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玉書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巴又一次被林志遠給堵住了。
她的餘光看了一下車裏,心道,玉言應該睡了吧?
罷了。罷了。只是親吻一下而已。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宋玉書心裏百感交集,伸出手摟着林志遠地背。
二十年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女性,體內的慾望促使她要做出熱烈的回應,可想起宋玉言。卻只能強制性的壓抑着這樣地衝動。
林志遠感覺到宋玉書的迷茫,輕輕地鬆開她,藉着路邊昏黃的路燈看着宋玉書地臉,笑着說道:“上帝覺得生活無趣,於是創造了女人。上帝又擔心這些女人太過無聊。於是我出現了。我很認真,這次是你不認真了。”
宋玉書恨不得一腳把他踢到旁邊的小湖裏面去。這男人還真是厚臉皮。難道他以爲自己出現在宋家就是挽救了自己的生命?
回到宋家,已是深夜。宋玉言睡的像只豬,林志遠只得抱起她送她回她自己的小屋去。
這小丫頭抱起來還是很舒服的,很輕但是身上肉肉的,如果不是宋玉書在一邊把他看的緊緊的,他一定趁時摸幾下,或者說如果沒有宋玉書,他一定不敢保證自己會把這丫頭送回她的房間,而非常肯定的是林志遠一定會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
有這個一個柔軟的美女摟在懷裏或者壓在身下石感謝一下不錯。林志遠越想越覺得生活的美好。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宋玉書就在旁邊防狼一樣的看着他,美好只存在於想象之中。
林志遠有些可氣,憑什麼只有姐姐可以和自己偷情,親嘴,妹妹就不可以呢?
他很替宋玉言這個丫頭名不平。憑什麼啊。
美人在懷,林志遠的下面的小弟弟又不聽話了,一蹦一蹦的向上長着,然後一小不心就盯在宋玉言的屁股上。
林志遠走着摩擦着,然後看看宋玉言,很好這丫頭睡得很深。
林志遠看着旁邊的宋玉書,心想,其實這種感覺也不錯。
林志遠換了個姿勢抱着宋玉言,手不經意的經過她的臉,暗歎,果然長大了一些啊?
把宋玉言放在牀上,兩人走了出來。
宋玉書看着林志遠背後的傷口,雖然穿了襯衫,但是已經有一點的血滲出,淡淡地說道:“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傷是瘋子留下的,那個傢伙確實有很強的實力,但是還是輸在了林志遠手裏,不過也是值得的,瘋子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
聽到宋玉書的話,林志遠問道:“你是在關心我?”
宋玉書沒有說話,林志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個女人即便是在關心別人地時候,也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