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三界獨尊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一場戰鬥,突兀的就爆發了。處於魔怔狀態的鷹老已經變得六親不認了,本來她清醒的時候,就不怎麼講人情,這個時候,就更加的無情的,招招都是狠手,招招都擊向石老他們的要害。

鷹老下手沒有顧忌,是因爲她處於瘋癲的狀態,但是不代表石老他們也可以沒有顧忌的出手。他們身爲意識清醒的一方,應該想辦法鎮壓住鷹老,又不能傷害到她。

“你們如果不下重手,可別丟了小命哦。四個人聯手還打不過我一個,說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的。”鷹老笑道。

這讓石老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們本來就因爲有所顧忌而在應對鷹老的時候有些狼狽,現在被鷹老嘲諷,這讓他們更加憋屈不爽。

“鷹老已經不是本來的自己了,不要留手,傷着就傷着吧,只要不死就行。”石老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好!”鹿老等人也是憋屈的夠久了,聽石老這麼說,並沒有什麼猶疑。

石老四人施展開全力後,局勢仍然是一邊倒,只不過是勝利的天平傾斜向石老這一方。

然而,下一刻,驚變發生。在石老四人的腳下,突然射出幾道紫芒,那紫芒蘊含着巨大的能量,石老四人被打的措手不及。

“哈哈,你們都要死!”鷹老嘴角掛着鮮血,笑的有些慎人。

“石老!鹿老!”小白這時候慢慢從恐慌的情緒中脫離出來,見到石老等人被紫光籠罩,頓時驚呼一聲。

這些紫光,十分非凡,不僅能量巨大,對石老四人造成了實質的傷害,而且似乎在改造他們一般。石老等人一臉的痛苦掙扎,在竭力抗爭着什麼。

“柳小子,你們攤上大事了啊!紫色的,這可是高階的魔啊!”劍魂這時候突然說道。

“魔?高階的魔?那些玩意不是早就絕跡了嗎,怎麼會在這?難道就是這個高階的魔要奪取祕境的掌控權?”柳弈表情凝重的問道。

“前面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絕跡不代表滅絕,可能只是隱伏了起來,現在看來,劍帝的預測沒錯,有些事越來越嚴峻了啊。”劍魂說道。

隨着柳弈慢慢變強和成長,一些事情,劍魂也漸漸願意告訴他了。

與此同時,柳弈他們誰都不知道,此刻正有人從無盡遙遠的地方在窺探他們。

這裏是一間密室,一張牀,一張桌,一盞孤燈,再無其他,頗有點家徒四壁的感覺。

此時這密室裏有兩個人,正抬頭看着前方,他們的正前方是祕境中柳弈他們的畫面。

“這個祕境,到底是誰留下的?”其中一人帶着鬼臉面具,特意遮掩面容,聲音也像是特意改變過,猶如機械音一般。

“你猜啊。”另一人滿臉的邋遢鬍子,頭髮也亂糟糟的,衣服也是爛成了破布條一般。

“哼!已經成了階下囚還這麼囂張,本帝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那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再次發出機械一般的聲音。

“你們不是知道嗎,這祕境原來是血魔獸的地盤,後來被我兄弟掌控了而已。”邋遢男子反問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這祕境真正的創造者!”面具男加重語氣喝道。

“這個啊,裏面的故事可長了,你要聽嗎?”邋遢男子灑脫一笑。

“說!”面具男只不耐煩的回了一個字。

“有酒嗎?給我酒喝,我就給你講。”邋遢男子伸出手做出討要東西的手勢。

面具男一揮手,一小瓶酒出現在邋遢男子的手上。

“這麼少?”邋遢男皺了皺眉,這個酒瓶還沒他巴掌大,怎麼夠喝,完全不盡興啊!

“少說廢話,快講祕境的事!”面具男催促道。

“喲,陳年女兒紅,你這傢伙手裏出來的酒,果然還是那麼的好,怕是有些年頭了吧?每次問你討要釀酒的方法都不給,真是小氣,這下可好,估計一輩子都要不到了吧。”

聽到邋遢男說出這句話,面具男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陳年女兒紅,雖然量少,但也值了!”邋遢男子自顧自的說道,還小酌了幾口。

“哇!爽!”邋遢男子抿了下嘴,發出嘖嘖的聲響,一臉爽到極致的模樣。

面具男的性子似乎真的被磨光了,周身升騰出一股凌厲的氣芒,壓迫的那盞孤燈的火光明滅不定起來。

“這事,說來話長,那個人你也應該認識。”邋遢男子嘆了口氣,開始講述當年的一些事。

“還記得當年的那隻小雛鷹嗎?翅膀還沒硬就想飛了,結果倒好,直接從巢裏栽了下去,幸虧我們及時將它救起。你還記得當年是誰出手救的它嗎?”邋遢男子講了一會然後看着面具男問道。

“可兒?”面具男隱藏在面具後面的眉頭緊蹙了起來。

“你還記得她啊,那就好,可兒死的不怨。”邋遢男一副替人感到慶幸的樣子。

“什麼意思?”面具男的內心微微有些動容,尤其是邋遢男提到可兒死了的時候。

“你還記得你和可兒說過的誓言嗎?”邋遢男將喝空的酒瓶放在了只有一盞孤燈的桌面上。

“等我摘了那晶榜,就陪你一起歸隱,你先去尋一處好地方,在那等我。”面具男喃喃自語。

“哈哈,你還記得啊,可兒也一直記得。你走後,她走遍天下,每天像個快樂的小天使一般,到處尋找適合你們歸隱的地方。”邋遢男苦笑了一聲。

“我那隻是勸她不要太過傷心而說的話,她竟然當真了?”面具男的聲音中包含着不可置信和些許自責。

“當真?她當然當真!她有多愛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邋遢男突然咆哮了一句。

“那隻能怪她太天真。”面具男無情的說道,先前的一絲自責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告訴我,當年你上榜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真沒想到,再次見到你,會是這樣的場景。”邋遢男用凌厲的目光盯着面具男,希望得到他明確的解釋。

“這個鷹老,就是當年的那隻雛鷹?這個祕境,就是可兒尋到的歸隱之地?怪不得這鷹老對於祕境內的安危這麼上心。”面具男沒有回答邋遢男的問題,反而像是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一般、露出一臉的釋然。

“你可真無情,你知道可兒是怎麼死的嗎?原本還不知道偷襲可兒的人是誰,那一直是一樁無頭案,現在看來,是你給可兒帶去了災禍!”邋遢男說道。

“她死不死,與我何幹。”面具男冷酷的說道。

“你知道嗎,所有的一切,都是從可兒死了之後開始的。可兒死後,整個世界都變天了,我們幾個好兄弟,從那天後再也沒有聚到一起過。爲了找到與可兒有關的線索,還有調查一件陳年往事,我一路打到了這裏,可是沒想到,最後出來阻攔我的人竟然是你!”邋遢男一臉疲憊的說道。

“世界變了,又與我何幹?既然知道祕境的成因,我就好回去交差了。奉勸你一句,如果想活得久一點,就不要再搞什麼小動作!憑你一個,是鬥不過主上的。”面具男冷冷的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老孫,你就真的這麼無情?”當面具男走到密室門口的時候,邋遢男子突然喝道。

“可兒也許還沒死,我說了,我是追查與可兒有關的線索纔來的這。畢竟當年沒有發現她的屍體,我想,她也許和我一樣被囚禁在某處。”邋遢男子說到這頓了一下。

然後才道:“你,能找到她嗎?”

面具男的腳步停了下來,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張紙,轉身丟給邋遢男子,道:“你要的釀酒祕方。”

“老孫?”邋遢男接住紙張,頗有深意的看了眼面具男。

面具男沒有對上邋遢男的目光,不再做停留,轉身就走。

邋遢男看着手中的這張寫有釀酒祕方的紙張,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一股凌厲的劍芒從他身上盪漾開來,如水波一般,輕緩溫柔,可是觸碰到牆面時,卻在上面留下一條深深的溝壑。

然而奇怪的是,沒多久,牆上的溝壑就消失了,牆面恢復了本來的樣貌。

空了的酒瓶瓶口還殘存着一些晶瑩的酒珠,在孤燈火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一瓶酒,一個故事,講述了當年的一段記憶。很多塵封的往事終將被憶起,一些消失的人兒終將再出現。

有些感情,即使經歷了歲月滄桑仍然堅定,有些人即使經歷了苦難折磨依舊未變。有時候發生變化的不是人,而是這個世界;又有時候發生變化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人。

“老孫啊,我相信你還是當年的老孫,別讓我失望。可兒妹子還在等你,我相信她沒死。我也相信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迫於無奈,等到轉折點的出現,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邋遢男眯眼看着畫面中的柳弈,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往嘴裏灌了一口酒。

這酒瓶,原來還沒空;故事,只是剛剛開始。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