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走便是!"
與此同時的另一處!
封若華收到秦皓軒的信函,讓他暫且放下手中的朝政,立即啓程,趕往北涼城的輕風山莊。
輕風山莊內。
明月靜照的院子涼亭中。
一襲白衣,一襲玄衣,分庭對坐,中間,擺着一棋盤!
"修蒼,你說,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對弈了?"一襲白衣的男子,手中執着一顆白子,笑着對着自己對面那一襲玄衣的男子說道。
"二十多年了吧!"玄衣男子落下黑子,淡淡的應道。
"修蒼,我一直都知道,你愛着博雅,當年..."秦皓軒說話間,突然想起了什麼,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可是,博雅愛的人,一直是你!"
古修蒼再一次執起的那一顆黑子,在說話間,倏然在手心,化爲一小堆粉末,手,張開間,臨風而逝,"當年,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恨你爲何沒有保護好她!"
"我知道!"
結拜之情,秦皓軒豈會不瞭解自己的這位兄弟,"我也恨自己當初沒有保護好她,這二十年來,可以說,我一直是在悔恨與思念她中,走過來的。"
"這是你應得的!"
古修蒼眼中劃過一絲冷冽。
秦皓軒輕輕一笑,點了點頭,"確實。"繼而,接着道,"修蒼,謝謝你願意放下這二十年的仇恨!"
"你都退位,讓他成爲東華國的皇帝了,難道,我還能對他出手不成?"他忽然放下一切,並不是因爲面前之人,而是因爲,此刻東華國的皇帝,是那一個人的兒子!
秦皓軒頷首,道,"修蒼,洛華他喜歡阿楚,而阿楚如今,喜歡的人,是千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一個忙呢?"
古修蒼聞言,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道,"那一日,若是你讓洛華第一時間就回去找阿楚,或許,她就不會被千昕帶走,今日,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當時..."
"若是阿雅當時在場,她一定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的,別說是堂兄妹,就算是親兄妹,那又如何?"
秦皓軒微微一怔,許久,忽的豁然,止不住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都是我的錯,修蒼,其實,這世間,最瞭解阿雅的人,是你!"
"最瞭解,那又如何?"古修蒼淡笑一聲,旋即,道,"如今這樣的局面,你該比誰都瞭解千昕的性格,他,一旦喜歡上的人,是絕不可能放手的!"
"可是,他畢竟失憶了!"
"那你有辦法,讓他儘快恢復記憶麼?"
"那就要請你幫忙了,修蒼,你也不希望洛華在今後的人生中,悔恨一生的,是麼?"秦皓軒笑着說道,"我已經讓洛華過來,到時候,阿楚也會前來..."
街道上。
祁千昕牽着秦楚的手,漫步在街道上,不一會兒後,遠遠地便看見了一座掛着東悅客棧牌匾的客棧。
"到了!"
祁千昕看着顯然有些走累了的秦楚,笑着說道。
秦楚確實有些累了,拉着祁千昕就往客棧走去。
客棧內。
"掌櫃,給我們來兩間房間!"秦楚對着櫃檯上正在覈算賬目的掌櫃說道。
"客官,抱歉,因爲明日是一年一度的龍舟節,所以,今日的住客,特別的多,客棧,已經客滿了。"掌櫃一邊說着,一邊從賬本中抬起頭來,待看到祁千昕後,連忙道,"客官,你早上,已經在本店定了一間房間,小的一直爲你準備着呢,但是..."目光,望瞭望秦楚,爲難的道,"多出來一間就..."
"一間夠了!"
祁千昕瞪了一眼秦楚,不高興她之前說兩間房間。
秦楚也是瞪了一眼祁千昕,既然一早就定了,那爲何只定一間?而,瞪着瞪着,忽然就想起了什麼,一剎那,耳後,劃過一道可疑的紅暈。
"娘子,累了麼?我們回房安歇!"
祁千昕將秦楚而後的紅暈盡收眼底,低聲說道。
"你..."
秦楚惱怒的轉身就往樓上的房間跑去,不理祁千昕。
祁千昕在身後,爽朗一笑,抬步,也向着摟上而去,並且,邊走邊對着一旁的店小二道,"小二,送些熱水上來!"
店小二點頭,連忙下去準備。
房間內。
秦楚剛一推門進去,祁千昕後腳就跟着走了進來,並且,反手合上了身後的房門,一把抱住秦楚,抵在房門上,道,"阿楚,可還記得你之前說的話?你,親自來驗證驗證,如何?"
秦楚當然記得之前說的話,但是...但是...手,不由得推了推面前的祁千昕。
祁千昕輕輕鬆鬆的就扣住了秦楚的手腕,壓在頭頂,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暗啞的道,"阿楚,我們,早已經成親了,今夜,做我名副其實的妻子,可好?"
一句話,剎那間,令秦楚的整個身體,都止不住的微微一酥。睫毛,更是在眼簾處,不停的煽動。心中,則是突然間,有了一種想逃的衝動。然,她的後背,緊緊地抵在身後緊閉的房門上,根本無處可逃。
"阿楚,看着我的眼睛!"
祁千昕一手指尖輕輕地挑起秦楚的下顎,令眼神略顯閃躲的秦楚,對上自己的視線,道,"阿楚,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根本不是因爲這個!秦楚張了張嘴,但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來說。其實,她心裏,清楚的知道,自己,深深地愛着面前之人,也知道,面前之人,同樣的愛着自己。可是,當初,他失憶的時候,她並沒有告訴過他,她曾經嫁過人,並且,還有過孩子。而,此時此刻,她不知道他這半年中,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一點。還有,他如今失憶了,若是哪一天他恢復記憶...萬事,還是留有一點餘地的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