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打掃乾淨,然後給我滾出去!”看着面前的一羣癮君子,我無奈且厭惡的命令道。
我不想跟這羣人待在一起時間太長,小飛剛剛注射了毒,我也怕他意識混亂後,做出對我有威脅的事情。
我有槍,但這東西,最大的作用是嚇唬,不到萬不得已,我不可能開槍。
“好嘞,好嘞大哥。”三個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收拾我房間的血跡。
我也嫌棄的,用紙,將腳踝處的鮮血,搽拭掉。
可就在這時,我發現情況有一些不對勁,地上原本安詳,享受的小飛開始渾身抽搐。
從他的嘴中,先是吐出一口血沫子,這是他剛纔咬人,口中沾染的血。
在這一口血沫吐出後,他嘴中開始吐白沫,身體也抽搐的劇烈。
“他這是怎麼了?”我冷聲問道。
在聽到我的問話,三個才停下了打掃房間的動作,將目光坐在了小飛的身上。
隨後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嚇人。
“美華,你給了他多大的量啊!”原本還因爲被小飛咬傷而憤怒的男人,這一刻也徹底懵住了。
被稱爲美華的女人傻了眼,慌亂的道:“我沒想到他都能打進去啊!”
聽到兩個人的談話,我的臉色,也逐漸陰沉。
注射過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分分鐘會死人。
在我們的目光注視下,小飛從最開始的一直抽搐不止,漸漸的停歇下來,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就會停頓個幾秒鐘,沒有任何動靜。
“媽呀,出人命啦,快叫救護車。”美華尖叫的大喊一聲,跑出了我的房間。
我更是無奈和無語,這人要是倒黴,和涼水都塞牙。
就因爲我電視放大了聲,竟然導致在我的房間出了人命。
但這件事終究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小飛自作自受,起身拿好隨身物品,我也離開了這個房間。
開着胖子的奧迪,我隨便在附近又找了一家還算高檔的酒店,辦理了入住。
這一次,我並沒有帶槍上樓,而是藏在了車裏。
一切辦理妥當,我又衝了一個澡,將小飛殘留血漬沖洗乾淨。
躺在牀上,天已經矇矇亮,看着太陽逐漸升起,一股睏意襲來,我也疲倦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再次醒來時,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
敲門聲很大,但是很有規律。
咚咚咚.....
每一次只敲擊三聲。
快速從牀上坐了起來,我的第一想法,是閆妮妮來了。
可當我的手,觸碰到門把手時,我纔想起,這是我新換的酒店,這個住址是閆妮妮不知道。
“誰呀?”我試探的問道。
“您好先生,我是酒店的服務生,您的房間已經到時間了,還要續費嗎?”門外,是一道女性的聲音。
在這個酒店我只開了一天,一般到中午十二點到時間,也有極個別情況酒店會提前。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不過看着外面的太陽,應該是正值中午。
“續費。”說話的同時,我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剛打開一個縫隙,一隻手就順着門縫伸了進來,隨後強大的衝擊力,將門撞開。
“我曹....”饒是沉穩的我,都不由爆了一句粗口。
毫無準備之下,我被撞的倒退了幾步。
也在同一時間,幾個身穿警方制服的男人,衝了進來。
“別動!”
幾個人二話不說,將我羈押,並且給我考上了手銬。
這一刻,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我想,一定是大勝的事情敗露了。
可我做的如此乾淨利落,會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才導致事情的敗露呢。
“幾位兄弟,你們抓我幹什麼?”我擺出一副無辜樣,疑惑的問道。
哪怕心中再慌亂,表情也要故作鎮定,不能展露分毫的蛛絲馬跡。
“你自己犯了什麼事,你不清楚嗎?少廢話!”其中一位領頭模樣的男人,用高高在上的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清楚啊!”我反駁道。
“等回局裏你就都明白了,帶走!”他吩咐一聲,在幾個警官的押送下,我被帶到了位於城西區的一個派出所內。
手機等一切隨身物品都被沒收,對方甚至連給我一個撥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心中忐忑不已,對於大勝的死,我會咬死不承認,哪怕是鐵證如山。
兩條人命,如果被認定,那就是死刑,哪怕坦白減刑,頂多是一個死緩,那對於我的生命價值來說,和死亡沒有區別。
這已經是我的三次坐在審訊室之中了,就算心中慌亂,表面上,我還能做到淡定自若。
被關押到審訊室後,他們先是把我晾到了一遍,沒有人管我。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已經無聊到打起瞌睡時,兩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才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就是帶頭將我抓進警局的人,其餘幾個人都恭敬的叫他一聲度哥。
“說吧,給你一個自己交代的機會。”度哥說道。
上來就要給我機會,想套我話,這套說辭對我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們因爲什麼抓我,我犯法了嗎?”我反駁道。
“這個東西,看看吧,你認識不?”他顯然對我這種死不承認的態度,極爲不滿。
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個塑封袋,看到裏面的東西時,我笑了。
是真心的笑了!
原因很簡單,因爲裏面的東西,是昨晚導致小飛休剋死亡的注射針頭,而不是殺害大勝的證據。
這就證明,大勝的事情沒有敗露,他們是因爲小飛的事,才找到的我。
所以我不用爲此擔心,至於小飛是生是死,跟我沒有關係,東西也不是我給他的。
“笑什麼?說說,這東西爲什麼在你的房間!”男人拍着桌子,呵斥道。
“昨天那小子嫌我電視聲音大,過來找我麻煩,然後犯癮了,在我房間給他自己紮了一針。”我輕描淡寫的如實回答道。
事情的經過,確實就是如此。
“有這麼巧?你說的話,你自己會信嗎?”度哥語氣嘲弄,彷彿已經認定在我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