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彭格列十代目的綱此時正在找reborn,然後他找到的時候發現reborn正在碧洋琪懷中,兩人一齊……在門口偷窺……
綱黑線直下,這個場景怎麼覺得有些熟悉……話說回來這次又在偷窺什麼?
讓我們把視線調回到房間內————————————————————
我鬆開手,眨了眨眼睛:“隼人,你臉紅了。”
“……沒有!”獄寺沉默了一會兒,直視我的眼睛,“吶,我說……”
“哦!你們在這裏啊!”了平中氣十足的吼聲響起,我和獄寺頭上都黑線直下。
伴隨着了平很豪邁地推開門,一大羣人都出現在門口。
“……”這是無語的我。
“……”這是站在了平身後無語的衆人。喂餵你們是在偷窺嗎?絕對是在偷窺吧!?你們偷窺了多久啊喂!
“草坪頭!你到底有什麼事!?”獄寺怒吼。
“你說什麼!?章魚頭!”了平握拳,極限地大吼,“那種事情我當然忘記了!”
“……”你怎麼不把自己的存在給忘記了……我嘴角抽了抽,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趕緊出發去正一那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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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綱他們送回十年前後,看着正一和斯帕納在一邊搗鼓,我也捧着一架電腦在幫忙。雖說是幫忙其實只是看着外面的情況,一邊叼着棒棒糖一邊查看是否還有敵方餘黨。
比起那兩個手沒有停過的傢伙和應該已經在十年前奮鬥的綱他們,我算是很輕鬆的了……纔怪!
這個人是誰啊混蛋!一身黑色風衣、長長的頭髮……在拐角處就消失了……正一!斯帕納!你們誰給我一棍子讓我清醒一下看看是不是做夢或者乾脆昏過去也成啊!
這人和記憶中的樣子一點都沒差啊!問題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抱頭陷入了混亂狀態。還好正一和斯帕納都是工作起來周圍事物就化爲零的人,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但是我坐不住了!我丟下一句“我有事去街上走走”就跑了出去,不管正一和斯帕納有沒有反應。
街上————————————————————————————
我氣喘吁吁地站在那裏,四處望。剛剛明明還在這裏的……那個女人……
不過我這麼衝動跑出來也是不怎麼好的……
我靠在電線杆上,揉揉自己的頭髮,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要想太複雜不要想太複雜……放p!這種事情不想複雜纔怪啊!
“yy。”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打了個激靈,僵硬着轉不了身,雞皮疙瘩也冒了出來。喂喂那個稱呼是怎麼回事啊喂!你在我小時候只叫過我全名而已吧!您的心思我可沒有那種心情去猜啊!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咬着牙問道。爲什麼我身體動不了啊混蛋!
“這個你不用知道。”母親的聲音透露出一種威嚴,“你在這裏不是偶然,你和弗蘭在這個世界,都是我做的。”
“……爲什麼?”我直覺告訴我她不會說,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給你一大堆真相卻把最重要的埋藏起來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再balabala……就是不知是悲情反派還是隱藏正派……
“你們原本就屬於這裏。”母親的聲音似乎帶了絲無奈。
我在腳步聲漸漸聽不到之後終於能動了。母親很強,而且很神棍。我突然很想問一個世界著名的問題————我是誰?
不過……這裏是……
我看着附近民居上“g田”的牌子,煩躁地想去撞一下電線杆。母上啊!你到底想傳達寫什麼啊喂!
“嗖嗖——”
“誰!?”我心一驚,難道還有敵人在綱家附近埋伏準備出擊?我立馬拿出槍,準備射擊。
“……萬俟小姐?”對方一愣。
“……巴吉爾?!”我也愣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陣亂七八糟的解釋之後,我終於明白這位巴吉爾君也是被正一炮轟到這裏的人,前來幫助十代目的。
“既然如此,就跟我回彭格列基地吧!”我定奪。
“嗯……”巴吉爾一點頭就倒地了。
“喂喂!巴吉爾!你沒事吧?”我慌了,難道是母親對巴吉爾動粗巴吉爾不行瞭然後才引我到這裏來救人?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一些喫的……”巴吉爾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我嘴角抽了抽,從口袋中掏出準備當待會兒喫的棒棒糖遞上:“那個……先用這裏應急一下,回基地後有食物……”
讓我們按一下快進————————————————————————————
“那個蠢材去哪裏了……”獄寺小聲嘀咕,看着手中的黑色包包,叫人拿來自己又不知道跑哪裏去……
“阿綱boss!我帶同伴回來了!”我大聲喊道,身後跟着一位已經餓了三天快要不行了的巴吉爾君。
將巴吉爾交給綱他們,我接過獄寺遞給我的包包,跑到房間去查看。
打開自己的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我嘆了口氣,抽出自己藏在日記裏的那張照片。
黑白的照片,上面3歲的我坐在爸爸腿上,母親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弗蘭站在一旁,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母親……
我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把照片放回去。不管如何,先打倒白花花再說……
不過……
我掏出口袋中的匣子,這個匣子是怎麼回事啊……剛剛母親放到我的口袋中的……
“咚咚——”
“請進!”我聽到敲門聲,下意識地說道。
“你……”獄寺看到一臉難過的某人,剛剛想說的話都吞回肚子裏,“十代目他們要出去走走,你去嗎?”
“啊,嗯。”我放下日記本,出去散散心也好。
街上——————————————————————————
獄寺看着身邊明顯發呆的某隻,嘴角抽了抽,很好,這是第三次視前面的電線杆爲無物了……
我被獄寺拉住,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電線杆,然後轉頭看到某人很不好的臉色,後知後覺地道歉:“對不起。”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獄寺忍無可忍地說出一句話。
“隼人……”我淚眼汪汪地看着他,對方似乎嚇了一跳。
“你……到底出什麼事了?”獄寺的聲音放輕了些,問道。
“我……忘記帶錢了……”我很想哭,本來還想買些東西呢……
“……”獄寺頓時覺得剛剛居然擔心某人是錯誤的決定……
十分鐘後,我站在書店裏,手捧着最近的《jump》,手不斷髮抖,心中震撼不已。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獵人現在還在連載而且劇情也沒進行多少這十年中你到底休刊了多少時間啊混蛋富堅!
我真想找巴利安暗殺你啊混蛋!雖然我付不起那個錢……不對我自己也算黑手黨我自己上就行了!相信會有很多人贊成我的行動的!=皿=
我憤憤地合上漫畫書,隨手拿起旁邊一本書打開看,呃……這種18n的書怎麼可以放在《jump》的旁邊啊……我紅着臉趕緊放回去。
接下是去喫了點東西,有些店竟然十年都沒變,我不得不說……並盛有那麼喫香嗎?還是因爲雲雀的保護所以這裏比較安全?
不過家是不在了,十年了獄寺也早就搬家了吧,畢竟那是個公寓……啊咧,爲什麼我會那麼自然地稱之爲家?果然我被母親的出現刺激得腦袋壞了……
“阿y……你認識白蘭?”獄寺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應該算吧。”我一想到那人就一抖,我絕對不要拿去被解剖,“不過應該是那個已經去世的我吧。”
“已經去世?!”獄寺皺眉,一把抓住我的手,臉色陰沉地嚇人,“什麼意思?”
“哎?”我突然有種看到十年後的獄寺了的感覺,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就是……三年前我掛了……呃,怎麼有種咒自己死的感覺……”
“給、我、說、清、楚!”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說錯話了……手好痛……不過我有說錯什麼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