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鞭子落在了布爾瑪的身上,那個領頭的傢伙說道:“難怪你那麼愚蠢,你憑什麼和那個小亞精靈比,她有個哥哥,她哥哥的才華能夠被尊貴的麗嘉小姐看重了,在大陸上,只有強者和智着會受到尊敬,而你什麼也沒有。你是個奴隸。”
“我錯了,你把我抓回去吧,布爾瑪還想活下去。”布爾瑪低聲哀求道。
那個頭微微一笑,扔了手裏的鞭子又走近了些。
“那是當然的,但是想必你知道,逃跑的奴隸,在抓回以前,都不屬於奴隸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需要什麼?”他邊說邊脫掉了厚厚的外套。
布爾瑪的眼睛裏閃動着恐懼,猛烈地蹬着腿向後退去,“不要,求求你,布爾瑪不能失去處女之身,布爾瑪還想有一天回到藍月森林,進入月神池洗去混血。。。”
“我想你是在說夢話!”那個頭已把上身衣服脫完,露着黑黑的胸毛。
旁邊幾人也附和着哈哈大笑,他們總算覺得,今晚雖然不能睡覺卻也不是沒有收穫,大家都可以輪流着來。在平時,作爲麗嘉小姐的私有財產,是沒人敢於窺視美麗的布爾瑪的,那簡直等同於找死,但是現在情況已經發生了改變。
“嗚嗚。。。”布爾瑪傷心無助地哭了起來。
現在的莫妮卡又疑惑了,小聲問石東:“哥哥,他們要幹什麼?”
“呃。。。”石東還有點不好和她解釋的樣子。
“我免費交給你一條生存的原則,當你無法扭轉的時候就別抗拒,去享受。”那個頭開始脫褲子時又說:“你也不用太難過,中部平原不要你,聯邦也不承認你們的存在。其實你們生下來起就是多餘的。”
“我覺得。。。你們!生下來!纔是多餘的!”石東緩緩由暗黑裏走了出來,一字一頓地說道。
五人看清楚是石東之後,相視着楞了一楞,弄不明白現在的局面。是把這個沒有劍的傢伙幹掉,還是給“未來的參謀官”一個面子呢?
“把他們殺死!”莫妮卡氣呼呼地慫恿着石東。
石東以行動來回答。他的眼睛發生了變化,彷彿兩顆透亮的冰晶亮的夜空裏,周圍迷茫的寒冷的氣息,而他的手掌上不知什麼時候,被一團強烈的白色光芒所包裹着,彷彿一把透明的冰刀。
“原力。。。”紛紛喝起的驚叫聲中,石東的身形如同水中的魚一樣的穿梭,衝入了五人之間。
絲——
他的手快速揮動,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一閃而沒。
還是一樣,那個領頭的傢伙突着眼,已被一刀兩斷,腰斬!
沒有一絲血跡,空氣變得更冷了。
被嚇到失去了主意的其中一人,放開了躁動的獵狗,脫離了束縛的獵狗如同殘忍的猛獸,飛快地朝石東撲來。
“啊——”撲在石東背上的莫妮卡嚇得閉着眼。她討厭那麼不友好的動物。
衝到近處,獵狗臨空飛起撲向石東,石東伸出那團包裹的白光的手,貪婪的獵狗胃口很大的樣子,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石東一整條手臂給吞入了肚子裏。但是獵狗無法將有着鋒利牙齒的嘴合起,便發起抖來了。
火把的照射之下,強悍的獵狗逐漸僵硬,那厚厚的毛皮之間似乎顯現出了白色的冰霜,不過三秒,獵狗徹底僵硬,變得通體透明,彷彿一隻冰雕而成的大狗。
石東一腳踢出,獵狗被踢得片片碎裂。
死一般的沉寂在周圍四個火把照射當中,顯露在衆人臉上。
空氣間的寒意也進入了每一個人的心裏,那剩餘的四人,甚至忘記了逃跑的舉動。
“哥哥是正義的使者,現在你們感到害怕了吧?”莫妮卡從石東的背脊上掙扎着跳了下來這麼揚言着。
石東也這纔有詫異當中醒了過來。
坦白說,他自己從不認爲有那麼厲害?現在的情況,對於剛剛經歷了阿澤那河慘敗的他來說,無疑是個意外的驚喜。
嘩啦——
四個由寒冷中回過神來的侍衛撒腿就跑,一邊狂叫:“原力劍士。。。”
其中有一個嫌劍太重,乾脆把價值不菲的大劍也給扔了。他們幾乎一致的思想統一,只要逃回去就是活命,麗嘉小姐總不能強迫幾個普通侍衛,從原力劍士的手裏搶一個價值10金幣的奴隸吧?
石東走過去把那把不要錢的大劍撿起,然後對莫妮卡說道:“丫頭,你把他們嚇跑了,我想我們會有麻煩的,看起來那個麗嘉小姐並不十分好惹,然後我們還在她的地盤上,把她的獵狗幹掉了。”
莫妮卡抓了抓頭問道:“難道是哥哥曾經說過的,打狗要看主人?”
“沒錯!”石東重重地點頭,“所以我認爲,本該把他們全部殺死。”
“可是,可是。。。”莫妮卡低着頭說,“其他幾個或許不那麼壞的,沒必要那麼殘忍的吧?我們又不是野蠻人呀?”
石東有點不以爲然,卻點頭答應:“莫妮卡覺得殘忍,我就不殺他們了,但是我想我們該走了?”他指指幾乎暈死在地的布爾瑪。
莫妮卡扭頭看看躺在地上的布爾瑪,尋思着:哥哥爲什麼自己不去把人抱起來呢?他偷懶嗎?
莫妮卡甩了甩頭,跑過去蹲下,使勁地抱起布爾瑪成熟的身體,讓其靠在自己懷裏,這才發現,布爾瑪身上被皮鞭打過的地方,衣服都破裂了,這一動胸口衣服敞開,其間的兩個大小適宜的肉球彈了出來。
莫妮卡還是很好奇地伸個手指戳了戳,然後喊道:“哥哥你看,布爾瑪姐姐的肉球沒有尼雅的大?”
呃。
石東正因爲偶爾看到了人家的衣服破裂纔不敢去,這倒是好,莫妮卡還變本加厲了?想着,他迅速把那個死去的傢伙留在地上的外套拾起扔過去,說道:“把她包好。快點、”
早已經清醒的布爾瑪原本臉紅到了脖子根,非常責怪莫妮卡大膽放肆的舉動,但是出於是恩人不好出口責備。現在,她總算感覺好了很多。
布爾瑪勉力地快速穿好衣服,在莫妮卡的攙扶下站立了起來,對依然背對着的石東輕聲道:“布爾瑪穿好了。”
“好,我們走。”石東飛快地轉身,過去拉住布爾瑪的手一甩。
“啊——”布爾瑪的驚呼聲中,她的整個身體已被甩到了石東的背上。
這次莫妮卡只能靠雙腿了,再也沒有免費的“馬”騎了,對於趕路的時候卻不在哥哥的背脊上,她覺得挺陌生的。
一行三人,快速的跑向黑暗中。
一邊跑,莫妮卡氣喘吁吁地說道:“哥哥,什麼時候我們。。。我們也買一匹馬呢?莫妮卡聽說馬很貴的,可是我還是想要一匹白馬。”
石東不禁輕聲問道:“可是你敢騎嗎?”
原本躍躍欲試的莫妮卡不禁楞了楞,抓了抓頭,顯得有點唯唯諾諾的樣子,說道:“我想。。。我想我敢的,莫妮卡是勇敢的精靈。”
“好,到達當丁城我給你買一匹白馬,買最好的馬。”石東點頭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