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前輩,晚輩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閱讀網】”
“秀逸仙子但講無妨。”費言是以不變應萬應、不見兔子不撒鷹。更何況,就算自己開口拒絕了,這個女人也會婉轉地再次提起。
“貴宗與我秀水宮皆是傳承數千年的古老修行門派,當年咱們兩派在修行界稱尊時,青城不過是一二流的小小門派,不過是因爲各個古老修行門派紛紛隱去了山門,不再過問世事,這青城才逐漸執掌了修行界的牛耳,成爲了修行界中數一數二的修行大派,在修行界中有着莫大的影響力。出世的貴宗如今雖然頗佔優勢,但是青城實力卻絲毫沒有受損,或者說可能還有所增強。日後一旦有機會,必然成爲貴宗的心腹大患。我秀水宮雖然不問世事,但是脣亡齒寒的道理還是懂得的。這一次長白山天龍現世事件,無疑給青城派一個翻身的莫大機會,原本在凡世中就有着很大影響力的他們,這一次無異於錦上添花,所以我們這些古老的修行門派才更應當聯手壓制於他,您說是不是?”
費言暗地裏皺了皺眉,雖然說這秀逸似乎一直是站在了自己一方的立場上,但是據自己瞭解,秀水宮與青城派似乎遠日無仇、近日無冤,而且這秀水宮一向表現地是與世無爭,青城派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招惹她們,到底是一心宗修行界爲首,還是青城派在修行界稱王,與她們又有何關係?她們爲何要表現地如此積極?這其中恐怕並不像秀逸所說的那麼簡簡單單吧。
“秀逸仙子,我亦有一個疑問,還請秀逸仙子你勿要生氣。”費言開門見山地問道,“那青城一脈往日裏可是與貴宮有宿怨?“
秀逸側頭沉思了片刻。這才答道:“嗯……據我所知的,應當是沒有。”
“那麼近日來可是有什麼衝突?”費言接着問道。
“也沒有,費前輩您又不是有所不知,若非因爲妖族猖獗和貴宗的邀請,我秀水宮可是向來與世無爭!”秀逸美目流轉。立時就已明白了費言這番話的用意所在,不由得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道,“費前輩,您多心了。嗯,當然了,我秀水宮支持貴宗也並非是一無所求。一來呢,貴宗與我秀水宮一向交好,宗門又都位於北方。我們秀水宮門下弟子又大多是柔弱女子,自然是希望能與執修行界牛耳地貴宗友誼天長地久了,不支撐貴宗,難道說反而要去支持那與我秀水宮素無瓜葛的青城派不成?”
費言臉上微微地一熱,不過並未讓秀逸看出什麼來,仍然保持着方纔的好奇的模樣看着秀逸那如同秋水般的雙眼。在座地其他人對兩人是如同視若無睹,只是低頭品茶,仰首觀景。
秀逸溫婉地舉杯笑道:“費前輩,這二來呢。是我們希望在貴宗或者說貴宗的盟友得到這長白山的實際支配權後,能夠讓我秀水宮的門下弟子入山尋找一些配藥的藥材,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費前輩你能不能同意?”
費言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僅僅就爲了尋找一些配藥的藥材嗎?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費言不禁脫口而出道:“龍涎!”
秀逸那秀長的雙眉微微一挑,臉上綻放出瞭如花地笑容。“費前輩果然是名不虛傳。簡直是洞若觀火,明察秋毫啊,秀逸深感佩服!不瞞費前輩說,秀逸的師姑祖如今正面臨着渡劫難關,爲了她老人家的安全,所以宮主決定爲她老人家煉製渡劫丹,藥材如今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恰好得知長白山出現蛟龍,所以秀逸下山正是特意爲了此事而來。”
費言此時已經明白了,原來這秀水宮打得是龍涎澆灌後所那些可以堪稱是天材地寶的珍稀藥材的主意。那可都是極其罕有的極品,有了它們,丹藥地藥效即可增長不下三成。
“據我所知,這龍涎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縱然長白山有蛟龍飛昇,也並不意味着就一定會有龍涎外流。”費言沉吟了片刻道,“不過,如果說你們找到了,必須分給我一心宗五成,否則免談!”這樣的天材地寶若是就這樣放過,實在是太可惜了。費言心中暗下決定,如果說真能將長白山的控制權奪將過來,自己第一件事就是派出門下的弟子們上山搜尋。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就不信找起東西來不如秀水宮地一幫女子了。
似乎是看出了費言心中的打算,秀逸笑笑道:“費前輩,您這可是獅子大開口啊,我們秀水宮的付出與收穫可是不成比例啊?聽說那個名叫陰天樂的年輕人爲人處事雖然有些激進,但是出手卻是相當的大方,費前輩您可否見過此人?他地確是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嗎?”
費言的臉色爲之不禁微微地一變,顯然這秀逸是想以此來威脅於他,心中不禁暗闇火起。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不過是秀逸討價還價地籌碼罷了。與龍涎的歸屬相比,長白山的歸屬無疑更爲重要。“那麼秀逸仙子的意思是?”
“嗯,不如我們約定,無論是雙方誰找到的,均五五分成,不知道費前輩你看如何?”秀逸笑笑道。
“好,我們一言爲定!”費言舉起手中的香茶,一飲而盡道,“秀逸仙子,現在可以說說你方纔所提到的想法了。”
“費前輩可想好了以什麼理由來逼使青城派和陰天樂讓出這不鹹山靈山了嗎?要知道按照我修行界以往的規則,他們可是名正言順的靈山所有都?”
費言立時眼中一亮,連忙說道:“實在是慚愧,我至今還未找到一個說得出口的理由,畢竟這已經是修行界數千年來公認的規則,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是很難令青城派和那個陰天樂屈服的。難道說……”秀逸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