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一句英文:ababbbaaaaaabbbabaaaabbbbaabbbaaaaabbbbbbb?〈答案:long tim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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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獄寺後面,我的後面跟着那位原來是彭格列的一員的叫迎陽的人。
我打量着彭格列的建築,不錯,挺有氣派的說,看來綱還真的有出息了……不對,應該說reborn真是厲害……
再次打開一扇門的時候,我身後那個一直打量我的迎陽退下了。
再跟着走了一段路。
“十代目,reborn先生,我回來了。”獄寺說道。
我躲在獄寺身後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出來,然後趕緊一閃但還是被reborn打倒了腦袋。
“reborn桑……你的力道過了十年依舊不減……”我捂着被打的地方淚眼汪汪,再這麼打下去我會變笨的!絕對!
“阿y!?”阿綱boss,這樣子的表情會減弱你身爲彭格列十代目的威信的……再說你那一臉“我居然見鬼了”的表情真是讓我不爽啊!不過十年後的綱還真是越來越像初代目了……
“從十年前來了嗎,蠢y?”reborn不緊不慢地喝着黑咖啡。話說還是嬰兒狀的reborn,看起來真有親切感……
“嗯,被十年前的白癡藍波害的。”我想我在待會兒見到十年後的藍波得剋制自己揍扁他的衝動。
我突然想到我來這裏最重要的事,馬上拿出那個紅色的匣兵器:“對了,reborn,這個是風的奶嘴。”
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阿y,那個你從哪來的?”reborn黑色的眼睛看着我,我看看reborn,又看見綱臉上少有的嚴肅,也開始緊張起來:“風交給我的遺物,一平轉交給我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reborn也放下咖啡,綱和獄寺神情也很凝重。
我只好坐下把我意外到這裏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屏蔽掉了我的日記的附錄的內容。
“哎哎哎!?阿y你這幾年一人在中國!?”綱開始不停揉頭髮,“reborn你幹嘛那個時候那麼說啊話說回來阿y你幹嘛那樣子一聲不響就走了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我也開始揉頭髮,“剛剛到十年後又突然發現自己掛了看着自己的墓碑我感覺很微妙的說啊……”
“阿y……”獄寺拍拍我的頭,我終於停下不揉自己的頭髮了,都亂了。
“阿y,你的指環和其他兩個匣兵器呢?”reborn突然問我。
“在身上。”我突然想到機場的那幕,猶豫着該不該說,那兩個是敵人吧?說出來會不會是有用的情報呢?
“怎麼了,阿y?”綱注意到我一臉的猶豫。
“那個……阿綱boss啊,我在機場的時候貌似看到了密魯菲奧雷的人了哎。”
於是,我很不幸地被延長了審問時間……
當談到安排我的住宿的時候,場面有一瞬間的沉寂。
“哦,關於這個。”我舉手發言,“我要和獄寺一起住。”
於是場面再次沉寂下來,獄寺開始輕咳。
我疑惑地轉向獄寺:“獄寺,你喉嚨不舒服嗎?”
“不是。”獄寺此刻黑線,雖然對方這麼說自己是挺高興的,但是知道她沒什麼深的用意……而且十代目和reborn先生都在啊也不分分場合……
“阿y。”reborn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這種時候保護你很重要,但是你難道要和獄寺一個房間睡嗎?”
“……”我都忘了這不是十年前了……我歪着腦袋想了想,權衡了一下利弊,然後以有生以來最真摯的目光看着獄寺:“我睡地板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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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其他三人再次沉默……
我仔細想想,自己的話沒有問題啊,爲什麼他們的表情都那麼微妙……
“咳咳,阿y,你……”綱開口,然後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呆y,乾脆和獄寺睡一張上好了。”reborn悠閒地喝着咖啡,在喝咖啡的綱和獄寺都被嗆到。
“這可不行!”我義正言辭地拒絕reborn的提議,“我睡相很差的!”
完全不是這個理由好不好!綱此刻很想掀桌。而獄寺則有捂臉的衝動。
“那阿y你就讓獄寺負責了。”reborn嘴角勾起。
“哦,我知道了。”我點點頭。
你真的知道那句話的意思嗎!?獄寺和綱現在都想掀桌了。
+++++++++++++我是阿y提前被打醬油的迎陽同學帶去熟悉彭格列的分割線+++++++++++++++++
“綱,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reborn開始磨咖啡豆。
“我相信阿y。”綱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七年不見,阿y還是老樣子啊。雖然這事情的確比較複雜……
“廢話!”reborn給了綱一腳,“我選的人,當然是對彭格列有用的人。”
“……”綱捂着頭上被踹的地方,內心吐槽:阿y可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而且還是來找我不是找你的……
“綱,明天讓拉爾·米爾奇來訓練呆y。”reborn開口。
“哎?!讓拉爾!?可是……”綱開始爲好幾年不見的舊友擔憂了,拉爾可是連放水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啊。
“reborn先生……”獄寺皺眉,雖然要訓練阿y是沒錯,可是……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生。”reborn開始倒咖啡,“如果是十年前的你們遇上和她一樣的遭遇,能做到她那樣嗎?”
綱和獄寺沉默了。
“更何況,七年前她離開你們隱居中國也是爲了彭格列。”reborn慢條斯理地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reborn!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以前可是說阿y說什麼她累了她真的不想再當黑手黨了她想回家了她想回去安靜地生活了千萬別來找她了之類的,讓他們消沉了一段時間,尤其是獄寺。
“reborn先生……那是什麼意思?”獄寺不自覺地雙手握緊成拳。
“哼,你們知道了實情還會不去找她?”reborn不緊不慢地說着,“何況那個藉口是她想出來的。”這種理由騙得了綱他們可騙不了他。
“真正的理由她也不肯說。”reborn將變成球的列恩放在手中玩。
綱和獄寺都沒有說話。
+++++++++++++++++++++++++++我是鏡頭回來的分割線+++++++++++++++++++++++++++++++++
我可是經過考慮的,目前我的身份也就綱他們可以知道,而且我當初離開彭格列的原因肯定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再加上在機場裏的那兩個密魯菲奧雷指不定是來找我麻煩的,畢竟現在風的奶嘴還由我保管着,而密魯菲奧雷的老大白蘭的目標不就是arcobaleno的七個奶嘴嘛!
而且十年前我就是和獄寺一起住的,還算比較熟悉吧。本來覺得和庫洛姆住一起是最好的,可是庫洛姆常常外出而且還有那個六道骸這個不定因素……況且我還需要獄寺的幫忙。
不過……
我看着走在前面那個說是要帶我熟悉彭格列但時不時轉頭看我的迎陽,心中猛烈吐槽。
我知道你覺得我很可疑但是用不着這樣子吧混蛋!你這一路上已經達到走三步回頭望我一下的頻率了啊喂!
本小姐既不是熊貓也不是野生華南虎更不是皮卡丘噴火龍之類的生物啊混蛋!
你那充滿八卦的眼神又一臉“我只是帶你參觀絕對沒有好奇地打聽你的過去的意思哦”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