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今天輕而易舉就打發掉西院那些女人,倒是令本王刮目相看。"蕭鳳青懶洋洋地說。聶無雙剛想掙扎,卻發現他的手扣得緊,這一掙,胸前的柔軟蹭着他的,令身下的男人頓時緊繃。
他微微睜開雙眸,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面上,眼底有兩團火焰在暗自跳動。聶無雙心一慌,勉強笑道:"王爺,那些西院的女人可是您的女人,妾身可不敢..."
"那你呢..."他的手指撫過她妃色菱脣,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經過調養,她比之前臉色紅潤許多,只是身子依然消瘦,可是即使這樣消瘦的身材卻有一種無形的誘|惑,白皙優雅的頸部,清冷的鎖骨,向下是形狀飽滿美好胸|部,腰肢如柳,腿修長而筆直。
也許因爲練過舞,她比一般女子身材更加欣長窈窕,楚楚動人。而且她身上沒有難聞的脂粉香氣,而是有一種淡淡的好聞的馨香,更令人迷醉。
不可否認,自己懷中抱着的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傾城之色。他好看的脣角微微一勾,難怪顧清鴻那天看到她在他身邊會如此失態。想來他應該後悔,自己放走的是怎麼樣一個絕世之寶。
打量着,他的手漸漸向下探去,聶無雙早就渾身窘不知如何是好,他說,美貌是她的利器,但是說是一回事,真正要讓她做到媚惑男人,她根本不知所措。
想着她連忙轉移話題:"王爺,妾...妾身還沒拜見王妃..."
"萬一王妃責怪..."隨着他的動作,她口氣越發結結巴巴。
"不急。"蕭鳳青看出她的躲避,輕笑一聲,忽然把她打橫抱起,天旋地轉間,他已經把她壓在牀上。聶無雙驚呼一聲,在對上他暗沉的琥珀色的深眸忽然噤聲。
"你還沒做好分內的事,你理會那個女人做什麼?"他輕笑,一揮手,牀邊帷幔落下,頓時兩人就困在這一方天地間。
天色已是傍晚,窗外的金光散進帳子中,頓時她和他彷彿與世隔絕,就只在這方寸的金光中。
聶無雙呼吸艱難,他忽然放開她,坐起身來,似笑非笑:"你別告訴本王,你還沒準備好。"
"王爺..."聶無雙坐起身來,剛想說什麼,忽然對上他的眼神,心中一顫。
咬了咬牙,她慢慢脫下上身的衣服,外衣,褻衣...最後只剩下一件水紅色的肚兜。
她脫完,又顫抖解開他袍子的盤扣,抖了許久才終於解開一個,他依然一動不動,只冷眼看着她的窘狀。
好不容易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完,露出他白皙結實的胸膛,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另一個男人的身軀。
"吻我。"蕭鳳青淡淡地命令。聶無雙一怔,心中一發狠,閉上眼睛慢慢吻住了他的薄脣。
他的脣很軟,但是很冰冷。聶無雙撬開他的脣,丁香舌怯怯地探了進去,忽然腰間一緊,她被迫緊緊貼着他的身軀。
火熱的胸膛傳遞着他身上的熱量,他已經不再被動,而是逼着她與他脣舌糾纏。
"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會折磨死一個正常男人嗎?"他在她耳邊說道。下一刻,他已經扯掉她的礙事的肚兜,手掌狠狠一捏,握住了她的柔軟。
"啊——"聶無雙一痛,忍不住呻|吟起來。他的吻一路向下,聶無雙睜開迷濛的淚眼,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漂亮的長眉與挺直的鼻樑,那刀削斧刻一樣深邃的五官和他肩頭散落的墨髮,頓時如一副無法忘記的畫面深深刻進了她的心中。
她閉上眼,一顆淚從眼角滑落。心裏有個地方在轟然坍塌,那是桃花漫天的天禪寺外,那個眉眼俊美的少年,羞澀又大膽的千金小姐...
郎情妾意,天作之合,一世一雙人...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看着我!"他的手忽然捏着她的下頜,逼着她睜開眼睛。聶無雙喘息着睜開眼,兩人已經赤|裸相對,金光爲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光暈,他挺拔健碩的身材猶如天神。
他看着她的淚眼,冷笑:"你還在想着你的顧清鴻?你口口聲聲說恨他,怎麼這時卻還在爲他三貞九烈?"
"我沒有!"聶無雙猛地怒道。她的美眸中燃燒着怒火,她沒有!她不過是在爲過去哀悼。曾經的信仰,曾經的愛情通通都毀了,毀了!
"那證明給我看!"他忽然邪肆一笑,一把抓起她的如墨的長髮逼着她貼近自己:"證明給我看,你可以媚惑天下。不然我要你何用?"
聶無雙看了他一會,忽然抱着他精幹的腰,顫抖地吻上。她猶如藤蔓,纏在他的身上,長長的發如潑墨一般纏在她白膩如雪的身上,黑與白,竟有一種極詭異的美感。
蕭鳳青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她生疏的大膽的動作已經令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她猶如嗜血的妖精,每一個吻都幾乎要吸盡他所有的精魄。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躺在牀上,身上趴着她,脣與脣糾纏,他的眸中染上了洶湧的清欲,但是她卻只在他身上點燃火焰。她的雙頰已經緋紅,眼神如春水脈脈,美得驚心動魄。
"上來!"他忍着幾乎要爆炸的感覺,硬着聲音命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