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想了好久才低聲道:“原來是你有病,難怪你老躲着我,看起來昨晚我犯錯了?”
“嗯嗯。。。”石東大大地點頭。
“你有找醫生看過嗎?這次有醫務官跟隨的,明天你讓赫伯特少爺找來給你看看。”克洛伊十分關心地說道。
石東繼續瞎說道:“你懂什麼,我就是最好的醫生。”
克洛伊眼睛一亮,興奮地道:“你還是醫生嗎?太好了,那麼你給特麗小姐治療一下,女人身上,這樣的痛苦不可免,但是她要特別一點,每次都很難過,醫務官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我。。。”石東抓了抓頭,隨便忽悠道,“好,我考慮一晚上,明天去給她看病。現在你別打擾我。”他一邊說着,將克洛伊推出了房間。
克洛伊相信了他有“毛病”,倒是也沒有強迫的意思,不過走的時候,還是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如此,實在將年輕力壯的石東給弄得心裏毛毛的,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早晨再次來到的時候,還是克洛伊很彪悍地把門推開了,送來了清水和乾淨的毛巾。
石東早已經醒來,推開窗戶,吸着清新的空氣。
今天不同的是赫伯特也跟着來了。他沒有如同克洛伊一樣的直接走進來,而在站立在門邊把已開的門輕輕敲了兩下,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石東點了點頭,心想,這傢伙不用那麼禮貌的吧?
赫伯特進來坐下後,開門見山:“我聽克洛伊說,你曾經學過醫術?”
“?”石東意料不到這個克洛伊嘴巴那麼快,都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想着,他隨口道:“我父親曾經是一個醫生,爺爺也是個沒有拍照的赤腳中醫。所以我多少知道點。”
赫伯特沒聽到什麼出奇的,顯得多少有點失望,又愕然道:“能告訴我赤腳中醫是什麼嗎?”
“呃,就是很不出名的那種。”石東有點尷尬地忽悠他。
這點石東倒是沒有亂說,在曾經那個世界他的確是醫療世家的,雖說他不是學醫的,不過多少是有那麼點了解的。
隨便聊了幾句,莫妮卡已經醒來了,她坐起來揉着眼睛的第一句話是問:“克洛伊姐姐,你把我的麪包準備好了嗎?”
赫伯特笑道:“莫妮卡,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喫早餐。”
莫妮卡奇怪地問:“我和哥哥可以和你一起喫嗎?”
“可以,你們是我的朋友。”赫伯特點頭說道。
等待着莫妮卡洗了把臉,幾人跟隨着克洛伊的腳步來到了另外一間船室內。
滿桌子的豐盛食物早已經準備了。他們坐下來,特麗也纔在那個叫扎克的攙扶下來到。看起來她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他懂醫術。”赫伯特指指石東:“特麗,等會兒讓他給你診斷一下。”
“讓他給我滾,我不要他診斷。”特麗臉紅的同時破口大叫,“哥哥,你是怎麼想出這樣的餿主意的?”
赫伯特的部分心思被她識破,有點尷尬地說道:“這事等會兒再說,先喫早餐。”
看特麗發火,扎克也附和着說道:“石東,我是怎麼教你規矩的,你怎麼和赫伯特少爺坐在一起?”
特麗微微一楞,倒是覺得扎克這麼說過份了點,卻也不好於這個時候給自己人難堪,只得坐下來說道:“沒錯,目前我們是敵人。即便你就是我的醫務官,也不能坐這裏。”
“特麗。”赫伯特很不高興,“他是我的朋友。。。”
石東抬手阻止赫伯特說下去,淡淡地說:“我的確是把這一規矩忘記了,在此說抱歉。赫伯特是我的朋友沒錯,可她不是。”石東指指特麗又說:“另外,即便我懂醫術,也沒有答應給某人做醫務官,大家不要自做多情。你們喫,我沒有胃口。”
石東說完牽着莫妮卡起身,“莫妮卡,我們走。今天就離開這艘船。”
莫妮卡走的時候,卻還是順便帶走了一片烤肉,這不禁令石東非常抓狂。
“你。。。”赫伯特和特麗不禁同時楞了楞。
扎克目的達到,立在特麗身後,臉上掛着勝利的笑容。
“哼!”路過扎克身邊的時候,石東再次冷哼一聲,將那個傢伙嚇得後退了半步。
面對此情況,特麗不禁皺了下眉頭,頗爲不滿地抬頭看扎克一眼,然後從背後注視着石東的背影離開房間。。。
自然而然的回到了那個特麗的房間,石東才覺得自己有問題。感覺上是來收拾東西上路了,但是在房間裏才偶然想到,自己和莫妮卡什麼也沒有,就連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赫伯特提供的。
“哥哥,我們真的要走了嗎?”莫妮卡很不捨得的樣子。
“你看到了,他們都不喜歡我們,現在誤會不算太深,我們還自由,走吧。”石東摸摸她的腦袋說道。
莫妮卡低頭想了想,忽然說:“可我覺得你並不想走?”
石東微微一楞道:“你這傢伙,你不想走還說是我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莫妮卡肯定地搖搖頭,“我感覺得出來,你不想離開特麗,你還關心着她的病情。”
石東不禁再次一楞,仔細一想,恐怕還真如同莫妮卡說的那樣。
他想着時,門被敲響了兩聲,跟着是克洛伊推門進來了。
“你真的要走了嗎?”她有點不捨得的樣子,“其實我知道特麗小姐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不好意思,她的醫務官雖然經常換,但是從來都是女人,也許這就是到目前爲止,她還沒有找到一個好的醫務官的原因吧。”
石東心想,也是,她的症狀明顯是痛經比較嚴重,這方面的事情估計作爲保守的特麗,很難面對男人。
“好吧,我理解她。”石東說道。
克洛伊不懷好意地看着他:“看起來你真的是個醫生哦,你有什麼辦法嗎?”
石東仰頭想了想,辦法倒是很多,可以用的藥材也很多。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些什麼?不過,他的爺爺有一條土方倒是非常之簡單。
他問:“船上有烈酒和小黑豆嗎?”
克洛伊點頭:“有什麼用呢?烈酒通常是不喝的,就是有時製作食物的時候用到一點。小黑豆也有,主要用來製作調味醬。”
石東點點頭:“克洛伊,你用一碗小黑豆,然後一碗烈酒,外加一碗水,混合起來以後,用小火煮,記住是小火。等到煮了只有一碗水的時候,把豆給特麗小姐送去,喫了會舒服很多。”
“?”克洛伊有點懷疑的樣子。
石東又問:“我問你,我告訴你的東西有會不會毒死人?”
“不會。”克洛伊搖頭。
“那不就行了。就算沒有用,就當做你給特麗小姐製作了一份特別的點心。”石東說道。
“也是。”克洛伊當即點頭離開。
靜下來後莫妮卡好奇地問道:“哥哥,那個有用嗎?”
石東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小的時候,記得爺爺就是這樣弄給媽媽和奶奶喫的。”
“那就是有用了,莫妮卡也要喫。”她說道。
“你。。。你就知道喫,那個又不好喫。”石東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兩人糾纏於關於喫的問題,倒也再沒提及要走的話題。推開窗戶,他們一起靜靜看着外面的河水流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