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瞧着那個影子,卻是一瞬間有些許驚訝,他抬頭看着那個影子,才輕輕地問道:“沒有想到竟然是你,不知道花蕊夫人爲何會出現在此地,這寒冬臘月風飄飄的,若是凍壞了你又該怎麼辦?”
花蕊夫人聽了這話,卻是莞爾一笑,他一笑,這一叢叢的梅花都是失去了顏色,天地都彷彿爲這一笑而傾倒。
林雲看着這一抹笑,也是愣在了那裏。他雖說意志堅定,可他畢竟還是一個男人,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拒絕得了花蕊夫人的笑。
“林掌門此話說的倒是有些許玩笑了,我是一個好生生的人,身子骨又沒有那般的柔弱,如何會凍壞呢?不過嘛,我在這裏等你,不過是想要與林掌門商議些事情。”
林雲一眨眼,找他商議些事情,今兒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個個的都要找他來商量事情,他眉宇之中帶着些許困惑。
花蕊夫人似乎是看出了林雲的疑惑,只是上前一步,她如同一朵鮮花一般在這雪地中走着,爲這白茫茫一片的雪增添了幾分的顏色。
“林掌門莫要奇怪。我找林掌門想要商量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想要替陛下給您說幾句話罷了。”
林雲皺眉,替陛下傳話?這花蕊夫人口中的陛下,一定是着蜀國的國君了,只是不曾想到,這蜀國的皇帝竟然也想要招攬自己。
他上前一步,看着那花蕊夫人,眉宇之中依舊帶着些許笑意,只聽他講道:“哦?只是不知道夫人想要替陛下給林某傳什麼話。”
花蕊夫人只是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了一道明黃色的聖旨,過了會兒才聽着他開口講道:“林掌門,陛下所想要我給你傳遞的事情,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不如您親自看一看就是了。”
林雲帶着疑惑,只是接過了那聖旨之後輕輕的看着那聖旨。
卻只見那道聖旨之上,赫然一個字都沒有。林雲年底帶着些許困惑,他只是看着那花蕊夫人說道:“此言何意?”
林雲抬起頭,眉宇之中到處都是困惑,而這個時候那花蕊夫人卻是輕輕的笑了:“林掌門,這就是陛下的意思,這道聖旨已經加蓋過玉璽了,只要林掌門同意投靠我蜀國,林掌門這一道聖旨除了不能夠謀朝篡位之外,其餘的想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林掌門想要加封親王,獲得封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林雲只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確實沒有想到,這皇帝想法竟如此強烈,這蜀國的皇帝也是真能夠下了血本。竟是捨得送出來這樣子一道空白聖旨,這空白聖旨在他的手裏,不只是相當於無窮無盡的權利,更相當於是一道保命符。
林雲拿着那聖旨的手都有些許顫抖,他倒是不曾想到,這是豎骨皇帝,竟如此狠的下心來下了這血本,他抬起頭看着那花蕊夫人講道:“夫人,我倒是沒有想到。陛下竟如此捨得下本錢。”
花蕊夫人那好聽的聲音迴盪在這一片雪地之中:“若不捨得下本錢,又怎麼能夠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呢?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這個道理我一個婦道人家都是懂的,陛下怎麼可能是不懂得呢?”
林雲深吸一口氣,之後輕聲講道:“夫人此言有理。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林雲不能一次一人擅做決定,若可以,希望給兩天思考時間,林雲好將消息傳入門內,讓門內長老再思索一下之後再做決定如何。”
花蕊夫人只輕巧的點着頭,他不相信有人能夠拒絕這樣子的誘惑,一道空白聖旨到底意味着什麼?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
她只瞧着那林雲,眉宇帶着三分的笑意:“林掌門,既如此便是好好的思考一下,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兒了,這空白聖旨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得到的,這所代表的是什麼東西,想必林掌門也是應該清楚的。”
林雲嚴肅的點着頭,他當然是清楚一道空白聖旨意味着什麼的?他抬起頭,嚴肅的看着花蕊夫人講道:“夫人還請放心,此事我自然是曉得厲害的,一道空白聖旨的誘惑力,沒有人能夠比得過,只是此事太過於重大,若是林雲一人決斷,只怕會被門內長老所述說。是以只能如此。”
花蕊夫人點頭表示自己理解,過了會兒纔是又與林講了兩句話,之後便走了。
林雲在那漫天的風雪之中,只是看着那一道火紅色的影子,慢慢的離他遠去。這個時候他的眼睛之中,到時帶了三分的思索,自己來這蜀國的消息被泄露的如此之快,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不管是這費伊還是那蜀國的皇帝,都如此捨得下心來。
他扭頭便走,他倒是想要看一看關於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他拖延了這兩天,便是想要給九幽神君以及自己一個緩衝期,他相信。這個事情交給九幽神君來解決,一定沒有錯。
當林雲漸漸遠去的時候,原地又出現了一個身影,卻是離開了的花蕊夫人,她站在這雪地之中,如同盛開的一朵煙花一樣,十分的絢麗。
她抬起頭,風吹着她身後,青絲亂動,她無奈嘆口氣。
遙遙的望着那不遠處的風景,只是輕聲講道:“此事果真是有些難做,只是不知道這林雲做何選擇,我還需儘快回去轉告陛下纔是啊。”
輕聲的呢喃完這句話,花蕊夫人準備回皇宮而去了。
… …
蜀國皇宮之中。
孟旭坐在那裏,只是拿着一壺酒喝酒,他的前面那宮女翩翩起舞,穿着甚是單薄。
他在這裏醉生夢死,似乎蜀國的飄搖並不在他的考慮之中,那窗外的風雪,阻擋不了孟旭尋歡作樂的心,而這個時候門口突然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之後猛的跪在地上,看着孟旭,便是講到:“啓稟陛下,夫人回來了。”
孟旭抬起頭,眉宇中帶着思索笑意,只聽到他的聲音中帶着一腔醉意,卻是開口道:“哦?夫人回來了,快請。”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打了一個酒嗝,聽着便是讓人覺得有些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