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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科幻小說 -> 蛇妖夫君硬上弓

第一百三十七章:詭祕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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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遠程就跟個神經病人一樣,一路自語着先是來到了白威他們的房門前,敲了敲,咚咚咚的,一點沒客氣。

“誰呀”雪千屠的聲音飄來,一聽就是口裏塞滿飯菜,含糊不清。

“我!”杜遠程着急忙慌的答道,“青夜在沒。”

門開,雪千屠嘴角流油的眨了眨眼,“青夜,沒在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麼,賢侄,你夢遊了。”

“沒有,唉!”小杜有些無語不耐煩,探頭探腦的往裏看了看,白威招呼他道“小程,過來坐下一起喫。”

“都說了不在,難道我和你白兄還能把青夜藏起來不成,沒喫呢吧,正好剛端上來的酒菜,來進屋啊賢侄,瞧你神色恍惚的,沒事放心吧,青夜那麼大一人了,他的歲數都夠做你祖爺爺的了,能有什麼事可出的,沒準是悶得慌瞎轉悠去了。”雪千屠一面開導杜遠程一邊往房中拽他。

“哎呀!你懂什麼。”杜遠程甩開他,神色匆忙的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倆慢慢喫。”

“噯賢侄。”雪千屠愣了下,聳肩搖頭的回了房間,繼續和白威喝酒打發時間。此間無話,杜遠程直奔芙蓉莊主處。他如今對墨青夜做出那種事,就怕這傢伙小心思一時糾結的解不開,平時鬧個性子也就罷了,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要是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來到芙蓉君那小杜連門都沒敲,直接衝了進去,氣勢洶洶的將正在用膳的芙蓉弄得一愣,放下碗筷道“杜兄出了什麼事,這般形色慌張。”

“青夜來過沒。”

“青夜?還不曾。”芙蓉君略微思忖了下道“他可是又與你制氣了。”

“沒咳咳。”杜遠程心道現在整個芙蓉莊的人怕是都知道他和墨青夜的基情了。

“我也是剛剛起來,怎麼,青夜他人不見了?”

“嗯。”

一同在芙蓉處用膳的還有韓立餘鋒二人,杜遠程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結果收到的亦然一臉茫然。

芙蓉莊主顯然不像白威二妖那麼粗神經,立即警覺起來,站起身問道“這莊子裏杜兄可是都找過了。”

“他還能去哪,再說莊子就這麼大。”杜遠程焦急的嘆了口氣,“他既沒在白威他們那,又沒在你這,跑哪去了呢!”

“你先別急,坐下說話。”芙蓉拽過一把椅子讓杜遠程先坐下,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道“這莊內共有十一處房間,除去你我幾人的,便是給侍從們住的,還有一間空房用來擱置物品,青夜莫非是睡在了那裏?”

“哎,怎麼可能,昨晚上咳,他還跟我,睡一張牀呢。”杜遠程支支吾吾的總算說了出來。芙蓉莊主沒動聲色,但從那略帶笑意的眼神中已能看出心下一片瞭然,“這就怪了,怎麼會憑空不見了。”他的神情稍顯凝重,看得杜遠程更揪心了,道“不會是被”

“應該不會。”芙蓉莊主道,“這麼久以來,那個魔頭從未抓過人。”

當是時,韓立道“杜兄也先別太心急,我們幾個再叫上那兩位仁兄一同找找看,若是再尋不到”他欲言又止,轉而道“我想不會的,一定能找得到。”

這無疑是一種帶有強烈自我暗示的自欺欺人。每個人心裏都明鏡的,若是再找不到墨青夜,十之八九就已遭遇不測。縱然佈下這人偶世界的魔頭以往沒抓過人但並不代表從現在開始到以後也不會。問題的嚴重性和危急性瞬間擴大,芙蓉莊內上上下下所有能調動的人力都在四處搜尋墨青夜。

從月上柳梢頭找到月輪中空,每個角落,甚至連灌木叢牆角都翻遍了,仍舊沒有半點小墨君的蹤跡,而且任何一個地方都尋不到他曾經走過的痕跡。他就如同憑空消散了一般,了無蹤影。每個人都面色凝重,每個人的目光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八角亭。其中,兩人依舊在若無其事的下着棋。

青白的月光從勾起斜飛的亭角一路傾灑而落,染在二人的肩頭。現下無從與玩偶世界的主人對峙,那麼,唯一可觸碰的玄機便是這兩人。

杜遠程狠狠的咬了下嘴脣,目不斜視的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芙蓉君三人和白威二妖對視一眼,也毫不遲疑的跟了上去。小杜卻驀然停下腳步,背對着他們道“不要跟來。”

“可你自己怎麼敵得過他們,多一個人多”芙蓉君的話還未說完,杜遠程冷冷一笑道“打不過也要打,如果他們兩個真的魔高一丈的話,我們一起上的後果就是全軍覆沒,到那時,誰去救青夜。”頓了下,他的語氣變得十分輕鬆的道“沒事,我這人向來命硬。”

聽聞他如此說,芙蓉莊主緩緩的點了點頭,對韓立與餘鋒道“我們就在此觀戰,若是形勢急轉直下,再見機行事。”

白威半張開口想說句什麼,最後又嚥了回去,望向一旁同樣神色沉重的雪千屠。別看杜遠程平時嘻嘻哈哈,可到了這種生死關頭,他那不含任何感**彩的言語,卻像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命令。五雙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小杜一步步靠近亭子,最終來到那紅綠二者的跟前。

呼吸在這一刻彷彿都凝滯了。空氣也不再流動一般。天地間是死一般的寂靜。

然,杜遠程的到來似乎根本沒影響到兩人下棋的雅興,他們就彷彿沒看到他一般,繼續傾身盯着棋盤,紅袍人一隻手還端着一盞酒樽,另一隻手在棋盤邊沿輕輕的敲着,綠袍者手中則捏着一枚棋子,顯然還沒想好該如何落子,眉毛擰在一處。杜遠程神色平靜的站在一邊,也盯着那棋盤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形勢沒有絲毫轉變。

可在不遠處觀戰的幾位手心裏都滲出一層冷汗。

然後,只見紅袍者微微抬了下手,將那隻空酒杯遞到了杜遠程的眼前。

這意思再清楚不過,是讓杜遠程爲他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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