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酒已是從南巧的軀體中分離出來,原來這小酒原本是一隻修成人形的狐狸精,那紅衣女子見她天資聰穎便收她爲僕,小酒見紅衣女子能夠指導自己如何更好地修煉遂答應爲僕,然她這個僕人卻是自由的很,僅有此次才得了吩咐前來幫助暮染秋,當然,這“幫助”一說亦是那紅衣女子的說法。
將此事完成,小酒思量着無他事急着去做,便打算在人間遊歷一番,不想今日卻遇到了麻煩。
“你這道士好不講理,奴家雖是妖,可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憑什麼說鏟妖便鏟妖!”小酒單手叉腰,指着面前的道士說道,然她那軟綿綿的語氣卻是毫無氣勢可言。
“哼!妖就是妖,其本性便是惡,作爲鏟妖除魔之士除惡揚善乃貧道之本。”那道士對小酒的說法不屑一顧,舉起八卦劍便刺向她。
“哎,你這人怎麼不說一聲就開打!”小酒閃身躲過道士的攻擊,一邊責罵道。
道士眉角隱隱抽動:“哪有收妖前通知妖精的,謬論!”說着又是一劍過去。
“主人給奴家的話本子裏道士收妖前可都是喊着‘妖孽,貧道收了你’,你怎的不說一句?”一邊說着小酒亦是不分心,單手撐地,一個跟鬥便穩穩躲過一劍。
那道士此時已是被小酒氣得不輕,額上隱有青筋凸現:“妖孽,休要多言,速速納命來!”
此時那道士亦是拼盡全力誓要將小酒剷除,小酒亦是上了心:這道士今日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且其功力尚在自己之上,自己得趕緊脫身纔是。
想着小酒懸空一腳踢向那道士的八卦劍,那劍便被妖氣震開,道士亦被那餘力震的倒退數步,然待他堪堪穩住身子又是提劍上前,口中低喃着咒語,如此之勢倒教小酒生生困在那法圈之中動彈不得,眼睜睜望着那劍刺向自己,小酒心中着急,亦是催動全身法力欲破解道士的禁錮,說時遲那時快,待小酒破了那術法時僅僅是躲過要害,然劍還是刺中了她的右肩,小酒趁着道士蓄法之時使了盾身之術便逃走了。
道士看着小酒從自己眼前逃脫不禁氣急敗壞道:“妖孽,終有一日貧道會除去你!”
往小酒逃走的方向狠狠比劃了一劍,道士便轉身離去。
這邊小酒捂着流血不止的傷口飛身而逃,然終因傷勢過重而從空中落下,此時,她已無力施法停下掉落的趨勢,只能由着它,望着如此的高度,小酒心中生出一絲悲傷:難不成今日便要交代在此處?連個收屍的沒有?
“嘚嘚嘚……”就在此時,漸漸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那馬上坐着是一位身着黑色曲裾深衣,一對劍眉直指鬢角,雙眼甚是有神的男子。
這迎面而來的便是韓敬,因着小酒在秦府期間韓敬外出故小酒並不識得他,而此時的小酒早已不是南巧的模樣故韓敬亦是不識得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