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小時,不要看。
……
“出來吧。”楊林走過一處山坳,轉首看向一處灌木叢,緩緩停下腳步。
身後的小顧滿臉錯愕。
她還以爲,想要找到林立強、林立軍兄弟,可能要滿山滿野的找上一圈。
要冒着無數的風險,防着對方突襲撲殺,還要防着冷槍掃射。
卻沒想到,卻原來,這麼輕易的就找到人了。
而且,還是在剛剛上山不久的山道上。
“我知道你會來,沒想到,你來得這麼晚,害我殺得都有些手軟了。”
一個絡腮鬍須,滿臉橫肉的彪悍壯漢跨步走了出來。
身上煞氣纏繞,氣血雄渾,一身筋骨十分強壯。
他輕輕把左手扶着的弟弟放倒地上,輕聲安慰了兩句,再把左手握着的短槍,也扔到草叢裏。
從對方的敏銳感應力可以知道,他的手槍一點用也沒有,所以,乾脆不用,以免弱了心志。
他腳下一踏,沉腰作勢,雙足虛點,右手虎爪前探,竟是氣機流轉,豪雄壯烈。
“難怪能在蒼山重犯監獄劫人,並且,還伏擊了這麼多人,原來,練的是虎鶴雙形。
我看你這架子,已經到了虎形入骨,鶴形生翼的地步了,可惜了一身好本事。”
楊林開口就道出了林立強的武功底細,搖頭微微嘆息。
對面這人,的確是一身好本事。
放在民國時代,也能開一家拳館,傳揚名聲,鎮壓一方。
可惜,在這個年代,他只能作爲一介流匪,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打打黑一拳,替富商財閥當一當走狗。
時代的大環境,並不允許這種人幹出什麼大事來。
“嘿嘿,當日你打斷我弟弟一手雙腿,把他抓進監獄。
應該就會想到,也有一天,會被人尋到頭上,當場打死。”
林立強咬牙切齒,話語裏帶着刻骨的恨意。
他們兄弟兩人相依爲命,互相扶持着一起長大,一同練拳,一起搏殺在槍林彈雨之中。
也一起打黑一拳……
兩人的感情極爲深厚。
看到弟弟只是數月餘時間不見,就已經變得奄奄一息的,皮包着骨頭了,他哪裏不心痛?
之所以,可以逃而不逃。
他就是在等,等待那個抓人的厲害警察送上門來。
他要親手把對方打死,報了這個大仇。
對方一天不來,他就一天殺下去,看看到底誰更能忍,誰又更狠?
“你說什麼?”
楊林啞然失笑。
看着自信心爆棚的林立軍,突然就笑了。
“我倒是忘了,你爲了防備被警方追查到手機訊號,早就把身上的電話捏碎拋掉了……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跟外界聯繫,也看不到新聞,難怪,難怪。”
楊林估計,林立強,爲了救出自己的弟弟,早就戒斷手機。
甚至,早在自己打死張威之前,就已經謀劃着混入重犯監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法突襲得手,但是,可以肯定,他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某些聯繫。
所以,也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拳打死張威這個廣東三虎之一。
更不知道,在不久之後,自己又打殘了京城永春白鶴門的宗師葉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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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的章節放到晚上半夜三點才更,更個亂七八糟章,請各位書友半夜不要去看啊,明天早上7:00之前都不要點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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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要幹嘛?想必書友們看出來了吧,這也是不得已。
追訂掉得太兇,再這麼下去,再寫一個月就喫不上飯了。
我對這本書是有感情的,還想寫長點,不想因爲場外原因,就這麼早早結尾。
所以,就想把一些離開的轉站的,拉一部分回來訂閱。
給大家造成的不便,還請見諒。
月票還是投我吧,看在我這麼勤快的份上。
心念一定。
王超搶步斜出,腳下虛點地面,身形飄忽,雙掌交錯如同利匕一般,身側一探,一掌就插到楊林的腰間。
太極圓,八卦滑,最毒不過心意把。
王超出手就取其滑,滑不溜秋,一沾即走,心意合一,以殺催掌,這一刻,他也忘記了當初所受過的羞辱,而是把眼前這位,當成了大老虎來打。
全身寒毛根根炸起,毛孔鼓立,氣流掠過身邊,他彷彿能感覺到眼前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撲天蓋地呼嘯不停的氣浪。
哪裏氣浪兇猛,哪裏風停住,
就像一個人,站在曠野之中,感受着自然界無處不在的風風雨雨,哪裏有雨哪裏晴,全都在他的心頭一一映照。
一團氣浪還沒成形,他已經腳下一溜,就如抹了油一般的向左一閃。
宛如狸貓一般的,撲到楊林的背後,反手化猴,回頭望月,一式掌刀已經挑到了楊林的耳根。
“好,這是第二招。”
楊林大聲讚歎,這次倒是有着幾分真心。
王超進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前一次見到他,還是隻懂得強攻猛打,手法狠辣,只是着着搶先。
這一次,再見到時,對方已經懂得用身體來聽勁。
聽出對手強弱手,也聽出自家勝負手。
到這時,纔能有資格明悟拳法虛實之變,也能悟得力量的剛柔變化之妙,他已經一步踏入到了暗勁的門檻。
難怪唐紫塵要選中他,單憑天賦,王超就已經超越了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練武者。
每一戰都在瘋狂進步之中。
不過,年輕人走得太順也不是好事。
所以,楊林決定。
再給他來個挫折。
他一掌如拍蒼蠅一般的把王超攻到耳門的手刀拍開,笑道:“你還有一招,用出你的拿手絕技龍蛇合擊吧,否則,就沒有機會使出來了。”
“如你所願。”
王超悶哼一聲,尾椎一震,脊背震盪着,宛如游龍昇天,雙手如蛇,絞纏着結成蛇吻,似拳似槍。
以身爲馬,以手爲槍,龍蛇合擊。
這個姿勢一擺出來,就有一種慘烈悲壯的氣氛浸染人心。
象是眼前不再是擂臺,而是血腥戰場。
王超也彷彿搖身一變,變成了大馬長槍的戰場武將,抽着馬,舞着槍,向前突刺,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腳下一彈,就到了楊林身前,這一次,不再是躲閃着打,而是正面強攻,一拳如槍,已是打到楊林的喉嚨前。
“不錯,這招足以開宗立派了,創出此招的人,真是奇思妙想,心有天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