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十三騎中一半的人,也跟着進屋,快速的將早點擺放了出來。
"都坐下喫吧!"祁千昕坐下,看着滿桌子的早點,淡淡的說道,並且,開始動筷子!
"公子,不等小姐了?"
"不等!"
冥夜十三騎是祁千昕成爲西越帝王後,親手訓練出來的,當初,他們跟着他,從來沒有想過,那樣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原來,年少時,竟有如此孩子氣的時候。這,算不算是變相的喫醋呢?
只是,他自己,察覺出來了麼?
屋外。
當秦楚送走了聖英,步入屋內的時候,發現,一桌子的早點,已經被祁千昕命令冥夜十三騎解決掉了,竟是,絲毫也不剩。
"祁叔叔,你剛纔,爲什麼要那樣說?"
秦楚緩步走近祁千昕,難道,他不知道,他剛纔那樣說,會被人誤會麼?
祁千昕放下手中的筷子,望向走近之人,鳳眸半斂,似笑非笑,反問道,"難道,我剛纔說的,是假話麼?"
自然不假!但是...
"對了,你昨天答應過的話,還記得吧!"祁千昕知道,不可以去追溯一個神志不清的人所說的話,但是,看着她這樣急着向那一個人解釋,並且還指責自己,讓他有些不爽,非常的不爽!
她昨天答應了什麼麼?秦楚微微一怔後,神色中,明顯流露出一絲茫然,疑惑的問道,"我昨天,答應了什麼?"
真的不記得了!
祁千昕忽然有些氣,但又覺得,自己氣的莫名其妙,於是,反而露出了一抹異樣和煦的笑容,緩緩地道,"你昨天答應祁叔叔,說,以後,做牛做馬,照顧祁叔叔,祁叔叔去哪裏,你就去哪裏。祁叔叔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她昨天,這麼說了麼?這不是變相的將自己賣了麼?
秦楚望着祁千昕,沒有說話!
"真的不記得了?"
秦楚搖了搖頭,神色無絲毫的變化,道,"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事實上,她全都記得,只是,昨夜發生的一切,是一個意外,一個不值得再去提的意外!
祁千昕鳳眸一挑,站起身來,越過秦楚就往屋外走去。而,在一腳踏出屋子的時候,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來,補充道,"對了,你昨天還說,一輩子不嫁的,記住,說過的話,就要算數!"
秦楚聞言,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瞪那一襲紅衣的背影,她故意假裝不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沒想到,他竟因此得寸進尺!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輩子不嫁?
祁千昕的好心情,不知不覺的,又回來了,看到屋外經過的、與自己打招呼的少女,也都會笑着點頭。
屋內。
秦楚靜靜地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昨夜謙長老帶自己去的那一個山洞呢?不可否認,謙長老說的洞內的那一套劍法,深深地吸引了她,因爲,此刻這樣柔弱的自己,連她自己也有些不喜歡!
祁千昕進屋,一眼望去,那一抹靜靜地坐在窗邊,低垂着眼臉,明顯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纖細身影,就這樣,不經意的、直直的落入了眸底!
窗外的陽光,透過她面前的窗戶,悄無聲息的灑落進來,讓她的身體,一半沐浴在陽光中,一半遮蔽在暗影中,側面的方向,還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抹坐在窗邊的身影,長長的睫毛,在眼簾處,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暗影,身後的長髮,一根兩根的隨風飄起,衣襬處,盪漾開一圈又一圈深深淺淺的弧度!
"阿楚!"
親暱的稱號,自然而然的就喚了出來!
秦楚聽到聲音,猛然回過神來,回頭,向着身後望去。
長睫掀動,睜開眼的那一刻,明眸含水,點綴臉上,如畫龍點睛,讓人忍不住呼吸一緊,昨天,怎麼就沒有發現,原來,她竟是這般的美貌呢?
不過,這般的美貌,最好還是不要讓別的人看到!
當然,他除外!
祁千昕一瞬間完美的斂去了鳳眸中的異樣,在桌子旁坐下,淡淡的問道,"剛纔,在想什麼?怎麼連我進來都沒有察覺到?警惕心怎麼這般的弱?"
"祁叔叔,你是不是也覺得阿楚很沒有用呢?"
"..."暫時,還沒有覺得!
"祁叔叔,阿楚什麼都不會,還要時刻讓祁叔叔保護,連累祁叔叔!"
"..."我願意保護你,也願意被你連累!
"祁叔叔..."
"你到底想說什麼?"
祁千昕看着面前明顯有話要說,但又久久不落到正題上來的人,直接不耐煩的打斷她,"有話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秦楚沉默了一下,片刻,將自己心中,想了半天的決定,一字一頓的、鄭重的說了出來,道,"祁叔叔,我想練謙長老所說的那一套劍法!"
祁千昕望着面前之人,他知道,她不是在徵詢他的意見,而是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他!微微斂了斂眉,半響,道,"既然已經決定了,去做就好了!"
"那祁叔叔是贊同阿楚的決定?"
祁千昕沒有說話,而是道,"什麼劍法?先讓我看看再說!"那些個老頭,雖然並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惡意,但是,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怪。
"恩!"秦楚笑着點了點頭,道,"祁叔叔,我現在就帶你去那一個山洞!"
"那走吧!"
祁千昕聞言,起身,步出房間!
昨夜的那一個山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