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你緊張啥?劉倩兒不是早死了嘛?這都過去大半年了,按理屍體都該腐化了。”李國華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着搖搖頭,說:“劉倩兒的屍體不見了,當初我和師父準備將她埋在神女山的山腳,結果後面發現棺材是空的。”
“臥槽!”李國華驚叫一聲,顫聲道:“你的意思是劉倩兒詐屍了?難怪我師父說一直招不到她的魂魄。”
“誰知道呢,反正是不見了。”我嘆了一口氣,每次想起這事兒心裏都堵得慌。
我回想起當日在四叔家遇到的那個戴面具的紅衣女人,那真的是劉倩兒嗎?而且她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
“好了不說這個了,華哥你師父今晚能回來嗎?”我岔開話題。
李國華抽着煙說應該今晚回來。
我點點頭,讓他回來告訴我一聲。
喫完飯就已經六點多了,我和沈缺回了她的出租房。
到了晚上八點多,李國華讓我去城隍廟,說他師父回來了。
我立即騎車前往城隍廟,沈缺害怕,自然也和我一起去了。
村裏這城隍廟不大,只有一尊神像,平時供奉的也不多,還沒石菩薩的香火旺盛。
我看到李國華就問:“你師父呢?”
李國華指了指城隍神像。
我喃喃自語:“難道城隍沒有真身嗎?那爲啥上次我看到了?”
“顧舟!”我剛說完,耳邊便響起了崔爺的話。
我四周觀望,心想這傢伙在哪兒呢?
“你別看了,我沒有真身,上次你見到的是我附身的人。”
“而且現在只有你能聽到我說話。”
聽他這麼說,我就釋然了,之前我還一直疑惑城隍爺住在哪兒。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現在是我們兩人的世界?”
“什麼二人世界?”城隍爺語氣不善。
我趕緊解釋說:“說錯了,說錯了,是不是相當於結界一樣,外面的人聽不到我們說的話?”
心裏暗罵自己傻逼,居然和城隍爺說二人世界,草。
“差不多。”城隍爺的聲音不冷不熱。
我心裏有些忐忑,躬身道:“謝謝崔爺兩次相助。”
“不必,這是我答應馬振同的事。”
“但還是要多謝崔爺,我想問下崔爺,村裏發生的事您都知道嗎?”
李溝村從去年到現在,李溝村發生了不少事,崔爺既然管着李溝村村民的生死,想必應該清楚了。
“知道。”崔爺淡淡答道。
“那三十年前怪人來李溝村改風水的事呢?”
“不知,我是二十五年前來到這裏,雖然我知道李溝村陰陽逆亂,而且瓦罐河的確非同尋常,但我管不了。”
“所有的事都是上天註定,我只負責在我職責範圍之內的事。”
崔爺的話語還是很冷漠,甚至是不近人情。
可我卻對他討厭不起來,他本來就沒錯,爲什麼要把我的想法強加於他頭上呢?
“那崔爺是否知道長生十二陣的事?”崔爺二十五年前來村裏,都不知道那怪人借運改命之事,長生十二陣的事也不一定知道。
“知道一些,但這件事始終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所以不能當真。”
“這麼說來,我師父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了?”我微微皺眉,之前我一直對師父說的話深信不疑。
可現在崔爺竟然也說長生十二陣的事不一定是真的,這不是和想肖雲天的話一樣嗎?
“不知道,馬振同做的事滴水不漏,我與他只是交易關係,你也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可是……趙青朔……爲什麼三番兩次針對我?”我有些不明白。
如果說我不是長生十二陣的陣眼,那趙青朔說的所有話難道都是假的。
“他爲什麼針對你我怎麼知道,也許他是對的呢?李溝村的確有長生十二陣,這些事真真假假,很難說清,不過我要提醒你,我雖然與趙青朔約定三年之內不能傷你。”
“但是上次他讓顧超去顧家拿了你的靈位,應該是有所動作,所以你自己要多注意。”
我的靈位?我眉頭緊鎖,難道說上次顧超出現是讓他偷盜顧偉清房間裏的靈位嗎?
我還沒死,就給我置辦了一個靈位啊,想想真是可憐。
難怪以前我總看見顧偉清在房間祭拜什麼,而且時常有香火味傳出來,原來是這樣。
“他們這麼做也是爲了復活顧超嗎?”我面不變色的問道。
我是一個替代品,這些事我早已知道,只不過沒想到顧偉清居然做的如此決絕。
“自然是的,不過你應該也知道,顧超不可能復活,他們也是受人矇騙,現在那靈位經過這麼多年的香火供奉,已經與你的本體有了聯繫,所以你要時刻注意。”
“就算三年之內沒有問題,三年之後趙青朔要是用你的靈位去做一些事,也不是不可以。”崔爺提醒道。
我點點頭說:“多謝崔爺提醒,我會注意的,但趙青朔不見了,我現在很被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靈位這事兒問問肖雲天興許有什麼收穫,畢竟他是道門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