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柳如煙怯生生地喊了一句,拘謹得臉蛋一片緋紅,眼神看向葉寒,正看到這傢伙詢問的目光,她的眼神一秉,完美透紅的臉頰彷彿都能滴出水來,彷彿在說:“看什麼看,都是你,要不是你,二伯母她怎麼會”
我我沒聽錯吧?心情無比糾結的葉寒愣了一愣,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剛纔柳如煙叫這個貴婦女人什麼來着?二伯母?根據柳思詩對他的描述,她的父親柳行空在柳家排行老二,那麼,換句話來說,眼前這美婦,豈不就是柳思詩的生母?
“我的天啊,這叫什麼事啊?”葉寒心中暗暗叫苦,好歹這也算是第一次見家長,卻沒想到,自己偷着樂一把,多半還被抓了個現形,就算這傢伙臉皮再厚也不由得哆嗦了幾下,眼神中帶着一絲無語看着這個極其強悍的柳母。
“嗯?你們怎麼都不說話?”柳母笑着說道:“看見我很緊張嗎?”
“伯母,不緊張,不緊張,一點都不緊張!”葉寒心中暗道:不緊張纔怪,被人現場捉姦的滋味,果然不爽。
柳如煙難爲情的睜開眼眸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二伯母,您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啊?”柳母的眼神在葉寒和柳如煙的身上打量了半晌,才笑着說道:“剛剛來你們就開門了,我可什麼都沒聽見哦!”
葉寒和柳如煙同時產生暈厥感覺,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你其實什麼都聽見了嗎?
此時的柳如煙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那巨大的羞澀感覺讓她根本無法抬起頭來,哪還有那個冷豔教授該有的沉着,反倒如同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那可憐兮兮的嬌羞模樣,實在讓人驚爲天人。
葉寒的強大不是沒有來由的,這廝快速的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站穩腳跟後,隨即說道:“伯母您好,我叫葉寒,是思詩的男朋友,同時也是也是如煙的男朋友。原本我還想親自拜訪,也設想過無數過見面的方式,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是如此尷尬。”
“葉寒”柳如煙的芳心這一天都在接受着巨大的挑戰,聽到葉寒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芳心險些從心口跳出來,又驚又喜。她喜的是葉寒這麼在乎她的存在,對彼此的關係並不避諱,而驚的是葉寒的方式這直接的實在太離譜了。
“是嗎?”柳母依舊淡淡地笑了笑,讓葉寒根本看不透她的真實想法,卻聽得她對柳如煙說道:“如煙,你二伯和你妹妹都在四處找你呢,你先過去看一下吧。我想和葉寒這孩子單獨聊聊,可以嗎?”
“啊?哦!”柳如煙怯怯地說道:“好的。二伯母,希望您不要爲難葉寒!”
“放心吧,難道二伯母還能喫了這個大活人不成嗎?”柳母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