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休息吳炳這夥人終於帶着駱清顏在一個偏僻隱祕的地方進了山,準備從這裏到達邊境跨過邊境線。
此時駱清顏已經被鬆了綁,因爲吳炳等人手裏每人一把槍,他們根本不怕駱清顏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會逃跑。
駱清顏發現吳炳帶着大家並不是亂走,而是有線路目標的,對要走的路非常熟悉。看來這夥人有自己的祕密通道,而且已經走了不是一兩次了。
隨着進入山林深處,懸崖峭壁、深谷湍流隨處可見。路非常的不好走,但沒有一個人有怨言。
駱清顏裝着柔弱女子,走的非常慢,把一個柔弱,膽怯的女人演繹的非常到位。但吳炳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根本不給駱清顏多餘的休息時間。
不過爲了能讓駱清顏送給仇老大時保持完好無損還是讓人時不時地攙扶着駱清顏,也放慢了一些行進速度。
吳炳一夥人盼望着早點兒到達目的地,他們除了帶着駱清顏要送給仇老大,幾個人身上還揹着一些黃金是用來購買毒品的。
他們知道只要換回高檔次的毒品,把毒品銷出去,他們得到將是多倍的利潤。這樣的暴利讓他們對別的買賣漸漸失去了興趣,因爲毒品買賣實在太好賺了。等賺了錢他們就可以好好享受一陣子了。
吳炳和手底下的人想法不一樣,他自己早有打算,他準備再販賣幾次毒品攢夠資金之後就做大一些的生意。他知道販賣毒品的風險太大,還是做正經生意保險。
現在國家改革開放,南方已經活躍了起來,只要抓住時機發財的機會多的是。
吳炳知道自己以前和現在所幹的都是殺頭的買賣,他想再幹幾次之後就收手不幹了,專心做正經生意。
吳炳他們還在做着春秋大夢,卻不知在他們不遠的後面跟着一隊要將他們繩之於法的正義之師。
宋程毅帶着隊員在邊防軍駐地休整了一下之後就潛伏到了吳炳這夥人的附近。等吳炳等人休息好出發進山的時候宋程毅帶着特戰隊員們跟着吳炳一夥人也進了山林,一直緊隨其後。他們就像獵人一樣隨時等待恰當的時機把前面的獵物抓住。
山裏的地形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會迷路。駱清顏怕宋程毅他們走錯路,時不時的就留下一些特殊的記號。
宋程毅他們尋着駱清顏留下的記號和吳炳他們留下的痕跡緊緊的咬在吳炳一夥人的後面。
爲了避免被發現宋程毅他們和自己的獵物還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也不能點火做飯。幸虧駱清顏提前給戰士們補充了許多食物,許多都是真空包裝,保存時間長不說,開袋即食,不需要再加工。
吳炳等人休息的時候宋程毅也帶着隊員們隱蔽的休息。
靳華新看着前面遠處飄起的炊煙挨着宋程毅小聲說道:“幸虧小顏讓師長給咱們送了一些喫的,不然咱們也不能生火,喫完乾糧就得喫生食了。跟在這幫傢伙後面連口熱水都別想了。”
戰士們此時一個個打開肉罐頭喫了起來,感覺這次出任務真不錯,一路都能有肉喫。
蘇俊曦的弟弟蘇俊峯也湊到靳華新他們身邊說道:“這幫傢伙還真會找地方,選擇從這邊進山很快就能出境。雖然山路不好走,但這邊基本不會被發現。”
宋程毅點點頭道:“看這夥人的狀態他們走這條路不是一兩次了,估計是一條比較成熟的路線。如果不是咱們跟着這夥人還真不容易發現這條路線。這夥犯罪份子太狡猾了,安排的也比較周密,窩點也多,在各地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進銷網絡。從這方面看這夥人幹這個時間不短了。”
靳華新挖了一口肉罐頭喫進了嘴裏,然後說道:“幸虧被小顏發現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好傢伙,好幾個省份都有他們的窩點,說明這些省份都有他們的毒品銷售網絡。別的省份沒準也有他們的窩點,這可是一個大型犯罪集團了,還走私,拐賣人口,爲了錢真是喪心病狂。這些人槍斃了都不足惜。”
宋程毅說道:“他們都是亡命徒,沒有任何道德可言,爲了暴利抱着僥倖心理鋌而走險。”
蘇俊峯說道:“我們本家就有一個堂弟被人蠱惑吸了毒,我曾經見過他犯毒癮的時候,簡直就像瘋子一樣,可以放棄任何道德底線,只要給他毒品讓他幹什麼都行。怪不得鴉片使前朝滅亡,吸食毒品的人不止家底兒被掏光,人也完了。對販毒的人就要用重型,絕不能姑息。這些人簡直太可恨了。”
宋程毅看着蘇俊峯說道:“蘇俊曦是你哥哥吧?”
蘇俊峯點點頭道:“他是我大哥,是我們蘇家長房長孫,從小就是我們蘇家小輩裏最出衆的一個,是我們大家的榜樣。前段時間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已經是滬海外經委的一名處長了。”
宋程毅想着蘇俊曦聽到小顏是銘軒妻子時候的失態,他知道這個蘇俊曦已經被小顏吸引了,甚至有可能已經情根深種了。
聽着蘇俊峯介紹的蘇俊曦,宋程毅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人。蘇家未來的繼承人,本身也非常有才能,還儀表堂堂,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競爭者。不過小顏已經名花有主,蘇俊曦註定沒機會了。
靳華新沒想到蘇俊峯的家世這麼利害,還有一個這麼利害的哥哥,說道:“那你大哥真是年輕有爲啊。不過你也不差呀,華夏最早的一批特種兵,陸軍裏的兵王。”
蘇俊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算什麼兵王啊,跟中隊長你一比還差的遠了。”
靳華新擺擺手說道:“我跟着咱們的駱教官已經練了十多年的武了,比你們佔優勢。你們以後跟着駱教官好好學本事,肯定差不了。駱教官身上本事可多着呢,就看你們能不能學到了。”
蘇俊峯高興地說道:“中隊長,你跟駱教官那麼熟,能不能給我美言幾句,我也想跟駱教官學武。駱教官的功夫太利害了。我還沒見過比駱教官更利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