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林志遠覺得自己是長這麼大第一次這樣的說話,劉映秋聽到這個男人的話語也是一愣,這個男人一天裏讓自己受了那麼多的委屈,這是第一次道謙。
劉映秋聽到他這樣的話還真是不哭了,但是卻賴在林志遠的情懷裏怎麼也不出來,在船上呆了三個小時,林志遠覺得自己的胳膊就要斷了,船老大也覺得百無聊賴,也不劃船了,自己蹲在一邊抽菸,反正錢已經收了,自己的兩個主顧好像也是一副無事可做的樣子,換做平時,林志遠早已呵欠連天,深覺氣悶了,但眼前美色太懷,氣氛看起來好像無比的融洽,就好像情侶之間的約會,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已到傍晚。
在這個時候劉映秋突然笑着說道:“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你是導遊,卻借懷抱給我,我要請你喫晚飯。”她說的很冷靜,好像從悲傷裏擺脫了出來,既然這個男子不與自己相認,那就重新開始吧,反正自己要在這裏很長時間,她相信自己的容貌。
“免費晚餐?映秋啊,您就像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你怎麼知道我沒錢喫飯了呢。”
“恩,我也沒錢了。”劉映秋說說纔想起自己的錢都給了船老大,於是指着船老大說道:“我的錢都給他了,我請客你掏錢。”
林志遠一下就愣了,看着稍微有點調皮模樣的劉映秋,又願意說自己不掏錢,看着眼前模樣猥瑣的林志遠,劉映秋感到一陣好笑,可是現在自己真的手裏沒錢了,而且連回家的錢也沒有了。
“吳胖子。”林志遠突然大叫的,嚇的劉映秋突然離開了他的懷抱。
“啊。”在一邊抽着煙的吳胖子應了一聲說道:“除了錢,什麼事情都好商量。”船老大太瞭解林志遠了,每次讓他帶着美女遊湖,總要劫富即貧一回,而且那借出去的錢從來沒有說還過。
“你給了他多少錢。”林志遠轉身問劉映秋道。
劉映秋說:“他的船我租的,剛纔讓他救你,錢全給他了。”
“你租的?花了多少錢?”
“每小時一千二,不算太貴。但是剛纔救你把錢全給了。”劉映秋彷彿說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還是很氣憤的指了指船老大。
“一千二?你當了冤大頭,也罷,身爲合格的優質導遊,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林志遠對吳胖子一向不客氣。
吳胖子連忙說道,說:“志遠,你不能老是這樣,你上次欠我的錢還沒還呢。”
劉映秋聽到這話不由的一笑,敢情這林志遠誰的賬都欠啊,他以前從不這樣的,因爲他有好多錢的花。
林志遠挺胸凸肚,大力拍着吳胖子的肩膀道:“我說吳胖子,但一碼是一碼,另外我得跟你談談船的租賃費用。雖說我和你交情,可劉小姐目前是我的主顧,拿人錢財爲人消災,你這該死的破船多少年沒租出去了,平時都用來打漁撈蝦,你就是在靜海湖中劃上一天也用不了多少油,不如咱們意思意思?在說你覺得我有你救我嗎,快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