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電視打發時間,無聊至極時叫出小七數數螞蟻……雖然最後這項活動的後遺症挺嚴重的。
當我準備關掉電視去睡覺的時候,獄寺和風回來了。
“隼人……”我看到他的臉色,明白出問題了。
聽說山本沒有通過,但是初代雨守很寬大,給他再一次試煉的機會。也就是說,我明天跑去看的話還是能看到初代雨守來着。
不過明明戰鬥贏了卻失格了嗎……
“既然贏了卻沒有通過,那輸了不就行了?”這是通常的逆向思維。
“怎麼可能那麼簡單!”我的意見遭到獄寺的否定。
我沒有回話,但是其實我很想說說不定就是那麼簡單來着……
第二天,京子和小春來找我,說是擔心庫洛姆有沒有好好喫飯,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看她。
“要去要去!我絕對要去!”我興沖沖地準備出門,結果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只好沮喪地又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有事……下次再去……”。
我換了身衣服,向並盛神社附近的森林出發。
“呃……應該是在這裏……”我四處找尋媽媽說的那個地點,最後乾脆放出小七來幫我找。什麼距離對等的五棵樹……這裏樹那麼多叫我怎麼找出來啊混蛋!
最後花了2個多小時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地方,我把那個黑匣子埋了進去。希望十年後我還能找到這地方吧……我嘴角抽搐着想到,如果我找不到的話……媽媽,這絕對不能怪我……
做好自己的工作,我拍拍手準備離開,沒想到在並盛神社的附近遇上了一個意外的人。
“正、正一!?”我喫驚地看着眼前這個紅髮男孩,十年前的正一啊!看起來……呃……很沒用的樣子……
“哎?!你……”正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慌,“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喫了你!”我說完之後就覺得一陣惡寒,這臺詞怎麼這麼像調戲時用的。
對方再次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戒。
我黑線直下,喂喂怎麼好像我欺負他一樣……
“正一,小心自己的胃啊。”我丟下這句話就自顧自走了。
“她到底是誰啊……”入江正一自言自語,然後捂住肚子,“呃……又開始痛了……”
我正打算去買點喫的的時候,碰上了一臉擔憂的京子和小春,身後還跟着一個一平。
“怎麼了?”
“阿y!庫洛姆在前天就失蹤了!”
“哎?”難道初代霧守這麼快就開始試煉了嗎?真是迅速啊……不過是什麼試煉居然要那麼長時間……話說回來我記得我映像中初代霧守不是個好東西來着,背叛了初代目,人品一定不會咋樣!不過試煉內容……呃,我忘得挺徹底的……劇情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庫洛姆不會有事吧?不過有骸姐在……呃,話說骸姐的人品也不咋的。庫洛姆不會出事了吧?
當天晚上————————————————————
我窩在並盛神社的屋頂,手持望遠鏡,一臉鎮定地查看遠處的情況。
我觀察了半天,看完了戰鬥的整個過程,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望遠鏡的質量真是差……看得一點都不清楚……戰鬥結束了我還不知道咋回事……
“你在這裏做什麼?”一個聲音傳來讓我嚇了一跳,手中的望遠鏡差點摔下去。
“啊,朝利雨月先生,你好。”我舒了口氣,一瞬間還以爲自己遇鬼了……呃,好像眼前這位就可以算在“鬼”的範圍裏來着……
“擔心同伴而來嗎?”初代雨守——朝利雨月微笑着問我。
“啊……算是吧。”我總不能說是爲了看他來的吧……話說回來這位初代雨守和山本好像……嗯!說不定是山本的祖宗來着!
“那個……朝利先生……請問山本和您有血緣關係嗎?”我斟酌了一下言詞,開口。
“嗯……”朝利雨月望向山本的方向,想了一會兒,微笑着回話,“說不定有呢。”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我在一旁不停地點頭。這性格都好像的說!
“你還是老樣子那麼天真。”一個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差點摔下去。
“真是的,沒想到你竟然會給他兩次機會。”g手持一懷錶,合上,然後轉頭看到我,“是你啊。”
看來我真的很渺小……我就這麼容易被忽略嗎?
“g先生,您好。”我站起來,努力保持自己的身體平衡。
“呵呵……”朝利雨月輕笑出聲。
有什麼好笑的!?我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腳傷沒有完全好這點平衡感我怎麼可能沒有!
“不打擾兩位敘舊了,在下先告辭了。”我鞠了個躬,準備下去,突然想到今天白天的事回頭問道,“對了!請問初代霧守……呃……”看到兩人嚴肅的表情,我明白自個說錯話了。
“那個……霧守是我的好友……不過前天失去音信了,我很擔心她,所以想問一下……”我斟酌着言辭,努力使自己不說錯話。
“切,那傢伙可不是個好東西!”g嗤之以鼻,給予很低的評價。
“不要那麼說嘛,雖然他的確……”朝利桑,你那樣說更加讓人覺得那人不是啥東西啊!
果然明天還是去找找庫洛姆比較好來着……
晚上回去之後,我開始羅列一些地方,打算明天去找找。不過估計可能沒什麼效果……我咬着筆桿子,開始想並盛有哪些地方。
“你在幹什麼?”獄寺皺着眉問我。
“看看明天去哪裏找庫洛姆……”我放下筆,抬頭看他,“剛剛綱說了什麼?”
“明天是蠢牛的認定考試,地點是遊樂場。”獄寺的口氣很不好,大概是對還沒輪到自己而感到不滿吧。
遊樂場啊……我頗感遺憾,如果不是明天我有事,真想一起去呢。
“明天我有要去找找庫洛姆,就不去了。”我思考再三還是決定這樣做。
“切,隨你。”獄寺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
“啊,對了。”我想到昨天的事,笑眯眯地說道,“隼人,ti amo。”
獄寺手一抖,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
我收起紙和筆:“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洗澡了。”
“這種事情不用跟我說!”獄寺頭也不回地吼道。
我感到有些莫名,我以前也是這樣說的來着啊。
我走到房間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探出頭衝獄寺喊道:“隼人!既然那是晚上的問候語,是不是你也得對我說啊?”
這下子獄寺手中的遙控器是真的掉到地上了。有個成語叫自作自受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