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端木煙雲這樣說了,也不可能不給端木煙雲面子呀。
以草野櫻花這傷勢看來,就算她是忍王,這個時候也已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了,要想殺他,輕而易舉之事,就暫且聽聽她說什麼吧。
劉天軍跟陳崑崙坐在了旁邊,像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昨天還要殺草野櫻花,今天就在這裏聽起
故事來了。
不過,草野櫻花的
故事值不值得自己聽,劉天軍心裏也有數,正如端木煙雲所說的,該怎麼做,自己有分寸,也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草野櫻花見劉天軍他們兩個都平息了下來,這個時候,自己也應該將自己來到上海的目的全盤托出了。
“沒錯,我的確是日本草野家族的人,也的確跟草野太三兄弟有着血緣關係。可是,我這次來到上海,並不是爲草野太三兄弟報仇的。”
草野櫻花的話,讓陳崑崙就跟剛纔的端木煙雲一樣,有點聽不懂,說道:“說重點,廢話我們不想聽。”
草野櫻花看着劉天軍,說道:“其實,我跟草野家族,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所以,我這次來到上海,就是想請劉天軍幫我報仇的。”
都什麼跟什麼呀,你是草野家族的人,可又跟草野家族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這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嗎!
端木煙雲問道:“看來你一時間也找不出重點來說了,那就先說說你跟草野家族的關係吧?”
“以你們中國上的親系關係來說,草野家族的家主草野衝,是我大伯,我父親原本是草野家族的老二,也就是草野太他們二人的叔叔。”
“既然草野衝是你大伯,那你們之間的仇恨又是怎麼結下的?”端木煙雲繼續問道,而劉天軍,就一句話也沒有說。
草野櫻花說道:“草野衝根本就是個禽獸,雖然發生這件事的時候我剛出生不久,但草野衝所做的那些禽獸之事,卻瞞不了天下人當年,草野衝看上了我母親的美se,趁我母親生完我剛調理好身體,草野衝那個禽獸就,就強姦了我母親。”
劉天軍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個人就算再怎麼垃圾,也不會拿自己的父母來開涮的,再看草野櫻花現在的眼神,帶着極度的仇恨,所以她所說的話,不需要去懷疑其中的真假。
草野櫻花繼續說道:“當時草野衝在強姦了我母親之後,還警告我母親,如果敢將這件事說出去,他一定不會放過我母親跟剛出生的我的,所以,我母親爲了保護我,在我父親面前是一個字也不敢提起。”
頓了頓,草野櫻花接着說道:“直到一個晚上,我母親做噩夢,在夢中將這件事給說了出來,被我父親知道後,是怒火中燒,就要去找草野衝,爲我母親討回個公道那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正好是草野家族忌祖的日子,可我父親卻不管那麼多,直接衝進了草野家祖先靈位安放處,要殺草野衝那個混蛋。”
說到這時,草野櫻花的眼中,已經流出了淚水,而陳崑崙卻聽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說道:“說呀,你到是接着說呀。”
端木煙雲看了一眼冰,冰立刻拿出一張紙,遞給草野櫻花。
草野櫻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接着說道:.手機~看
故事雖然很動聽,可對我們卻沒有任何的好處,就算我們幫你報了仇,那就是直接挑釁整個日本忍術界,而且你還有什麼祕密不能說,所以,我不能肯定,在你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請我幫你報仇,免談。”
起身,劉天軍轉過身,又說道:“可既然你不是來爲草野太三兄弟報仇的,看在你又是小依同學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給你一天的時間,滾回日本去,如果再敢在我的面前出現,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劉天軍剛走到病房門口,誰知,靈芝居然沒有離開,出現在了門口。
“是你!”靈芝看着劉天軍問道。
劉天軍說道:“你心好,救了那丫頭一命,可是,我勸你最好到此爲止,不然,你將惹來殺身之禍,那個日本丫頭,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