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心情,因爲突發的事故,這個時候的季流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好的心情,然而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一早,季流他們還沒有中噩夢中甦醒過來,外面的敲門聲卻是急促的響起……
“天命之子,天命之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個漁家凹的人這個是倉促的敲打着季流他們的門,本來還以爲發生什麼事了,瑪德第一個來開門,但是當她看到外面的漁家凹人還有想到昨天夜晚發生的事情以後,她有些不知所措,趕緊關上門,不再管那個敲門的人了,不過這個時候季流過來了,他看到那個人以後,也是楞了一下,隨後馬上恢復了平靜。
“怎麼了,沒事,有事慢慢說,不着急的。”季流一邊說着,一邊給那個人遞過去一杯水,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季流仔細的回憶一下,這個人不就是昨天晚上他剛剛看到以後就攻擊他的那個人嗎?可是這個時候他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整個人和昨天晚上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季流有些納悶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表現出來。
“……大事不好了,昨天夜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今天早上我們過去神像宗祠祭拜的時候,發現那個塑像的右手臂斷了,而且不管我們怎麼修復,也沒有辦法讓他恢復原來的樣子,村裏的人很着急,總認爲是上天在責備我們,我們這裏可能大禍臨頭,所以大夥這個時候想讓你們過去看一看,到底該怎麼辦?”
那個漁家凹人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話說多了,他還喝了一口水,而且季流他們就住在這個周圍,昨天夜裏除了這裏的人攻擊他們以外,確實他們也沒有發現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呀,這個有些奇怪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現在他們都派人過來了,那麼他們也必須得過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他們也還要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的。
“好吧,我們一起過去看一看吧!”
季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他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準備跟着出去,但是季流轉過身來對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兩個人說,“我們過去吧,你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再休息一會吧,沒事的,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同時季流示意他們兩個留在這個地方注意監視這裏的人到底要做什麼,他們一定要知道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流慣性的去拿他的劍,但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劍不再了,昨天大家爲了救他回來的時候也沒有注意他的劍是不是還在,對於一個修煉劍術的人來說,沒有了劍,就像一個戰士上了戰場忘記帶槍一樣,意味着什麼季流的心裏十分清楚,不過這個時候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找,只得做出一個樣子,讓大家不對他產生懷疑,特別是漁家凹的人。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神像宗祠,季流看到了剛剛那個人說的那些東西,兩個神像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不用得地方,和之前一樣的。只是很奇怪,那個和阿特蘭.冰蒂很像的神像這個時候右臂是斷了的,而且地上根本沒有任何的遺留物和痕跡,同時季流也在塑像的角落看到了一把劍,正是他的黑劍,這一切讓季流有些後悔來到這裏了,因爲這本來就是一個陰謀。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爲什麼昨天夜晚我們那麼多人住在這個旁邊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季流的樣子看起來很氣憤,但是現在在這個時候後面還有更讓他氣憤的事情發生,因爲這裏的人好像突然就變了一樣……
“怎麼,你現在還要來問我們嗎?你說對了,昨天夜晚只有你們住在這裏,你們爲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現,那隻有一種解釋,就是這個塑像是你們破壞的,所以今天你們故意裝作不知道,而且你看,這裏唯一留下的東西就是你的劍,這個我們所有人都認得,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我們的天命之子?”
說話的正是那天他們在後山遇到的那個人,也就是季流拉過去問話的那個人,叫什麼這個時候季流已經完全的忘記了,他也不願意在去想些什麼,不過對於他現在這樣說話,季流倒是有幾分感興趣,不過後面發生的一切就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了。
“你們認爲這些事是我們做的是吧?那麼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吧,你們供奉的這個是什麼,是不是天神給你們留下的天命之子塑像,現在我們來了,我們爲什麼要毀滅他們呢?而且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我們自己昨天晚上都在一塊,根本就沒有來到過這個地方,你們也沒有人看到我們來到過這個地方,不是嗎?憑什麼就說是我們破壞的。”
季流知道現在這些人和之前的已經不一樣了,也許是昨天晚上他們發現了這些人的祕密,所以現在他們容不下他的存在,只能想盡辦法的處理他了,但是有沒有其他很好的辦法了,所以現在才這樣說,既然他們已經布好了局,那個這個時候無論自己說什麼,他們都會找到理由來和自己對話的,他這樣做,不過就是爲了拖延。
“你說的這一切我們也考慮了,不過你有什麼居心我們可不知道,我們生活在這裏本來好好的,可是自從你們來了這裏以後,所有怪事都發生了,比爾死了,怪物來了,你們一定不是我們等待的天命之子,你們害怕我們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所以你們來到這裏就是爲了讓我們把我們守護的東西留給你們,是這樣嗎?”
看來他們的確就像季流說的一樣,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在等待自己,只是這個時候季流擔心的不是他們對付自己,自己現在反正也是重傷的,讓他們留下也沒有多大用處,但是其他人這個時候可不能這樣被他們綁起來,那樣的話自己不能逃脫還算小,到時候這些傢伙到底要做什麼他們也根本控制不了,所以現在他需要解救其他的人。
不過他還是有後手的,那就是如果它們這裏的所有人都被算計了,那麼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不過即使有後招,也得有人過去通風報信啊,否則的話這裏的漁家凹人隨便找一個藉口還是可以忽悠他們的,他們同樣會和現在的季流他們一樣,根本不可能逃出這些人提前準備好的陷阱。
“好啊,既然你們都這麼肯定了,我看你們也不是之前的漁家凹人,你們誰可以和我說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怎麼突然感覺不認識你們了呢?你們還是我們等待的漁家凹人嗎,怎麼感覺你們不像麼……”
季流突然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這個時候把那些漁家凹人唬住的同時,也讓凱撒.貝爾他們反應過來,季流的意思是要告訴他們他們現在的境遇很危險,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管他,一定要先去和冰蒂他們匯合以後在去想解決辦法,因爲現在他們如果硬碰硬,那麼他們是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還好大家朝夕相處,知道季流經常這樣示意大家,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回覆過去什麼話語,季流就開始了他的計劃,這裏愚蠢的這些漁家凹人果然相信了季流的話,只不過也沒有過去多久,那些人就反應過來被季流給騙了,不過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你們沒有說錯,這些東西的確是我損壞的,你們不用這麼驚訝,別看我們是一起來的,但是你們知道嗎,他們兩個纔是你們這裏等待的天命之子,我心裏不復了,爲什麼不是我,難道我比不過他們兩個嗎?所以我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就來這裏發泄我的情緒,不過我沒有想到,竟然會高興得把劍都忘記在這裏了,被你們發現了。”
“……我知道你們心裏憤怒,不管你們要把我怎麼樣,我現在呀,都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來吧,怎麼處理我,隨便你們,反正我也不是你們等待的人。”季流不停地這樣給他們洗腦,這個時候的漁家凹人的智商好像還真的有點問題,他們竟然真的相信了季流的話,把季流綁走了,其他的人他們完全不顧及,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趕緊逃離這裏
回到了住的地方,凱撒.貝爾趕緊的鎖門,他們都知道外面的那些人很快就有可能反應過來這一切都只是季流的一個計謀,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了,他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季流還去攻擊過他們,只是沒有打贏罷了,但是看他們剛剛被騙的樣子,又好像完全的不知道這個到底是夜魔一回事,所以他們也纔有機會逃跑出來。
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看到他們回來以後的神情和做法,再加上沒有看到季流的身影,就覺得有些奇怪,正當他們想要問一些什麼的時候,凱撒.貝爾示意他們趕緊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