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
"這是爲了保護你,坎貝爾小姐,"我嚴肅地說。"隨着暴風雨向這個地區逼近,我們必須儘快把你送到一個合適的人口中心。松樹湖有神奇的籬笆。你在那裏會很安全。然後我們就可以規劃這段旅程的下一個階段。"
她堅定地點了點頭。"船長,我們都非常感謝你保護我們的安全。"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注意到坎貝爾小姐今天早上穿的衣服沒有那麼古怪,更適合騎馬。
有那麼一瞬間,我爲她感到難過。自從伊莎貝爾加入我們黨以來,她被拖進了一個複雜得多的旅程。
一旦我們到達松湖,我將不得不仔細考慮我的下一步行動。
現在,我必須集中精力到達那裏。
我們一行人7點45分準時出發。
這將是漫長的一天。
我昨晚一夜沒閤眼。我的腦子裏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現在我在馬上掙扎着保持清醒。
這是一個相對愉快的早晨,陽光溫暖誘人。當我們騎馬進入早晨的太陽時,陽光照耀着我的胸膛,溫暖的陽光深深地滲入我的身體,催我入睡。
我的眼睛一直閉着,只有當我的頭低下去的時候才猛地睜開。
幸運的是,我的馬足夠聰明,可以和大家呆在一起。
卡邁克爾不停地向我投來警告的目光。如果他過來威脅說要把我放在他的馬上,我也不會感到驚訝。
這個想法讓我的胃一陣顫抖,我馬上就醒了。
這太糟糕了。我不應該對卡邁克爾這樣的人有這樣的想法。他是個麻煩,我的理智試圖告訴我。
作爲一名騎兵隊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爲了他的國家。我只是他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僅此而已。
我想他一有機會就會拋棄我。
我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
果然,卡邁克爾調轉馬頭向我走來。"梅森小姐,你要是睡着了,從馬上摔下來,我就把你綁在我的背上。"
"你爲什麼老是叫我梅森小姐?"我轉過疲憊的目光看着他,突然問道。
他緊皺眉頭。"這是你的名字,不是嗎?你是否已經疲憊到忘記了?還是你真的缺乏智慧?"
"你可以叫我伊莎貝爾,"我說,選擇無視他的侮辱。
他考慮了我的請求。"我不是你的朋友,梅森小姐。"
我忍不住笑了。"從來沒有說出過比這更真實的話。你是一個想利用我達到目的然後離開的人。老追蹤者約翰·布萊克已經警告過我要小心你這樣的人。"
卡邁克爾慢慢地挑起眉毛。"他到底警告過你什麼?"
"不想和騎兵扯上關係,"我一邊說,一邊抓住繮繩,調轉馬頭。
卡邁克爾緊隨其後,但在他再次打擾我之前,坎貝爾小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很歡迎她。我反抗地想。
當他分心的時候,我偷偷摸摸地抬起手指,檢查了一下傷口。它已經結痂得很好了,我用指尖在上面檢查了一下,證實了這一點。但是當我把外面的痂弄鬆的時候,一些血滴從上面滲了出來,一些神奇的裂紋伴隨着它們。
我立刻合上手,把它塞進口袋裏。
然後我轉身注意到貝茨先生正盯着我。
可以肯定的是,他離得太遠了,沒有看到那輕微的魔法爆裂聲。但是不可否認,他盯着我的眼神很緊張。
我試圖忽略它,但這是不可能的。
不知不覺地,非常可怕地,我發現自己把馬釣向了卡邁克爾。我可能討厭這個人,但至少他很有效地把貝茨先生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聽着坎貝爾小姐空洞的嘮叨,儘量不打瞌睡。
這一天漫長得可怕,當我們看到遠處的松樹湖時,我已經在馬鞍上奄奄一息了。
我費了好大勁才騎上馬,不過我還是成功了。
我們到達城裏時,長途旅行過後,大家都很安靜。連貝茨小姐也不例外。
拴好馬後,我們直奔城裏的主旅館。它比格蘭奇敦的那個小的要大得多,也要宏偉得多。
我睡眼惺忪地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很高興自己有一個房間。然後,我沒有換衣服,臉朝下倒在牀上。
我甚至懶得解開我的頭髮。我把亂糟糟的辮子甩到了肩膀上,試圖入睡。
試着成爲關鍵詞。
大約10分鐘後,我的門沒有收到邀請就打開了。
我鼓起勇氣,看到卡邁克爾船長走進我的房間,一言不發地關上了門。
然後他站在那裏,用批判的眼光看着我。"我給你買那些衣服不是爲了讓你在牀上把它們弄皺的。"
"你是不是不敲門就進了我的房間?"我把自己推起來,一陣憤怒把我的疲勞趕得遠遠的。
"顯而易見。"
"如果我換上睡衣呢?"我的聲音尖叫起來。
"那樣的話,我就會敲門了,"他一邊說,一邊把雙手交叉放在背後,臉上露出高人一等的表情。
我張開了嘴。這個人讓人難以忍受。
"在你開始另一場爭論之前,暫停一下。求你了。我是來討論這個計劃的。"
我不由自主地把怒氣藏了起來。"什麼計劃?我還以爲計劃是去華盛頓呢?"
"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實現這一目標。"
"我想我們可以參加坎貝爾小姐的聚會。這難道不是你的本意嗎?"
卡邁克爾看着我。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他接着說,"這可能不明智。"
我打了個哆嗦,想起了貝茨先生。
卡邁克爾仔細地看着我。"我們需要儘快趕到華盛頓。其他人會拖我們的後腿。"
"你不能拋棄你的人,對吧?"我抗議道。
突然他大笑起來,整個臉色都變了。"昨天你試圖指出,我不能睡在儲藏室的地板上,只能睡在你自己的牀上,因爲你擔心我睡眠不足,無法完成自己的職責。現在你在質疑我拋棄我手下的權利。你不必擔心我的職責,梅森小姐,我會自己處理的。我不會拋棄他們,"他用一種生硬的語氣說。"這一點更重要。他們有五個人,都是強壯的,訓練有素的人。他們完全可以勝任這項任務。"
我突然感到不舒服,手抓住了凌亂的辮子。我突然意識到它一定看起來像是上個季節的鳥巢。
然後我開始思考他說的話。"等等,但如果我們離開這個小組,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他的一半嘴脣翹了起來。"啊,那麼你也會數數了。"
"你爲什麼這麼喜歡侮辱我?一個真正的白人船長應該這麼做嗎?我還以爲你們都是紳士呢?"
"我是一個紳士。但並非所有的女士都配得上紳士。"
我嘲笑他。"不是所有的紳士都值得擁有一位女士,"我厲聲回答。
捲曲到他的嘴脣生長。"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女人了?"
"不,卡邁克爾船長,我不敢。我是一個物體,記得嗎?你必須把它送到華盛頓,然後拋棄它,"我簡潔地厲聲說道,交叉雙臂,走向通向陽臺的那扇門時,我轉過身去。這家旅館比格蘭奇敦的那家要宏偉得多。從我的房間可以看到一個木製的陽臺,從那裏可以看到城鎮的絕美景色。
卡邁克爾從我身後清了清嗓子。他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一直背對着他,儘量不去理會他的存在。
"我想我可以相信你今晚睡在這裏不會有任何麻煩吧?"
我向他揮了揮手。
"我就當你同意了。晚安,梅森小姐。"他轉過身,但還沒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我聽到他把一隻手按在上面,然後轉過肩膀,下面的地板因爲他不斷移動的重量而吱吱作響。
"你會在我門口等我,直到我向你道晚安嗎?"我終於轉過身去面對他。
他盯着我。"你要明白,我做的每一件事......"他突然低下目光,看着地板。
"你爲你的國家做了什麼?"
"......是的。晚安,梅森小姐。"說完,他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裏,盯着那扇關着的門看了很長時間。各種各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裏追逐着。
真是個奇怪的人。
最後,我走到牀邊,脫下外套,脫下靴子,鑽進被子裏。
我在那兒躺了一會兒,睜着眼睛盯着手指上的傷疤。
然後我就睡着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這是我應得的。
事實上,在我成功地把伊莎貝爾送到華盛頓之前,我有一種感覺,我會賺到比幾杯威士忌更多的錢。
她是一個如此好奇又令人生氣的女人。
當我坐在牀腳,把威士忌酒在杯子裏打旋時,我聳起肩膀,把胳膊肘放在膝蓋上。
我的夾克半開着,襯衫下面的幾個釦子敞開着。我的劍鞘在我旁邊的牀上,我的小馬在它旁邊。
我凝視着牆壁。這家旅館很大方,在臥室旁邊有一個小房間,裏面有一個浴缸。我已經預定了一個熱水澡。
也許這是一種放縱,但我需要這種放縱來緩解肌肉的緊張。如果我真的與其他人分道揚鑣,我需要保持頭腦清醒。
保證梅森小姐的安全對我來說是個挑戰。首先,我得保護自己不受她的傷害。
她有辯論的天賦,更有吸引我的天賦。她展現了我性格的另一面,在遇到她之前我幾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突然閉上眼睛,把頭往後仰,在喝一小口威士忌之前又把杯子裏的威士忌打了個漩渦。
我強迫自己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裏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