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士走了。
在義結金蘭之後,兩人將那壇酒和兩隻青羽鳶喫完,蕭寒士便走了。
他走之前除了告訴雲澤要在築天祕境中尋找什麼東西以外,還留下了一枚須彌戒。
雖說只是最低級的須彌戒,可空間也是尋常乾坤袋的十倍了。
須彌戒中還有一些常用的療傷丹藥,品質不算高,都是築基期左右,是讓他在築天祕境之中闖蕩時以備不時之需。
可惜的是,雲澤喫完兩隻青羽鳶並未突破煉氣四重,只是氣海充盈,來到了煉氣四重巔峯。
倒不是這兩隻青羽鳶無用,而是雲澤的氣海實在太大!
以他如今四十八倍的氣海體積,就算是日夜修煉,算上仙玉給他的增幅,想提升到煉氣四重巔峯也需要至少三年的苦修!
只是兩隻青羽鳶,便讓他提升到煉氣四重巔峯,已經算是不錯了。
在蕭寒士臨走之前,雲澤也問了下關於築天祕境的事,可蕭寒士卻說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話。
“你去找告訴你築天祕境的那個人,她是去過的,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離婆去過築天祕境?
雲澤覺得有些奇怪,卻也並沒多問,畢竟他看蕭寒士有些着急的樣子,也就沒有留他。
旁邊那暈倒的兩人他也說了,只要再過半個時辰就醒了,不會記得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而已。
等蕭寒士走後,雲澤將周圍收拾了一番,而後便重新離開小院。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雲澤才重新回到小院之中。
這次他推開院門,便瞧見坐在石桌上正準備喫飯的二女。
蘇綾兒見到他,直接擺出一張臭臉,洛商不由調笑道:“喲,大忙人回來了?
今日又去和哪個師妹修煉去了?”
“姍姐!”
雲澤無奈走到石桌旁:“你就知道調笑我,我只是去功法堂轉了一圈而已,沒去別的地方。”
“是麼?”洛商反問一句,卻也沒再說。
蘇綾兒見狀則是直接起身,轉身打算回屋:“姍姐,既然他回來了,我就先回屋了。”
“誒!綾兒妹妹,你走什麼?”
洛商直接抓住蘇綾兒的手,轉頭瞪了一眼雲澤:“愣着做什麼?還不道歉?”
雲澤聽得是一頭霧水。
這不是才一天麼?怎麼就成綾兒妹妹了?
不過既然商姐叫道歉,那就道歉吧,雖說自己先前的行爲事出有因,可也確實討厭。
“師妹,對不起,先前是我態度不好!是我錯了!還請你原諒!”
蘇綾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皺眉。
“綾兒妹妹~”
洛商抱住蘇綾兒的手臂,怎麼也不肯放開。
“我這表弟啊沒怎麼跟外面的人接觸過,說話不中聽,其實當時就想跟你道歉來着,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不,瞧見我以後纔跟我說了,讓我來做和事佬的。”
她指着桌上的木盒就說道:“你看,這靈餚就是他特意買來給你道歉的,買都買來了,你怎麼也要喫兩口嘛!”
蘇綾兒轉頭看向洛商:“姍姐,我……”
洛商直接動手,將木盒掀開,隨手拿起筷子夾上一塊較小的肉就往蘇綾兒的嘴給堵住。
雲澤直接看呆了!
如果他沒眼花的話,剛纔洛商夾的那一塊肉應該是……
先前蕭寒士喫了一半沒喫的那塊!
“味道怎麼樣?”洛商還笑着問道。
“嗯……不錯。”
蘇綾兒砸吧着嘴說道:“就是味道有點怪怪的。”
“靈餚嘛!正常,味道肯定會有點不一樣啦!”
洛商笑着將雲澤拉了下來:“快,來一起喫!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就好啦!”
雲澤倒也無所謂,反正那塊被玷污的肉已經消失了,剩下的菜都是乾淨的。
蘇綾兒也坐了下來,低沉着一張臉,眼神卻不斷在靈餚上掃過。
顯然還是想喫的!
洛商笑着招呼道:“來來來,動筷動筷,先喫完再說!”
這木盒中的靈餚並不算多,換算成靈石最多不過三十枚,對於極品弟子而言還是能消費得起的。
可自然也不是經常消費的檔次。
雲澤喫完之後只有一個評價,那就是……
不如去閉關房閉關三天!
這靈餚雖然能提升一部分修爲,可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連瓶頸都觸動不了半分,還不如自己修煉呢!
酒足飯飽,洛商便打發雲澤回去修煉,自己則坐在院裏和蘇綾兒聊了起來。
雲澤見狀也省得操心,回屋便開始打坐,穩固修爲的同時,也消化着氣海中的劍氣。
待他再次睜開眼,外面的天色已亮,顯然是過了一夜。
如今修爲已經穩固,氣海也重新恢復正常,他運轉龜武決,並再次嘗試引動劍氣。
兩道劍氣共鳴,氣海再次震盪,卻沒有那第三道劍氣與之共鳴!
果然!
那第三道劍氣就是從魏嵐殊的洞府深處傳來的!
只要自己不靠近山洞,引動劍氣就不會出事。
可話又說回來,那道劍氣又是何物?爲何會與自己體內的兩道劍氣產生共鳴?
雲澤皺眉不解,可現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前還有一件事讓他更爲困惑!
那滴赤金血液!
他能感覺到,就是因爲這滴血在穩固他的氣海,所以當他氣海震盪之時,只產生了將氣海向外擴充的力,卻並未動盪氣海根本。
這才導致他沒有吐血。
只要那第三道劍氣不出,自己就能一直觸動劍氣,短時間內便可將所有劍氣消耗,從而達到擴充氣海、提升劍氣威力、幫小殊根除病竈的目的!
說來奇怪,自己當初是有問過關於這血的問題的,只是被小殊給岔開了而已,以至於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也不着急。
今天就能將這道劍氣徹底消化,到時幫小殊療傷的時候再問問便是。
雲澤再次閉目,準備養神之後再次觸動劍氣。
最多再有三次就能將所有劍氣消耗了。
午後。
雲澤正打算出門去找小殊,剛開門就瞧見蘇綾兒站在門口。
她手裏拎着木盒,直接遞給雲澤:“給。”
雲澤接過,有些疑惑:“這是……”
“姍姐讓我給你帶的飯菜。”
蘇綾兒手裏還拎着另一個木盒,說罷便轉身走向石桌:“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既然你昨晚都道歉了,我也就原諒你了。
不過以後你不準給我甩臉色!不然我就找姍姐告狀去!”
還告狀?果然是小姑娘啊。
“好,知道了。”
雲澤無奈一笑,拎着木盒就朝蘇綾兒走去,與她一起坐在石桌旁,打開木盒便看見兩葷兩素四道菜。
雖都是凡俗食物,可不像是隨意點的。
他路過食府時聽師兄弟們說過,食府之中最好喫的凡俗食物可就這四種菜。
“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隨便拿的。”
蘇綾兒說着便動筷喫了起來,她食盒裏也是四道菜,不過卻並非完全是這四道,兩種素菜被換成另外兩道葷菜。
她到底是有多喜歡喫肉啊!
“多謝。”
雲澤道謝之後也喫了起來,總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他看着旁邊大快朵頤的女孩,嘴裏咀嚼着卻也不由陷入沉思……
距離陳梟的任務截止還有小半個月,也不知道商姐能不能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午飯之後,雲澤與蘇綾兒告別,邁步走上孤峯,打算去找小殊幫忙療傷。
可才走了不到百米,就有兩人攔在他身前。
“雲師弟,聽說你修爲又精進不少呀!”
“肖師兄?”
雲澤看着眼前此人,不由皺眉。
這人顯然是陳梟一派的,爲何會在此時來找自己?
他身後還跟着一名穿着上品弟子服飾的外門弟子,看着有些眼熟,應該是這一屆的。
雲澤不清楚狀況,只是笑着問道:“敢問肖師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請師弟幫我一個小忙。”
“師兄請說。”
“借你極品弟子之位一用。”
肖師兄嘴一咧,抬手便將他身後的那名弟子推了出來:“這也是陳師兄的意思。”
雲澤眼睛一眯,沒有說話。
陳梟?
呵,這是真把我當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