皺着眉,訓斥道。
我冷笑了一聲,凝視着他說:“你們談的內容跟我有關係,自然也就有我說話的份。天久製藥不僅僅只是姜家的,就算他們有着絕對的控制權,可同樣有着我的利益。尤其是用利益捆綁感情這種事,在天久製藥絕對不會出現。”
此時我說話的氣場直接蓋過了姜凝雪,固然今天的主導是姜凝雪,確實沒有我說話的份,但我卻忍不住開口了。
“真是笑話,你以爲是你總裁嗎?你說的話有用嗎?”男子不屑的說了一句。
然後這時候,姜凝雪卻說:“他說的自然有用,他說的,也就是我要說的。天久製藥不依靠你們秦氏企業,更不會被你們秦家打敗。想吞併天久製藥,那是沒有可能的。”
“凝雪,你身邊的這位是誰?別跟我說他是你的男朋友,你一向生性冷淡的。”男子問道。
“大哥,他叫任昊,就是把二哥打成重傷的那個任昊。”秦霜立馬開口道。
“你就是任昊?”男子盯着我,眼神中帶着凌厲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