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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何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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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金陵的美麗,需要站在某些角度去看,纔可以領略到其中的魅力。一如過慣了夜生活的人,白天裏的精神萎靡,只有到了晚上,這些人纔會迸發出他們的激情,燃燒其人的歲月一樣,這一點不分世界,只要人存有**,像金陵這樣的國都,就很可擁有滿足這類人羣的地方。秦淮河便是他們的天堂,今日的秦淮河,便是昨日的秦淮河,夜夜笙歌的人,會過分着迷於此,樂不思蜀。

“少爺,你醉了,別喝了,我們該回去了。”秦淮河的某座畫舫之上,一箇中年人要勸止自家的主人,他要爲此人的安全負責,雖然就在白天裏,他們一夥很是喫了些虧,中年人卻沒有如何耿耿於懷,因爲他盡力了。若雲帆在此的話,肯定認得此人。喝酒中的,已經差不多要醉的青年,正是白日裏,燃放出七日軟骨香要擒獲自己的汪濤,他身邊的自然就是那個中年人,汪濤的貼身僕從。

“鳴叔,我沒醉,我沒醉!”抬手喝下杯中的酒,汪濤叫道。

中年人叫魯一鳴,算是洪湖幫副幫主汪永的心腹之一,平時負責汪濤的安全,順便也教導些有用的東西給汪濤,因爲此人是看着汪濤長大的,兩人之間的關係,既是主僕,也可以看做是叔侄,汪濤對於這個叔叔,向來尊敬。這些年裏,魯一鳴很是爲汪濤的成長,傾下了不少的心血,他的將汪濤當做自己的後輩看待,關懷有加,希望汪濤成材。

“誒,少爺,你這是何苦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小的挫折算得了什麼呢?想當年老爺初入江湖,從默默無聞到建立起他的事業,中間走過了多少的路,喫過多大的苦,說是歷經磨難一點都不爲過的。”魯一鳴勸說着,他不相信就憑今日一事,就徹底擊垮了汪濤,說到傷害,今日那道士不就是隨意在汪濤的身上點了幾下,難道這就可以擊垮一個人的堅強意志?他絕不相信!

杯子的酒空了,汪濤欲抓過酒壺給自己滿上,發現酒壺已到了魯一鳴的手中,便低聲叫道:“鳴叔,你最懂我的了,就讓我好好醉上一次,明日起來,就什麼事情都會過去的,我保證。”酒徒自然有一千零一個要喝酒的理由,雖然汪濤從來就不是酒徒,但一次性喝下不少酒的人,即將醉倒,那麼就算以前此人滴酒不沾,都已表明,現時的他已排在了酒徒隊伍的最後面,只要假以時日,沉浸此道,成爲酒徒中的一員,並不是難事的。

魯一鳴搖搖頭,他輕輕點了汪濤一下,後者便如軟骨魚般趴在了桌子邊,魯一鳴趁勢將之提起,對着身後的兩人說了一句什麼,便帶着汪濤離開了此處畫舫。

這樣的晚上,秦淮河上,像汪濤這樣只喝酒而不狎妓,也就是不喝花酒的客人,非常少見。因爲秦淮河上的畫舫嘛,懂的人自然懂得上面的一切都是用來做什麼的。夜深時,此間纔剛剛開始熱鬧,胭脂味中,絲竹金石,聲聲歡笑,溫柔鄉里,幽怨不生。

送走了魯一鳴一行,這座畫舫的主人繼續迎來他們的客人。對於出手闊綽的魯一鳴,老闆自不會如何計較這位只喝酒不玩樂的客人,老闆懂得那些該問,那些不該問,這便是生意人,這也便是秦淮河上生意人的善解人意,懂得揣摩顧客心理的可人之處。雖然,如果既喝酒,同時也玩樂的客人,他們相對來說是最爲歡迎的。

從**之地轉入金陵城內,早睡的人已經早睡,他們需要爲明日的生計而早起。晚些睡的人呢?他們或正在喫飯,或喫完飯後,藉助茶水消化晚食。有錢有閒的人,並不是全都湧到秦淮河去的,就金陵城內,同樣不缺娛樂之地,只不過對於外地人來說,若沒有熟人帶着,恐怕是很難知道某些看上去普通的屋子,裏面藏有玄虛的。

金磚客這幾天很忙,他教訓過幾個城東的土豪之後,屈指算算,還有一兩個計劃中的目標沒有光顧,在他的計劃裏,這都是必須去“拜訪”的。有人或言區區一個金磚客,如入無人之境那般將所謂的土豪驚嚇住,這裏難道沒有王法?在天子腳下,像這樣表現高調的傢伙,肯定是活不長的,因爲俠以武犯禁,此人擾亂了金陵的治安,衙門的人已經磨刀霍霍,只等逮住機會,將金磚客正法,這便是幾扇門人的職能所在,平民也好,權貴也罷,都是這樣看的。

世俗的眼光跟嚴厲的律條相結合時,蘊含着驚人的力量,它如一隻張大了嘴巴的猛獸般,只等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官府威嚴的人稍不小心就落網,那麼,等待這些傢伙的,肯定是鐵耙般的梳理,毫不容情。

金磚客像是沒有顧慮到這一點,他高來高去,今晚的深夜時分靜悄悄地來到怡紅樓後面的一座院子,這也是東城某位土豪的常住之地,來之前他已經打聽好的,如前幾次的拜訪那樣,他乘興而來,高興而走,真真將東城當做了自家的後花園,來去自如。

這個俗氣的地方,做的正是見不得光的勾當,這便是勾欄,也就是**。其實所謂的見不得光的意思,便是白日裏,這樣的俗氣之地並不開門,只有當黑夜降臨時,它纔會迎客。雖然名字起得俗,但在東城地頭,檔次是不低的。何不凡作爲跟衛越、秦準等齊名的東城土豪,身份地位自不必多言,總的來說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兩個檔次的樣子,比起其他幾人,何不凡的不凡之處並非他的武功有多高,財產有多豐厚,他的不凡之處便是常年將**當成自己的家,一年四季除去特別炎熱的季節,其人總是住在這個地方。

當然,他跟雲帆的前一個世界裏,那些喜歡租在星級酒店,常年於此辦公的成功人士有一點不同,那便是何不凡所住的院子名義上屬於,其實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也是他的產業。他的喜好居住此地,已有二十多年了,這種習慣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如喝水喫飯般割裂不開的。

院子不小,如平常一般,今晚的何不凡之家熱鬧一番過後,慢慢地平靜下來,跟前方還未打烊的之喧譁,形成特別鮮明的對比。當這樣的每一個夜晚,何不凡很享受鬧中有靜的樂趣。歌姬們獻藝過後,他和他的朋友盡興一番,且喝過不少的酒,便揮手讓她們退下。

今日之前,他有過顧慮,因爲衛越等人一一被金磚客拜訪過,或丟臉或損失財物,代價不小,儘管事前做了不少的準備,到最後還是不能免去被金磚客這個奇怪的**的傢伙得逞。何不凡自以爲雖然他也是東城的所謂土豪之一,其實他的跟其他幾人有較大的不同,他既不開鏢局,也不開**,更不可能販賣人口,或者蓄養爪牙爲非作歹,他只不過將**當成自己的家,時不時的從專用門戶進去玩耍一番罷了,他享受的是過程,雖然這樣的過程組合起來,有二十多年那麼長。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他不是一個壞人,儘管他的跟衛越,跟秦準等人的交情不淺。邏輯上講,不能因爲物以類聚這樣的看法,而將他的好友們犯過的事情,蓋到他何不凡的身上吧?這不公平,也不正確。

因此,他的憂慮只不過來自於平日裏,跟倒黴了的那幾人交情匪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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