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兆祥是應天市最有名的中醫,中醫之術在應天也是備受推崇的,醫學院的人都知道賀兆祥是應天的神醫,中醫最高的一人。
強者爲尊,所以他都會受到恭敬的對待,現在徐振東對他的到來也是很有禮貌,很恭敬的對他,即使曾經跟他的孫子有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也要對賀神醫恭敬。
然而而今天,他卻說要來給徐振東難堪的,這點就讓徐振東不理解了,難道真是爲了他的孫子的事?
以前只知道他的醫術很高,但是不知道他的爲人,徐振東還是施於敬意的,但是如果他是來挑釁的,徐振東自然也不會退縮,迎接挑zhan,zhan敗對手,這是徐振東一直在做的事。
“賀神醫,難道是爲了你孫子的事?”徐振東說着,有些遲疑,說道:“我一直以爲我們年輕人的事對你這種德高望重的人來說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你親自上門來報仇。”
“徐醫生,我們都是醫者,我們都有自己的醫品,我相信徐醫生不會比我差,我今天來是想解脫我孫子的,我那孫子輸給你,被你jin足。”賀兆祥說着,很平靜,不急不躁,很有老者風範,說道:“其實我很感謝你,因爲你讓他這段時間確實很平靜下來學習,他學習的勁很足,他說他的目的是打敗你。”
“打敗我?”徐振東微微一笑,說道:“這是他一輩子最大的追求了。”
“徐醫生,你是否太過自負了,我孫子天賦不錯。”賀兆祥就有些不高興了,雖然平時孫子吊兒郎當的,但說他孫子的壞話就不行了,說道:“雖然你的醫術不多,但是做人不可高傲,持才方可傲物,那是大才,你不過是小才,自負過高會自毀前程。”
“多謝賀神醫的指點,我雖然不能跟古之聖賢相比,但是跟你孫子相比還是綽綽有餘的。”徐振東說着。
“好大的口氣,那可是我賀兆祥的孫子,你以爲他當真比不過你?”賀兆祥終於不能保持自己老者風範,說話的聲音稍微有些大,深邃的眼眸看着徐振東,說道:“我今天就是來解jin我孫子的,我要帶他走去參加半個月後的醫學交liu大會,如果不能解jin,我想他是不會出來的。”
“那是他有骨氣。”徐振東還真是有些愣住了,沒想到賀寶銘竟然有這般骨氣,有了這般骨氣,恐怕曰後的成就不容小覷,繼續說道:“如果賀神醫想帶帶他去參加醫學交liu大會,儘管帶去便是,無需跟我對zhan。”
“這個當然不行,我們賀家講誠信,既然是輸給了你,而jin足作爲賭注,那就要以這個方式獲得自由,如果不守諾言,那豈不是被人看不起。”賀兆祥大義凜然的說着。
“賀神醫,你覺得就算你贏了我,你的孫子會跟你出去嗎?”徐振東說着,雖然沒有更多的瞭解賀寶銘,但是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他確實有幾分骨氣的,說道:“就算你贏了我,你孫子心中的坎還是過不去,學醫者,心中有坎跨不過去,那隻能一直在那人之下,你應該比我明白的。”
“我……”賀兆祥愣住了,確實如同徐振東所說,學醫者,心中有坎跨步過去,這是一輩子的事,醫術難以超越那道坎,也就是說賀寶銘將來的醫術難以超越徐振東。
其實他是知道的,他就是來搓搓徐振東的銳氣的,這段時間,徐振東的名氣在應天市很大,幾乎都要改過自己了。
儘管在江南省的名氣還是沒有,但是按照現在這個趨勢,他賀兆祥作爲應天市第一神醫的名頭很快就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