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不喫敬酒,就只好罰酒了。”說完,只聽見“嗤、嗤”兩聲,潘若熙的文胸和內褲就都被春哥扯了下來,熙兒的反抗,對他來說,只有象徵意義。
接下來,春哥用自己有力的腿將熙兒白皙的大腿分開,雙手按住她的一雙嬌嫩的小手,身體一挺,順利的進入了熙兒的身體,令春哥感到驚訝的是,她的身體裏面並不像前兩日那麼幹澀,竟然有些潤滑。
春哥得意的笑了,看來這匹小野馬有些招架不住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這種情況說明,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期待,期待他的侵入和掠奪,期待他的橫徵暴斂,女人啊,終究還是要臣服在男人的胯下。
隨着他進攻力度加大、節奏加快,那雙噴着怒火般俏麗的雙眼閉上了,臉上漸漸顯出了嫵媚,然後,她的喉間發出了他期待已久的嬌吟,不知不覺間,熙兒的雙手放鬆下來,他也解放了按着她的手,改爲在她的胸前任意地撫弄,揉捏。
熙兒的雙手不自覺的摟住了春哥的腰,臀部開始自覺的扭動迎合,小嘴兒半張着,發出一種令人陶醉的聲音。
管大春更加用力地徵伐着,忽然他停了下來,熙兒睜開眼睛,乞求的望着他,就像一個等待着主人施捨的奴僕。
管大春抬起身來,低聲命令說:“趴下去,對,撅起來,對,好了,春哥來了,小妖精,今晚春哥就讓你好好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說完,身體向前一挺,直接從後面進入了熙兒的身體,熙兒一聲低呼,卻已經不再是反抗和痛苦,而是充滿了歡愉。
管大春努力的衝擊着她,大聲命令:“叫我老公。”
“哦,老、老公。”
“老公好不好?”
“好,好,老公太、太好了,熙兒、熙、兒好舒服,哦,哦,熙兒不行了,老公快、快,哦……”
在管大春的全力撻伐之下,熙兒徹底迷醉了。
然而,她並沒有被留下來陪宿,經過兩輪征戰之後,管大春還是按鈴通知蓮姐將她帶走了,臨走時,熙兒的眼中分明閃着遺憾和不捨,這讓管大春感覺很滿意。
“嗯,老二不錯,這匹小烈馬夠味兒,還沒問他是從哪裏弄來的,今天他也該回來了,很可能有更好的貨色,這小子幾乎每次出去都不空手,回來應該陪他好好喝兩杯。”管大春一邊穿上蓮姐給他準備好的內衣褲一邊自言自語。
管大春穿上一套運動服,走出別墅,沿着小徑上了湖堤,漫步跑着。
剛剛下過一場春雨,早晨的空氣很好,他有些貪婪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加快速度跑了起來。
連續鍛鍊了將近兩個小時,管大春纔回到別墅,剛想去衝個澡,一樓大廳的電話就行了,他走過去,親自接了起來。
電話是站前公安分局孫局長打過來的,管大春剛聽了兩句,立刻大怒:“什麼,你說什麼?大軍被人整死了?周庭棟?跑了?你們都是他媽喫屎的呀,花那麼多錢養你們有什麼用,去死吧。”
說完,管大春一把將電話摔在地上,話筒被摔了個粉碎。
憤怒像一團火一樣在他的胸膛裏燃燒,幾個箭步他就竄上了二樓,踢開臥室的門,抄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剛一接通,他立刻說:“二哥,大軍被人害死了,是那個叫周庭棟的小子,對,害夢言和張玉忠的都是他,他跑了,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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