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東楞了楞,還真的別說,莫妮卡看似胡說八道,卻也有道理。
按照尼雅的解說,每個絕地武士都是獨特的,絕地聖堂並沒有一套完整的戰技,依靠的,是那些少數活下來的佼佼者自己領悟,最終會形成自己的奧義,那纔是真正的絕地武士。
考慮了半晌,莫妮卡的呼吸逐漸沉長而均勻,顯然是睡熟了。
石東輕輕地起身,準備將小傢伙塞到被子裏,但是纔剛剛拉開被子,莫妮卡又迷迷糊糊地說道:“哥哥,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樣子,但是想到你要和貝媞娜玩推倒,莫妮卡就不怎麼高興的樣子。。。嗯。。。”
睡夢中的她照樣停頓了下,似乎在沉吟的樣子,隨即又說道:“莫妮卡覺得,尼雅也不會很高興的,這是怎麼了這是,你告訴莫妮卡?”
“?”石東把小傢伙塞進了被子裏,最終還是對着這個具有靈氣的傢伙說道:“你個傢伙整天就胡思亂想,胡說八道,我是覺得貝媞娜很漂亮,但是還沒有到要推倒的地步嘛,即便會,你和尼雅也不會不高興,不會的。。。”
他說着,“吱咯”一聲,船艙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石東有點頭皮發麻,扭頭望去,貝媞娜站立在門口,貌似臉上沒有傲慢了,一臉冰霜之色,即便是絕地劍士,石東還是不禁有點冷冷的感覺。
隨即他聳了聳肩,表示“我是無辜的”,然後指指睡熟了的莫妮卡,表示“是因爲小傢伙才說的”。
貝媞娜狠狠盯着他好一會兒後,才踏步進來,輕輕關上了門。
她身上除去掛在腰間的一把細細長長的黑劍,手裏還拿着一把普通的大劍,差不多四尺長,三寸寬的樣子。
貝媞娜緩緩走過邊角坐下,將劍遞過後才說:“我看你沒有劍,送來給你。”
“謝謝。”石東點點頭,然後繼續靜坐,彷彿什麼事也沒有。
貝媞娜咬了咬牙齒,指指隔壁的木板說道:“另外別忘記我就在隔壁,要是你再說侮辱我的話,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你。”
“我。。。”石東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什麼也不說。
本來想等他說點什麼道歉之類的東西,但是沒有等到,貝媞娜不禁道:“你什麼你,難道沒有什麼解釋嗎?沒有道歉?沒有紳士風度?”她臉上再次出現了招牌似的傲慢神色。
石東不喜歡那樣的神色,淡淡地說道:“我不是紳士。另外,強者不需要解釋。”
“你。。。”貝媞娜頓了頓,有點泄氣地說道:“不過你是怎麼研究出‘推倒’那麼一個詞來的,怪怪的樣子?”
“這個。。。”石東差點噴了,還真是想解釋也沒有說辭。
貝媞娜?西拉不等回答,轉而問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麼連真名字也不肯告訴我?”
“那就是真名,信不信由你。”石東說道:“其實我想說,即便是假名,名字只是一個符號,你只要知道是我就可以了。”
“你是我見過的,惟一一個比我還傲慢無禮的傢伙。”西拉惡狠狠地說完,頓了頓,也不禁“撲哧”一笑。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石東不禁被她現在美麗的的樣子弄得呆了呆,輕聲道:“原來你知道自己是個傲慢的傢伙。不過,如果你不老那樣的話,的確很漂亮。”
貝媞娜彷彿一個演員似的,馬上又變臉了,冷冷說道:“不是盲人就知道我漂亮,這個不要你來說。漂亮又不是我自己可以選擇的,漂亮也不是我的目的,我的作用是守護岌岌可危的聯邦議會。”
石東不禁覺得,這就整個一神經病。但是不可否認,最後一句話中,他又找到了共鳴。
他記得尼雅也說過:“我的目的不是漂亮。。。”
這麼想着,石東沒有再裝酷了,略顯關心地道:“你的心亂了,別多想,只要明白你在做什麼,那就勇往直前。只要死不掉,結果就到達。”
“死不掉。。。就到達。”西拉喃喃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感覺這是一句十分腦殘的廢話,不過,卻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和氣勢。
“對,死不掉,就成功。”石東點頭,“英雄一去不復返,必須有這樣的信念,纔是武士。”
“英雄一去不復返。。。”貝媞娜西拉把石東的話默默回唸了兩遍,點着頭,隨即她又發覺自己有點失態,不禁提高聲音來掩飾着尷尬:“我覺得,你適合去做一個吟遊詩人,做一個騙子,別來教訓我怎麼做個武士。”
“貝媞娜,其實你是個可愛的女人。”這次石東笑了,這也是他第一稱呼她爲“貝媞娜”。
貝媞娜被他說的有點無地自容的樣子,臉上表情激烈變化幾次之後,叫道:“去你的,少這樣,再這樣我把你。。。把你。。。”她本來想說殺了,話到口邊卻臨時改爲了:“小姐把你趕走,趕下船去。”
要是換做兩年前,石東一定會在這個時候起身要走,看她留不留,但是現在他不會再有這樣的興趣,還是一樣,靜靜坐着,不言不語。
貝媞娜還是等他說點什麼,沒想又是沉默。
奧,他媽的!
她暗暗叫罵一聲,實在沒辦法,轉而拿莫妮卡出來威脅:“你別老挑戰我的權威,到時候我要你後悔,我不讓莫妮卡喫到美食。”
“她被我慣壞了,如果你有辦法讓她提前懂得人生,我會感謝。”石東並不認爲這就是一個懲罰。
貝媞娜臉色數變,最終沒有把招牌傲慢拿出來,有點泄氣地道:“從認識你這個混蛋開始,就註定了我會患上頭痛,算了,我不會計較的。”
她頓了頓,切入了正題:“記得前面我們有過一次交手,你原力純潔,但似乎攻防不成體系,我決定在船上和你切磋,順便給你些合理的建議。但是記住,我不是你的老師。”
石東精神微微一振,但是隨即,目光中的興奮又隱去了。
“謝謝,不需要,你指點不了我。”他說。
“你。。。”貝媞娜冷冷瞪着他,手也握到了劍上。
在石東看來,她的確是個有着固執的信仰、聰明的頭腦、傲慢的性格、純熟的技能、還有女人心態的一個傢伙。在魔靈城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固執,巧妙的戰術應用,包括現在的小姐脾氣,這些所有,都給石東留下了深刻的映像。
所以即便是他的信仰是“強者不需要解釋”,但是目前,石東還是給她了一個解釋:“貝媞娜聽我說。我的概念裏沒有‘切磋’這個詞,一但交手就是生死之戰,在一開始我就會全力以赴,獅子搏兔,這是我的命運,也是我的信念。所以你不能指點我。”
貝媞娜楞了楞,許久才喃喃說道:“我明白了。。。你是一個‘絕地’的狂熱崇拜者,你信仰絕地精神。”(未完待續)