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這位幸運的小姐說出她的願望吧!”迎陽保持微笑,但心中想哭,雖然他喜歡看戲但是他可不想這麼近距離到會被波及的地方啊!reborn先生你太過分了!
“嗯……”我皺眉,然後看着綱的眼睛,開口,“那就把這個宴會的規則稍微改一下吧,在宴會期間不可主動與boss和守護者講話。”免得我以後又被拿來當擋箭牌,而且綱他們也挺辛苦的……
“那boss的回……”迎陽覺得這個提議boss會十分地高興,不得不說萬俟小姐想得很周到啊。
“我答應!”綱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微笑出賣了他的內心。
阿綱boss,其實你在內心偷偷地哈哈大笑吧!回答得太快了啊喂!我在內心吐槽。
“那接下來……”迎陽看了看一臉冷冰冰的嵐守,再看看一臉“你在生什麼氣啊混蛋”的某某人,呃,他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這一環節了。你們鬧彆扭能不能不要波及他呀!
我看着眼前這個還在鬧彆扭的人,心中窩火,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麼氣,但是應該不關我的事,遷怒什麼的最討厭了!
不過……用餘光瞄一下週圍的視線,雪特!八卦之心果然是人皆有之的……
“喂,迎陽,只要吻臉就行了吧?”我用手肘捅了捅作爲主持的迎陽同學。
“啊,嗯。”迎陽揉揉自己的黑髮,連連點頭。
“獄寺,蹲下來一些。”我小聲說着,在此刻爲我的身高默哀。
一分鐘後………
感到脣上柔軟的觸感,我呆愣在哪裏。
我發誓我本來真的只是想親臉的!是對方突然轉過臉我纔不小心親到……所以說絕對不是我的錯啊!
獄寺我絕對沒有佔你便宜的意思啊!這事你要負責和我無關啊!是你的錯所以我絕對不會負責的!
接下來讓我們從迎陽同學的視角來看看剛剛發生的事————————————
迎陽終於有幸在最佳位置觀察到了剛剛發生的有些烏龍的一幕。
阿y其實只是在吻的時候動作慢了一些,猶豫了一會兒,而在這期間獄寺等得有些不耐煩剛剛轉過臉想催促的時候阿y吻上去了。
於是本來宴會要求的只是帶點友誼性的親吻額頭或者親吻臉,而這兩位在弄巧成拙……啊不,弄拙成巧的情況下成了真正的kiss。
不過貌似這兩人都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都還愣在那裏。
當然不止他們倆其他人也都愣着。
然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人瞠目結舌了。
阿y往後退了一步,紅着臉剛想說什麼就被獄寺一把摟住腰,按住頭強吻了。
這這這這、這是……迎陽同學雞凍了!他好像上前說一句嵐守大人good job!
繼烏龍吻之後是強吻事件啊!作爲彭格列最八卦的人排行第八的迎陽同學此刻感謝某個僞嬰兒給他的這次機會,話說他能不能拍下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呢?
++++++++++++++讓我們回到此刻腦袋運轉速度快出現負值的女主角的視角++++++++++++++++++
這是什麼狀況啊混蛋!!!!!!
我現在該怎麼辦?把獄寺推開?好像不行……一來現在頭有些暈貌似沒什麼力氣二來此時推開獄寺貌似後果會很嚴重……
不過這是什麼意思?!
獄寺君你這種報復性的行爲是不對的我會鄙視你的!這種我吻你你吻回來就扯平了的思想是不對的啊混蛋!還有你吻就吻好了,別還咬我啊!
當獄寺放開我的時候,我還傻在那裏,然後在阿綱boss的假咳聲中回神。
我嘴張了張,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然後抬頭看到獄寺臉上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時,還是很不爭氣地臉紅了。
這不能怪我,真的……我的初吻就這麼莫名其妙被自己送出去而且還生平第一次被別人強吻雖然不討厭但是總感覺很奇怪而且這種報復方式讓我有點生氣……
待迎陽宣佈此部分結束時,我馬上逃到人羣中,然後衝到最角落的地方,腦中現在此刻彷彿有100個藍波在吵。
“咳咳,恭喜……”迪諾看了看某個貌似還在神遊太虛的人,還是真心祝福道,這樣子他不用擔心某某人的報復了吧……
“迪諾你不僅是髮型連內心也大叔了嗎!?”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撫額。這種情況是我最不會處理的啊!
“喂喂沒必要一直說我的髮型吧……”迪諾嘴角抽了抽。
“嗯……”我想了一會兒,然後疑惑地看向迪諾,“迪諾,你知不知道獄寺他在生什麼氣啊?”
“哎?這個麼……”迪諾望向一邊的食物,然後靈光一閃,“阿y,你知道喫螃蟹要配什麼嗎?”
“當然是醋!”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個都不知道?”
“不是……”迪諾覺得很無力,看來隱晦的方式對這位好友來說不行,“我是說獄寺他是因爲你喫醋了。”
“哎?因爲我?”我皺眉,努力回憶,“喫什麼醋啊?”
“你沒救了……”迪諾撫額,“這麼明顯的事你都不知道……”
“什麼事?”我好奇地望着迪諾,自動忽視他前面一句。
“所以說啊,獄寺他是喜……”迪諾嘆了口氣,剛想揭露真相的時候一腳踩到什麼,往前摔倒。
我馬上扶住快摔倒的迪諾,然後四處望望,果然……羅馬里奧不在啊……
“所以說迪諾你過了十年還是一樣廢柴……”我嘆了口氣。
“喂喂,這太傷人……呃……”迪諾注意到某人身後的人,閉嘴了。
“阿y,走了。”
“哎?”我一轉身,看到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的獄寺,愣愣地點頭,“哦。”
迪諾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內心在哭,看來他肯定會遭到某某人的報復了……不過……他低頭看到他踩上的東西,無語了,這不是自己剛剛拿的鳳梨麼……什麼時候掉了……話說回來羅馬里奧呢?
++++++++++++++++++++++我是兩人提早離開宴會回家的分割線+++++++++++++++++++++++++++
我此刻很糾結,真的。
這種時候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去處理,因爲沒有一點經驗。
我看着坐在沙發上裝面癱的獄寺,小心翼翼地開口:“獄寺,你在生什麼氣?”
“你說呢?”對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就不會問你了啊混蛋!
“嗯……”我突然想到迪諾的言論,“迪諾說你是喫醋,不過你在喫什麼醋啊?”
“我、沒、有、喫、醋!”獄寺似乎更生氣了。
“獄寺……”我深吸一口氣,“雖然是我有錯在先但是我還是要說種我吻你你吻回來報復的思想是不對的。”
“你……”獄寺終於轉頭看我了,雖然表情很恐怖,“你認爲我是在報復?”
“呃……不是嗎……”我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萬俟y……”獄寺咬牙切齒,然後爆發了,“你這個蠢材!”
我看着獄寺怒氣衝衝地走進臥室,留下很響的關門聲。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無語問蒼天,雖然此刻只能看到天花板……
於是他到底在生氣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