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孽,休想要走!”四大金剛之一的不癡和尚他身如流星,怒喝一聲,右手運勁,那鑌鐵禪杖朝着畢守玄飛擲而去。
畢守玄身在半空,眼見若是不閃避便是要撞上了那鑌鐵禪杖,若是閃避便是會被身後衆人追上,當下只能夠緩下步伐,了空當即率人圍上,衆人就在這裏大戰了起來。
畢守玄手持着和氏璧,因和氏璧內的古怪氣息,一身武功卻是發揮不出來多少,登時就有一些狼狽,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驀然從通風口出進入,在衆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直接就一把從畢守玄手中抓過和氏璧:“快撤”
“大膽狂徒,到本禪院奪寶,便是想要如此離去,莫不是欺我淨念禪院無人?”那不癡和尚本是性格火暴之人,今夜被這麼一衆人闖進來,莫非真是欺他淨念禪院無人?他一腳踏在地上,身如箭矢一般飛射而去,他手中禪杖已然取回,這個時候卻是再次被他擲出,宛若流星趕月一般,但聞陣陣風雷之聲響起。
“哼!”但見那人冷哼一聲,手臂揮動,那禪杖居然原封不動的朝着不癡和尚飛了回去,而且力道比起原先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人拿到了和氏璧,卻不知爲何,居然不怎麼受到那和氏璧奇異力量的影響,甚至和氏璧上面那玄奧的波動也都幾乎不可察覺,那人直接手持着和氏璧,直接順着原路離開了銅殿,白清兒等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那人剛剛離開銅殿,心中警兆忽生,腦後生風,一聲破空之聲傳來,他身子倏然停了下來,“鏘!”的一聲,一支匕首落在那人的手中,卻正是白清兒先前曾經使用的。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請留步!”了空和尚一直冷眼旁觀,他自是知道和氏璧的厲害,如此方纔沒有進入銅殿之中,而且爭奪和氏璧不知道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隱身於幕後,他也是暗中提防。
了空和尚攔住了此人,方纔看到了此人臉上蓋着極爲逼真的面具,只是看身形似乎是極爲年輕,而且更讓他喫驚的是,對方就這麼拿着和氏璧,沒有絲毫不適。
“阿彌陀佛!我觀施主輕功蓋世,若是要走,老衲自是難以攔住,只是想要破我大陣卻難!”他雙手合十,口唸佛號,身後的百餘的武僧手中拿着禪棍,已經將兩人圍了起來,赫然是金剛伏魔陣法。此時四大護法金剛等人皆是追了上來,卻被陰葵派衆人纏住。
“阿彌陀佛!”了空和尚一聲佛號:“這位施主,若是能夠放下和氏璧,老衲可以做主放你離去,不再刁難!”
“哎!”那人嘆息了一聲,卻是說道:“看來你這是逼得我大開殺戒了!”說着,那人身形晃動,一時間居然一人化爲九道身影,每一個都如同真人一般,那些武僧根本就無從分辨。
就在這些武僧努力分辨這些身影那個是真那個是假的時候,無數劍氣驀然從這九個身影同時飛出,速度極快,但聽‘噗噗噗’的聲響,周圍百多武僧在這一瞬間居然一下子就倒下了大半,只餘下十餘人身上也有着一道道傷痕。
“魔頭受死!”驟然見到如此多武僧身死,即便是以了空的心性也是心神大震,怒火中燒,快速的朝着那人撲了過去。
“嘭!”兩個人迅速的對過了一掌,發出一聲爆響,氣勁四散,那人藉助這一股力道飛速的飛出十餘丈,幾個起落,就到了內院的邊沿,輕輕一躍便越牆離開。
了空一連後退十餘步,在地上留下來了一個個深深地腳印,這才勉強化解對方的掌力,眼看對方離開,激動之下也顧不得體內氣息仍然未穩,就要追上去,卻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後心一痛,隨後聽到一個極爲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和尚可要小心身後喲!”
“妖女受死!”四大金剛看着了空後心被白清兒插入了一柄匕首,直沒入柄,頓時都大怒,顧不得身邊的對手,就要朝着白清兒而來。
“呵呵呵奴家可不陪你們玩了!”一擊得手,隨着嬌笑聲,白清兒也施展輕功快速的離開,任由四大金剛追在身後,卻只能夠眼睜睜看着距離拉大,而其他的陰葵派衆人也是相互使了眼色,紛紛殺過幾個武僧,快速的離開了內院。
“魔頭放下和氏璧!”卻說那人手持着和氏璧,剛剛翻出靜念禪院的外牆,旁邊忽然出現一道人影,一道劍光正是向着他腰間斬來,狠辣非常,角度無比刁鑽。
那人哈哈一笑:“我就說沒有那麼簡單,卻沒想到是老尼姑親自出手?”
原來方纔出手的是一個美貌道姑,看起來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樣子,手中一柄古樸長劍,卻是被那人一指點出,正是轟在劍氣薄弱之處,將那劍氣擊潰:“你不在靜齋好好唸經,偏偏來找死,這和氏璧可不是你們慈航靜齋之物!”
那美貌道姑叱道:“邪魔外道,還要狡辯不成?”說罷,便是撲了上去,口中叱道:“還不快將和氏璧交出來!”
“哈哈哈,梵清惠你果然來了!”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如同在衆人的耳邊響起一般,衆人只感到這個聲音無比的悅耳,讓人未見其人,只聞其聲便是知道此人是一個絕色佳人。那美貌道姑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變,那人卻是乘機一個閃身,乘着梵清惠分神之際以絕妙的輕功脫離,飛速的朝遠處遁去,梵清惠雖然有心追擊,卻被來人死死盯住,只是和氏璧事關重大,她咬牙向前追去,卻是身前人影一閃。
“蓬!”一聲尖銳的爆破聲傳來,勁風凜冽吹襲,梵清惠和突然出現的女子遙遙站在兩邊。
“師尊!”這個時候,趕到這裏的白清兒微笑地說道,很自然地站到了突然出現女子的身邊,“宗主!”聞採婷與闢守玄等人也都站到了後面,這個女子正是陰葵派宗主祝玉妍。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梵清惠你還是一如以往說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話!”祝玉妍朱脣微動,聲音之中透着一股讓人心動的神韻。
梵清惠冷哼一聲,隨着她的出現,從那晚一直不見蹤影的師妃暄也終於現身,走到了梵清惠身後。
此時的梵清惠也是頗爲惱怒,慈航靜齋和陰葵派可是老對手了,慈航靜齋打算爲李世民造勢,選出所謂明主,然後再拿出和氏璧增加李世民的聲望,關於和氏璧本是祕密,卻是沒想到和氏璧下落被傳了出去,以至於多方覬覦,從方纔情況來看,逃走那人顯然是陰葵派的,想到如今天下的形勢,梵清惠又是臉色難看,如今天下形勢變化,李閥倉促起兵,現在因爲種種緣故,無法快速奪取關中,慈航靜齋的計劃可以說是步步艱難,其中與陰葵派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